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世界上有哪個詞是李洛熙最討厭的,大概莫過於就是--命運。
“姐,你的手真的沒事嗎?”跟着李洛熙一起回到韓國的南宮凌宇到了韓國以後也還是一路跟着他,讓李洛熙一度懷疑這孩子不是要出專輯,而是爲了做她的跟班。
“說了很多次沒事了啊。”李洛熙抬起手來,在他面前活動來活動去。
“可是前幾天在東哥那,你不是連吉他都彈不了嗎?”南宮凌宇還是十分擔心的看着李洛熙的手。
“我自己的傷我自己心裏很清楚,你就別‘操’心我了,話說你和那個‘女’的怎麼回事?叫啥來着?”李洛熙整理着新的劇本,隨口問道。
“鄭夕顏,她是我以前公司的上司。”南宮凌宇的語氣一下子變得低落起來。
“然後呢?”李洛熙心不在焉的問。
“然後我臨走的時候從別人那知道她喜歡我來的。”南宮凌宇笑的十分燦爛。
“別傻笑,說重點。”李洛熙抬眼看着南宮凌宇傻乎乎的樣子,白了他一眼說道。
“重點就是,我覺得自己什麼都給不了她,所以就沒答應。”南宮凌宇小聲的說。
“你好像不是沒答應那麼簡單吧?”李洛熙回想着東哥說的那些話。
“我就是告訴她不要喜歡我而已。”南宮凌宇的聲音變得十分乾澀,似乎一點都不想回憶起當時的情景。
“你不是也喜歡她麼?”李洛熙不費吹灰之力的看透南宮凌宇的小心思。
“我是喜歡她,但是不能給未來的愛情根本就是盲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