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和遠的臉上頓時沒了血色,彷彿警醒到什麼似的,雙目中充滿驚懼:“不好,這是調虎離山!”
上原薰彷彿也聽懂了和遠的話,想到了什麼令她極爲擔心出現的情況,咒罵道:“該死,想不到這羣華夏豬,打的竟是那東西的主意!”
衆多上忍並不知道二者打的什麼啞謎,卻也被二人的焦急之情所感染。只有那名神祕的女上忍,嘴角微微上翹,面色看不出半點焦急的神情。
和遠話沒說完,就已經飛一般的趕回主殿方向,一衆上忍自然也跟了回來。看到倒地不醒的兩名看守,和遠心中更是一沉,但他沒有絲毫停留,衝進主殿,輕身一躍,到了主殿的主樑之上。
衆人隨着他進入主殿,在橫樑下,仰頭看着和遠。
幾秒鐘之後,和遠落了下來,臉上的神情如喪考妣。
上原薰急切的問道:“不在了嗎?”
和遠頹然搖頭。
上原薰憤恨的一跺腳,眼中充滿殺意,卻又隱含着一絲無奈:“該來的總該會來,看來無上師的預言終究是躲不過的了!”
來自荒木村鬚髮皆白的老上忍原野宅雄終究敵不過心底的好奇,問道:“二位在打什麼啞謎,一人計短二人計長,說出來讓我等聽聽,大家也好共同商議出一個對策。”
和遠嘆了一口氣,看起來好像渾身無力,根本不願意多說半句話的樣子,上原薰對他打了一個問詢的眼色。見和遠點頭。這才娓娓說道:“靖國神社乃是我國供奉英靈之所。然則卻不光供奉,還藏有一個驚天的祕密。”
“祕密!”衆人皆露出好奇的神情,唯獨那名女忍者,臉上看不出半點表情。
“我等也都是修行有得之輩,想必都聽說過八岐大蛇的傳說吧!”上原薰面容有些悲切的彷彿在回憶一個遠古故事的說道,“八岐大蛇乃是我國重要的圖騰性的神物,但她的由來,卻並非神話傳說。而是一張神祕的藏寶圖。”
原野宅雄目光一亮,道:“果然如此?”
上原薰繼續說道:“這張藏寶圖是誰人所制,已不可考,但其中所指之處,卻讓我國修行界十分緊張,據傳若是有人動了藏寶圖上所藏寶藏,則會動搖我國國本,很可能導致我大日本帝國傾覆!”
衆人皆大爲動容,有人問到:“難道寶藏所藏的,實際上是大規模的殺傷性武器?”
上原薰苦笑道:“寶圖來源日久。少說也有幾百上千年了,應該不是現代人所製造的某類型武器。不過,你說的雖不中卻亦不遠矣!因爲家族擔負保衛寶圖的使命,顧老身對寶藏所藏之物亦有瞭解,此物一出,必將導致修行界再掀起血雨腥風。”
原野眼中的光亮更甚:“果然是那東西?”
上原薰點頭道:“不錯,正是修行界人人慾得之後快的逆鱗真血!”
聽到逆鱗真血四個字,衆忍中頓時驚起一陣譁然之聲,倒吸冷氣的聲音不絕於耳。他們根本無法想象,傳說中的逆鱗真血的線索,竟然就近在咫尺。
上原薰繼續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着:“主殿橫樑之上所藏的,就是那捲藏寶圖!”
衆忍已經基本猜到,但還是忍不住向橫樑之上看去。這條他們一點都沒有在意過的橫樑上,居然一直藏着這麼重大的祕密,讓他們忍不住再次嘆息。
“密卷之所以被封印雪藏,實因此事最危險之處並非寶物本身,而是此物所藏之地實在太過敏感,若是真的被居心不良之人進入此地,後果實在不堪設想,確有動搖國本之虞。”上原薰說道。
那名神祕的女上忍問道:“這麼說,上原前輩其實早就知道寶物所藏之處?”
上原薰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說走了嘴,但她生性光明磊落,當下也不隱瞞的點了點頭,說道:“此事我只能稟報家族,請求家族傾盡全力追回寶圖,若是讓寶圖落入別有用心的人手中,我國危矣!”
那名女上忍嘴角一翹,笑道:“其實不必多此一舉,上原前輩說出來,我想憑藉我等衆人的實力,直接追回該不成問題,若是等到上原前輩的族人來此,恐怕爲時已晚。”
“是呀!”衆人也忍不住勸道:“一來一回,路上不知道要耽擱多少時間,那些人說不定早就已經得手了。”
上原薰正在猶豫,卻見那名女上忍忽地斷喝一聲“小心”之後便向自己身後看來。上原薰頓時一驚,作爲高手她的第一反應,便是迅速前衝,向那名女上忍的方向移動。
就在二人交錯之際,上原薰只感到自己手臂一麻,旋即腦際一陣眩暈,看東西迅速模糊起來。這時她才駭然發覺自己着了道,不由得惡狠狠的朝那女上忍看去,可此時她的身體已經不由自主,連看東西這麼簡單的想法,都已經無法做到。
女上忍與上原薰身體交錯之機,已經對其下了手,待二人交錯之後,女上忍已經反手翻花般甩出道道符咒。道道夾雜着強烈火屬性能量的符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席捲衆人,在他們紛紛躲閃避讓的時候,那女上忍從容的夾起了上原薰軟倒的身體。
轟隆隆的爆炸聲不絕於耳,濃煙滾滾升騰。待到衆人打散濃煙,女上忍已經帶着上原薰消失得無影無蹤。
住持和遠看着消散退去的濃煙,目光漸漸移向遠方,聲音低沉的嘆道:“果然應驗了嗎!”
“我們怎麼辦?”原野宅雄看起來頗爲焦急,也不知他是在擔心上原薰,還是出於什麼別的原因。
和遠看了一眼周圍的衆人,眉頭緊鎖,聲音中已經充滿頹然無力之感:“大家各自回自己的山門稟報吧,我想各家族和忍者村裏知道此事的老人應該不少,到時候大家一定要齊心協力,不能再各懷鬼胎了,這已經危及到了我國的國本……”
衆人看向和遠住持,原野宅雄更是面色一肅,道:“住持,您……”
和遠嘆道:“這次的大意,必須要有人爲之負責,老朽正是責無旁貸!”他這句話說完,衆人只見他嘴角流下一道黑漆漆的污血,人已經緩緩軟到在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