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過去，徐妙妙有些悵然。
“一開始，我的鬼域可是整個公寓小區的。
甚至我感覺，如果我願意的話，鬼域還會更大。
就是變成一座小城，我都感覺不會太費勁，只是沒有那個必要，而且力量也會消耗的更快。
然而不過大半年的時間……
喏，老闆你也看到了，就剩這一棟公寓樓了。
要不是碰到老闆，恐怕再過個一年半載，我就要徹底的魂飛魄散了……”
徐妙妙看着自己剩下的鬼域，心中說不出的慶幸，愈發感激起孟天。
看着眼前孤零零的公寓樓，孟天不禁感慨。
“那你原來，力量消散的速度確實很快了……”
“不過，你說你的鬼域原來可以形成一座城市，大半年過去就只剩下這座公寓樓了，你怎麼還能堅持一年半載？”
孟天有些好奇。
“嗯，面積小了，消耗的自然就少了唄。
要不然，我怎麼可能堅持那麼長時間？”
徐妙妙理所當然的開口。
“你的意思是……你在很早之前，就將鬼域縮小到這麼大了？”
“呃……那倒不是！”
徐妙妙訕訕，神色間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我的鬼域一開始就是一座公寓小區，我感覺到了鬼域擴大到整個城市，會消耗更多力量，所以沒有擴大鬼域的範圍。
但我並沒有想過縮小鬼域，減少力量的消耗。
你知道的，我在成爲厲鬼之後，心裏就剩下無邊的痛苦與滔天恨意，還有就是報仇的執念了。
腦子多少有點不太好使。
根本想不到那麼多。
等到我察覺的時候，鬼域就已經只剩下這點了……”
“哦！”
孟天恍然。
確實，他在當初的時候，可也有一段時間被怨恨充斥腦海的，思維遲鈍，根本想不到太多的事情。
“那你既然知道了，爲什麼不將鬼域繼續縮小？”
如果換做他的話，他肯定將鬼域縮小的只剩一個臥室。
“老闆你以爲我不想啊？我那是做不到啊。”
徐妙妙有些無奈。
“在我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當時的鬼域就已經只剩下了這座公寓樓，以及周邊的幾座……
嗯，就剩周邊的幾個半座公寓樓了。
我那時候想到可以縮小鬼域的範圍，立即就是嘗試縮小鬼域。
我成功了，周圍剩下的半個公寓樓，全都消散化作鬼氣，融入到了我所在的公寓樓之中。
只是到了這個時候，我就再也不能縮小鬼域的範圍了。
其實說起來，如今鬼域這麼大，依舊很難堅持一年以上的。
主要是吧，我在現實的父母還有閨蜜，他們在祭奠的時候，會有力量傳入進來，幫助我進一步維持鬼域的存在。
不過哪怕如此，我也不可能堅持兩年以上……”
“原來如此！”
孟天點了點頭。
不過隨即，孟天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爲什麼徐妙妙的鬼域，在最初就能演化一座公寓小區，乃至一整座城市的龐大面積。
而他的死亡空間，卻只有方圓百米的範圍呢？
難道他的力量，被凝練壓縮了，所以這才擁有更穩定的結構，不會隨意的消散？
可是回想最初之時的力量，孟天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不管是死亡空間還是他本身的力量，強度最多也就和徐妙妙相當，這怎麼也不像被凝練壓縮的樣子。
突然間，孟天心中一動。
“妙妙，現實世界現在是什麼時代了。”
“嗯~？”
徐妙妙有些詫異的看向孟天。
“什麼意思？難道老闆你還不是現代的鬼？”
“呵呵，你先別管我是不是現代的鬼，你就先告訴我外邊現在的情況就好了……”
孟天笑笑沒有解釋。
“哦！”
徐妙妙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孟天這樣強大，如果說是百年厲鬼，那就十分合理了啊。
“那老闆，我就和你說說現在的情況吧……”
徐妙妙頓了頓，整理了一下思緒，這才繼續開口。
“現在是黃曆4723年，大順建國382年，當今皇帝是……當今皇帝是……李……李……
呃……我想不起來了，但今年首輔是吳獻中……”
“等等，等等，黃曆4723年?？大順382年?？還有皇帝？首輔？這都什麼和什麼啊？”
孟天滿腦袋的問號，完全不知道徐妙妙到底在說什麼。
現在不都已經是現代社會了嗎？怎麼還又皇帝又首輔的，這不是明朝的官位嗎？……
其實聽到這裏，孟天已經完全確定，他確實是穿越了，這肯定不是前世地球。
所以他的鬼域那麼小，卻擁有時空屬性，穩固超乎想象，甚至他本身的力量都不會輕易消散……
這都是因爲他穿越時空，穿越世界造成的嗎？
只是，他還有些不願意相信而已。
他本來還想着，等到其強大到一定程度之後，重新返回現實看一看呢，特別是那個將他糊了一地的司機，他更是要找他好好算算賬。
告訴他，不遵守交通法，闖紅燈是不對的！
那是會死人的！
不管是他孟天，還是那個……司機！
然而現在，卻一切成空。
“呃……你該不會是幾百年前的老鬼吧？”
看着滿臉茫然的孟天，徐妙妙若有所思。
“……”
孟天嘴角一抽，不過卻也沒有解釋。
對於這方世界一無所知，相比穿越時空世界，讓她認爲自己是幾百年前的老鬼，其實也不是不行。
穿越的事情，孟天決定爛在肚子裏。
過了好一會兒，孟天開始詢問其中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