看到張朝陽興奮的樣子,師長和王海山對視了一眼,都不禁想起當年自己靈魂鎖覺醒第一次使用時的模樣,也是同張朝陽一般興奮不已。
“我感覺到了!師長,我感覺到我自己好像是一頭百獸之王,能夠讓百獸俯首稱臣全都聽我號令,生殺予奪、睥睨天下。”張朝陽一點點的感受着自己這第一次施展的神奇力量,興奮的對師長說道。
“嗯,就是如此。”師長欣慰的對張朝陽點了點頭,向他解說道,“我不知道是不是這世間每個人的靈魂鎖都有可能覺醒,不過據我所知,目前世界上靈魂鎖覺醒的人實在不多,初步估計僅有六、七百人,這個數字相對於龐大的世界人口總數,當真是太少了。我們特一師之所以‘特’,就特在我們這個師有將近一半的官兵都屬於這不足千萬分之一的另類——被稱作‘鎖魂士’的一類人。”
“啊……我們特一師裏面都是有這種特殊能力的人?”張朝陽本就十分驚訝的臉上,現在更是寫滿震驚。他莫名其妙的忽然有了這種不可思議的能力,師長卻告訴自己,不光是他張朝陽有這種能力,他身邊的人半數都有這種能力,叫他怎麼能不驚訝?
“嗯,尤其是一團,我們特一師一團全員都是鎖魂士。由於個別鎖魂士的特殊能力在特種作戰中能夠發揮不可想象的作用,我們特一師在整個華夏的特警及特種部隊中,儼然已經成爲一個最特殊的存在。現在我作爲華夏鎖魂士組織的最高領導人,歡迎你的加入!”師長不無自豪的介紹着情況,說到最後,他站了起來,伸出右手緊緊握住了張朝陽那還在激動的手。
“俺——哦——我也是,那個,鎖魂士了?!”張朝陽莫名的一陣激動,話都說不成整句了。畢竟這種高於常人感覺忽然從天而降,難免讓他有點飄飄然起來。
師長握着張朝陽的手,面上的神情逐漸變得嚴肅起來,說道:“剛纔你知道了自己的能力,那麼接下來我要講的,就是你需要謹記的東西了。”見到張朝陽也嚴肅起來,面上露出認真傾聽的神情,師長才繼續說道:“一個人能力有多大,需要肩負的責任就有多大。原來,你只是一名普通士兵,那麼你所要承擔的就是一名普通士兵保家衛國的責任;而如今,你已經不再是一名普通士兵,而是特一師的一員——是一名鎖魂士了,所以你所需要承擔的責任,自然也就不僅僅是保家衛國這麼簡單了。你還要承擔一個鎖魂士所需要肩負的更加重的擔子,甚至隨時隨地都要準備迎接比犧牲性命更加危險更加可怕的任務,你有思想準備沒有?”
聽着師長的話,張朝陽表情也漸漸的從驚喜和興奮轉變爲嚴肅和剛毅,一股子倔脾氣上來,他深呼了一口氣說道:“俺的命是共和國軍人從大水裏面撈回來的,無論俺——哦——我是一名普通士兵,還是特一師的鎖魂士,我的命都是國家的、老百姓的,國家需要我到哪裏,我就到哪裏;老百姓需要我幹啥,我張朝陽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英雄好漢!”
師長聽了微微點頭,像這種憨厚的小夥子一般不會滿嘴跑火車、胡吹大氣——除非自己看走了眼,讓一個只懂得把大話說得天花亂墜,而自身極端奸詐險惡的小人矇混進來。
師長上下打量了一下面色激動的張朝陽,以自己這麼多年的閱歷來看,他理應是一個心直口快,沒什麼鬼心眼的憨厚小夥子。他能說出這些話,說明他早在心裏這麼想很久了。
師長不由得心中暗贊:大有可爲的小夥子啊!
“嗯,我挑的人果真不錯,國家培養你們這些年輕人,不是讓你們享樂安逸的,是要哪裏有危險、哪裏有困難,就要衝到哪裏去的。我相信你不會辜負國家和人民對你的期望。”師長以一名部隊最高首長的身份,拍着張朝陽的肩膀鼓勵道。
師長的這番話語,把個張朝陽激勵得兩眼放光,恨不得現在就衝到人民羣衆最需要的地方去。
師長看在眼裏,記在心裏,看來這小子還是很容易鼓動的,只是這寥寥幾句話,竟然能起到這麼好的作用,以後對他應該多多表揚鼓勵,讓他幹勁十足。領導麼,自然不會像小兵那麼單純,他所想的自然是如何御下,讓自己的團隊更有戰鬥力。有人說在部隊裏,想要得到重用提拔,就得溜鬚拍馬,就得巴結領導,其實這樣說的人看法很片面,要知道哪個上位者不想要自己的團隊有戰鬥力?如果不夠分量,你就是送再多的禮,再能溜鬚拍馬,上位者也不會真的重用你,頂多給你一些蠅頭小利而已。
王海山在旁邊聽得直羨慕,心中不由得暗自想道:沒看出來,這小子口才還不錯,真是我的有力競爭對手啊!不過不知道能力怎麼樣,要是擁有這麼優秀的靈魂鎖,還能勤奮努力,並且工作能力與戰鬥能力都不差的話,那可就是自己這警犬支隊將來的靈魂人物之一了。”
張朝陽可不知道師長和王海山心中在想些什麼,他現在滿腦子想的就是自己的那個金色小牛角。將它拿在手裏,張朝陽真是愛不釋手,至於這個小東西有什麼能力、給自己帶來了多大利益,他反倒並沒有多上心。拿着這麼一個小小的金色牛角,難道還能上天入地、升官發財不成?至於師長所說的“有了更大的能力,就要肩負更大的責任”他倒是很認可。中國有句俗語“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着”,如今自己個子高了,當然就應該站出來多承擔些責任,自己剛纔所說句句發自肺腑,沒有半句虛言。
師長看他拿着自己的小金角不住的把玩,不由得問了起來:“你現在對自己的靈魂鎖能力有沒有什麼心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