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嶺山,你什麼意思?”
明黎豔接受不了他這樣的態度。
賀嶺山的講道理,在她看來就是強制性的讓她接受沈渺。
“好,我們說回小懿身上,再鬧下去,她是女孩,是喫虧的那個,我們該好好考慮同意她跟何之洲的事情。”
明黎豔就是怕賀懿喫虧。
怕她嫁到何家喫虧,可是如今嫁到何家會不會喫虧不一定,現在鬧出這麼多事啊,要是這個婚不結,賀懿肯定是喫虧了。
何家的德行,如果最後真拆散了他們,何家一定會把這事偷偷的鬧得人盡皆知。
這對賀懿未來嫁人會有天大的影響。
“你說的有道理,這兩天我已經考慮過了,只要賀懿回來,我就同意這門婚事…...”
他的話剛說完,門外傳來車鳴聲。
何之洲的車停在別墅門口,隔着車窗只露出了汽車的一角,賀嶺山跟明黎豔就認出來了。
夫妻兩人匆忙往外走去。
賀懿前腳剛下車,就看到賀忱的車也開過來了,停在了家門口。
明黎豔跟賀嶺山從別墅裏往外走,賀忱從車上下來,把他們兩個前後的路都堵住了。
這陣仗,賀懿突然就有些怕了。
“何之洲,我媽要是打我,你可得攔着。”
何之洲毫不猶豫地點頭,“你放心。”
要真動了手,他一定跑得比兔子還快。
老兩口不怕,就怕賀忱的拳頭,他這小身板扛不住。
賀懿深吸一口氣,視死如歸地打開車門下去。
“媽,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
道歉的同時,她的膝蓋一軟,有着要跪下的趨勢。
沒等她的身體低下去,明黎豔就快步過來,雙手抱住了她。
“你這孩子是要嚇死我呀!”
賀嶺山凝重的目光看了眼剛下車的何之洲。
何之洲悻悻的,“伯父伯母,你們別擔心,人我送回來了,我就是聯繫不上賀懿,怕你們真逼着我跟她斷。”
賀忱來到幾人身後,修長的身影站得筆直,目光一順不順地盯着何之洲。
但凡他說錯一個字,態度有任何的不好,賀忱就能一腳把他踢飛。
“你真是太過分了,當着我們的面就把她帶走了。你有沒有想過,她的名聲還要不要?”
賀嶺山勸明黎豔歸勸。
他還是要指責何之洲的,畢竟何之洲做的太過分。
何之洲一言不發,耷拉着腦袋,任憑他罵。
不過他的餘光打量完賀懿跟明黎豔,就打量賀忱。
危機感沒他想的那麼嚴重,他鬆一口氣。
“他也是一時衝動才帶我走的,經過我一個晚上的勸說,這就又把我送回來了。你們別生我的氣,也別罵他了。”
賀懿雖然在心裏怪何之洲,但是自己的父母哥哥都在這,她都替何之洲害怕。
下意識的給何之洲講情,讓明黎豔心裏不舒服。
但明黎豔愈發覺得,看來賀懿跟何之洲是認真的。
“我們先回家,好好談談。”
她把賀懿拉到自己身後,看向何之洲,“你先回家吧,你們的婚事我會跟你父母溝通的。”
何之洲一怔,他們的婚事?
賀懿還沒反應過來,朝何之洲招手,讓何之洲趕緊走。
“伯父伯母,再見。”
何之洲拉開車門,正欲上去,又看向賀忱,“哥,再見。”
那句‘哥’喊的賀忱心裏直犯膈應。
趕在賀忱黑臉之前,何之洲上車一腳油門踩出去,飛快駛離原地。
下一秒,賀忱就提溜着賀懿的脖子,把他往別墅裏邊拽。
明黎豔都沒反應過來,賀嶺山已經小跑着追上去,“你慢一點,弄疼了她。”
“疼死她她也不冤。”
把賀懿提溜到屋裏,鬆了手,脫掉外套,解開袖釦,挽起兩截,揉着手腕,看架勢像是要打人。
賀懿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往角落裏縮。
賀嶺山走過來,擋在賀忱前面。
明黎豔則坐到了賀懿身邊,面朝着賀忱,“你想幹什麼?”
“您說我想幹什麼?”
賀忱擼着袖子,雙手叉着腰,一臉的薄怒,“她的膽子肥了,敢跟男人在外面過夜,還是何之洲。這要是不把她的腿打斷,以後指不定她做出什麼事情來。”
“他們在一起了,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我這個當媽的還沒說什麼,你這麼暴躁幹什麼?”
明黎豔起身,把賀忱推遠一些,然後轉過身來看着賀懿,“說實話,我真相不中何之洲那小子。但是今天你爸勸我了,我覺得有道理。你要是不嫁給何之洲,纔是真喫了虧,讓何家佔了便宜。”
賀懿一愣:“???”
“這本婚事我同意了,趕在事情沒有鬧大之前,兩家人和和氣氣的坐到一起商量一下吧。”
明黎豔不想讓人知道,這門婚事曾經發生過這樣的戲劇性事件。
要是讓人知道,她也是被逼無奈才同意的,也很丟人,索性就趕在所有人知道之前,把這事定下。
“您同意了?”
賀懿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剛剛明黎豔跟何之洲說的是什麼話。
要聯繫何家商量婚事?
“你去給何家人打電話,明天兩家人坐到一起好好商量。”
那端明黎豔已經在給賀嶺山發號施令。
說完,她又看向賀忱,“何之洲這人是不招人待見,但是事已至此,就這樣吧。”
賀忱的眉頭一攏。
賀嶺山去給何家人打電話,明黎豔跟了過去,客廳裏只剩下兄妹兩個。
賀懿拔長了脖子,眼睛瞪得溜圓,不知在盯着什麼地方,一臉的懵逼。
“現在老實了?”
賀忱走過來,往她的腦門上狠狠敲了一下,“動動你的腦子,想清楚,真的要跟何之洲結婚嗎?你們真的是因爲感情結婚嗎?”
沈渺是讓他來幫賀懿的。
但是現在看來賀懿不需要他幫,那他就得成爲唱黑臉的那個人。
“賀懿,你跟何之洲到底是什麼情況?”
賀懿喫痛,雙手捂着腦門,哎呦了一聲。
“疼,你把我打死可就沒有妹妹了。”
“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等你結了婚,我也跟沒妹妹差不多了。”
賀忱看了眼在陽臺上打電話的賀嶺山,又轉過頭來快速問,“少說這些有的沒的,趕緊說,你跟何之洲到底怎麼回事?再晚一點,你們倆的婚事就要被敲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