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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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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博士啊,那小鬼看樣子要在這裏住不少時間。”渚琰·工藤新一佯裝不知道柯南就躲在自己的身後發呆,向阿笠博士提起了柯南:“他上學怎麼辦?看他的年齡也該上個一年級了吧?”

“說的也是。”阿笠博士點點頭,現在在他眼裏,柯南就是一個不知爲何知道的有些多的小鬼,多半還是離家出走。

離家出走的事情可以讓他多逍遙一會,但學還是得上的:“我明天就去給柯南辦理文件,讓他轉學到帝丹小學吧。”

柯南:啊?讓我去上學?

“還有啊,養着這小鬼得花不少錢啊。”工藤新一又說道:“博士剛剛也聽到了,這小鬼還吵着要穿新衣服。”

“咳。”阿笠博士乾咳一聲:“新一啊,等柯南的父母從國外回來了,我就讓他們支付柯南的生活費。”

這小鬼的學費我墊了,生活費就由你來墊一下吧。

工藤新一目光向下,瞥了一眼腳邊懵瞪的柯南,嫌棄的搖搖頭。

……

醫院。

工藤新一到了醫院之後,第一個項目就是把繃帶拆開,備皮、重新給傷口清洗、上藥、包紮。

當清晰的見到那沾着血的傷口時,一旁的柯南下意識摸了摸後腦勺。

他見過各種各樣的屍體,像摔爛的西瓜一樣四分五裂的也見過,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傷口長在‘自己’的身上。

昨晚當他以小孩子的身體醒來時,頭上的傷口已經幾近癒合。遊樂園的保安幫他打了繃帶,但他到家就把繃帶拆了,小蘭都不知道他頭上受了傷。

而工藤新一後腦勺上的傷,柯南看了也得承認,看起來好疼的樣子。

“醫生。”小蘭更是心疼的都泛着淚花了,又忍不住問道:“新一他自從被打了腦袋後,就總是說些奇怪的話,會不會是傷到腦子了?”

工藤新一:……

“不會的。”雖然是外科醫生,但好歹讀書的時候把藍色生死戀都學全了,醫生一邊上藥一邊安慰小蘭:“主管性格的是前額葉,在額頭下面這一塊。你男朋友受撞擊的地方是枕部,是不會波及前額葉的。至於胡言亂語,也許是受到了驚嚇,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小蘭不是很認同這個結論,尤其新一的胡言亂語基本都是在調戲她,怎麼看也不像受到驚嚇,更像是小說裏寫的那種腦袋受傷就性情大變。

醫生看出來了小蘭不放心,又補充道:“如果真的傷到了前額葉,他會出現一些腦損傷症狀的,比如短暫失憶、昏迷、嘔吐、抽搐、手腳無力、說話不清,小夥子一項都沒有吧?”

小蘭臉色一白:“新一確實昏迷了一段時間。”

柯南又一次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難道自己也被那一棍子打成腦損傷了?

“有昏迷史?”醫生一愣。

他好歹也有十多年的處理經驗了,通常能夠造成腦損傷的傷勢,至少要嚴重到發生顱骨骨折並凹陷的程度。而手裏這個傷口……長6cm縱行不規則裂傷,創緣欠齊,深達帽狀腱膜下層,創周軟組織輕度腫脹,壓痛明顯,未觸及明顯顱骨凹陷性骨折及骨擦感。周圍頭皮未見明確缺損、撕脫,頸部活動無明顯受限。

說人話就是,看着沒那麼嚴重。

難道是被‘高手’打的?有內傷?

之前說不會那是爲了安撫家屬情緒,現在作爲醫者的謹慎就不應該也不可以給出絕對性的回答了。

“彆着急,他可能造成了一點腦震盪,不一定會嚴重,不過你們接下來該去神外科就診了。”普外醫生一邊安慰着小蘭,一邊把這個皮球踢了出去。

工藤新一又來到了神經外科,當然,腦CT的結果是並沒有顱內出血、挫傷或水腫,畢竟渚琰·工藤新一頭上的傷是渚琰·小黑人打出來的,根本就沒到把他打至昏迷的程度,更沒有內傷。

不過腦震盪無法通過常規影像學直接查出,既然沒查出別的問題,醫生直接給工藤新一按上了腦震盪的診斷結果。

因爲在名義上被喂下了可疑的毒藥,工藤新一的下一站是門診採血室做血常規檢驗。

路上,經過一個拐角時。

【分離操控】

渚琰·工藤新一拐了個彎,渚琰·小黑人繼續向前走。

小蘭有些在意的回頭看了一眼,只看到一個模糊的背影消失在人羣中。

走在工藤新一前面的柯南則是完全沒察覺到異常。

小黑人繼續往前走了一段距離,與幾名護士還有患者擦肩而過,獨特的外表卻沒有引起任何人的在意。

最後小黑人尋了個無人的地方,依靠在窗邊,看着窗外的風景:“小統子,你看現在我的人設已經從‘工藤新一’變成‘腦袋被琴酒打出問題的工藤新一’了,那些所謂的不符合工藤新一的行爲是不是該放寬鬆一點了?”

【……】系統首先對宿主表示了無語。

【資料不足,無法形成參考。】然後表示了拒絕。

因爲在原作中並不存在‘腦袋被琴酒打出問題的工藤新一’作爲行爲模版,如果之後渚琰·工藤新一的任何舉動都解釋爲是腦子被打出問題了所以是合理的,那扮演度的考覈也就沒有必要了。

“切。角色卡。”

突然出現的面板上,十張角色卡一字排開,其中金色與紫色的上面還環繞着一圈光點,代表着正在被扮演。

把餘下的八張卡都看了一遍,小黑人的指尖停留在一張白卡上。

【提醒:同時扮演多個角色會影響玩家的專注力。】

“你以爲我會在白卡上用多少精力?扮演。”

“分離操控。”“扮演”“分離操控”……

轉眼間,窗邊站着六個高矮胖瘦各不一的身影,渚琰把五張白卡和一張藍卡都用掉了,現在只剩下兩張綠卡作爲備用。

【小林宏司】,白卡,身份是父母雙亡後,來到東京投奔做教師的堂姐的小學生。扮演任務是在考試中取得一百分。

【秋山和幸】,白卡,身份是來自鄉下,寄住在姨媽與姨夫家裏的高中生。扮演任務是復活帝丹高中文學社團。

【西村正弘】,白卡,身份是某個公司職員。扮演任務是成爲部門部長。

【後藤賢司】,白卡,身份同樣是另一個公司的職員。但扮演任務是組建一支搖滾樂隊。

【古川智久】,白卡,身份是極道組織的新人。扮演任務是成爲小組長。

“我就說,這系統設計的有問題嘛。全是聽都沒聽過的名字,想想就讓人打哈欠的任務,要是開頭就扮演這種角色,那可真的沒有觀衆願意看了。”

最後一個人開口吐槽道,他是渚琰最後選擇開始扮演的藍卡。

【角色:富岡義勇】

【扮演者:你纔是二百五】

【演出任務·主:斬殺一名十二鬼月。】

【演出任務·支:和同事‘搞好關係’。】

【當前扮演度:4.99%】

因爲剛剛吐槽系統的語氣不符合人設,渚琰·富岡義勇一上來就扣了一丟丟扮演度。

“話說,剛扮演假面超人的時候忘了問。”渚琰·小林宏司,一個留着陰鬱蘑菇頭的小學男生接着開口:“完成扮演任務需要擊敗的‘勁敵’和‘十二鬼月’是自動刷出來,還是需要我自己安排?”

【當玩家扮演不屬於當前舞臺的角色時,舞臺會自動產生完成扮演任務所需要的最低限度資源。以【富岡義勇】爲例,現在舞臺上剛剛誕生了一名十二鬼月,但不存在鬼殺隊以及玩家以外的呼吸法劍士。】

“有點意思。”渚琰·秋山和幸笑了起來,他是一個穿着高中校服的光頭,笑起來表情有些恐怖。

下一刻,渚琰的六個身體一起動了起來,轉身離開這裏,以不同的步速步調慢慢散開,依次離開了這間醫院。現在渚琰同時控制身體的最高數量從三個人提升到了八個人。

渚琰猛開一波角色卡的目的不是爲了獲取積分,而是用更直接的方式解決渚琰扮演工藤新一時的缺陷——工藤新一的知識儲備。

新開啓的這六個角色加上劍勇正人,每個角色都將入手三、四本不同方面的工具書或百科書籍,一邊進行各自的扮演活動一邊在空餘時間學習。就算來不及學習,在扮演工藤新一需要某類知識時,也可以用這些角色同步翻書,如同開卷考試一般。

……

血常規需要大約半個小時出結果,在等待報告時,柯南藉口要去自動販賣機買飲料,一個人跑掉了。

柯南越過了自動販賣機,跑到了公共電話前,踮起腳尖剛好可以投幣和撥號。

柯南摸了摸口袋,還好他在藏匿自己的錢包時,把裏面的錢拿了一點出來。

數了數,自己一共有八個100円硬幣和2個10円硬幣,柯南先投了兩枚100円硬幣,拿下聽筒開始撥號。

老爸老媽在挪威的號碼,幸虧自己有記下過,不過使用公共電話的話,要先撥打運營商的接入碼才能打國際長途。

等待了一分鐘,電話撥通。

“摩西摩西?”老媽的聲音從電話另一端傳來。

“老媽,我是新一,我現在在用公共電話。”柯南一邊語氣急促的說道,一邊把剩下的百円硬幣都投進去。

沒辦法,國際長途太貴了,一分鐘就要180円,這八枚硬幣還不夠五分鐘。

“小新?你的聲音怎麼聽起來怪怪的?”工藤有希子剛剛從銀行回來,她已經把工藤優作攢了兩年的私房錢打到了兒子的卡上。

“老媽,我接下來要講的事情很離奇,你千萬不要怕。”

工藤有希子義正詞嚴:“你老媽我受過嚴格的訓練,無論多好笑,我都不會笑。”身爲知名影星,怎麼會在拍攝時隨隨便便的笑場呢。

可咱兒子說的是不要怕,不是不要笑。手捧着一滴都沒有了的銀行卡、心情五味雜陳的工藤優作,心中吐槽。

柯南管不得那麼多了,時間有限,他立刻把每年一棍的故事給老爸老媽端了上來,還有今天一早上發生的變化。

柯南的語速極快,信息量又大,三分鐘過去,工藤有希子茫然的看向了工藤優作:咱兒子奶聲奶氣的說啥呢?

工藤優作則已經理清楚了:電話對面的就是所謂的‘江戶川柯南’了,這孩子說他纔是咱們的兒子,而早上給咱們打電話的兒子是壞人扮的,現在小蘭和我的小金庫都落到壞人的手裏了很危險。

工藤優作接過電話:“新一,我和你媽媽會在近期回去,在那之前你有一個任務,取幾根‘那個工藤新一’的頭髮保存起來。”

“好……嘟-嘟-嘟-”柯南話都沒說完,電話就掛斷了……欠費了。

工藤優作放下了電話。

“優作你是想,做親子鑑定?”工藤有希子揣測。

“是啊,現在兩個人都說是我們的孩子,總要先分清楚誰才真的吧。”工藤優作點了點頭,既不信任先打電話的工藤新一,也不信任後打電話的柯南:“到時候有希子和他們做個親子鑑定吧。”

“嗯?爲什麼是我?”工藤有希子卻敏銳的問道:“難道優作你……心裏藏着什麼祕密嗎?”

“還是說……”工藤有希子的雙手又落到工藤優作的雙肩上了:“你很確定自己沒有六七歲的私生子,但可能有個十七歲的私生子?”

據統計,老婆懷孕期間可是男人出軌的高峯期。

“怎、怎麼會呢!”工藤優作表面沉着冷靜,心裏慌得一批:“我只是突然想起來……其實我有一個雙胞胎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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