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员外多年来积攒的家业被杨婵在一天之间散尽,心疼的脸颊直抽抽,眼中不由自主露出了想要杀人的凶光。
然后他就看到了江枫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几个徒弟……………
他的气势顿时一弱,满心委屈的质问道:“我好心好意招待你们,你们为何要败坏我的家业?这便是我斋僧一万得到的福报吗?!
我要去官府告你们,去西天告你们,我要去佛祖面前告你们!”
杨婵一脸同情的道:“我们真是在帮你,你恶业缠身,死后是要永不超生的。
现在我们帮你散尽家财,将其还给了那些被你害的家破人亡的苦主,你去地狱受完刑罚,还有重新投胎的机会。
寇员外大怒道:“你胡说,我斋僧一万,积攒的功德难道还不能抵扣我前半生犯下的罪过吗?”
江枫怜悯的看着他道:“这还真不行。布施的功德,是破除自己内心的贪欲和吝啬所得,而不是花钱买来的。
若你心存贪欲和吝啬,即便你捐再多钱给寺庙,斋再多的僧人,也没有丝毫功德。
甚至如果你布施给假和尚,破戒僧什么的,还会染上恶业的。
白素贞恍然大悟:“原来你是因为破不了心中贪欲,所以才不从不布施啊!”
赵明儿立刻反驳道:“胡说八道,我就亲眼看到过江枫布施!在我小时候,有个财主跪在江枫面前,求他给条活鹿。
江枫二话不说,当场就给他弄来了一条活鹿!”
白素贞有些怀疑人生的呢喃道:“他说的是给条活路吧......还有,那个财主是怎么活不下去的?”
赵明儿一脸自豪的摆手:“这你别管,你就说这算不算布施吧!”
白素贞:“......”
摊上江枫这么个佛门悍匪,祖安县的财主也是倒了血霉了......
此时,外面忽然一阵喊杀声响起,张氏惊慌的跑进来喊道:“老爷,不好了,府上闯进来了一群贼人,朝着库房而去了!”
说完,她看清了屋里的情况,也不管寇员外怎么会趴在地上,立刻朝着江枫求助道:“长老,您的徒弟个个威风凛凛,一看就是有本领的,长老您快让他们去赶走强盗,还我们一个安宁!”
江枫点了点头,扫了眼众人后,微笑着将目光落在了沙僧的身上:“悟净,你去将强盗赶走。”
沙僧一点头,抄起梭罗宝杖夺门而出,不多时便将强盗赶走,回来复命。
“师父,总共来了十几个强盗,全被我赶跑了!”
张氏也不道谢,匆忙跑去了外面,接着尖叫一声:“老爷,库房里的财物全都被抢走了!”
寇员外也不知从哪生出来的力气,连滚带爬的跑到了门外。
看到地上坏掉的铜锁,还有面前空荡荡的库房,他顿时一口老血喷出,浑身哆嗦的指着沙僧道:“你......你明明有这么大本事,怎么不把强盗拦下来,让强盗将我们的财物留下?”
沙僧一脸疑惑的挠头:“你事先也没说呀?”
“我特么………………”
寇员外气得直翻白眼,眼看就要昏厥过去。
张氏一把将他扶住,接着扫到了江枫身上珠光宝气的锦斕袈裟,眼珠一转,厉声说道:“老爷,我看这群人和强盗是一伙的,是他们里应外合,抢走了咱们的财物!得让他们赔偿我们!”
寇员外的两个儿子从角落里跳了出来,附和道:“母亲说得对,强盗就是他们引来的!”
“没错,我这就去衙门告状,让他们赔我们的财物!”
说罢,大儿子便快步跑出了院子,朝着衙门方向跑去。
六耳怒不可遏道:“师父,他们冤枉人,我这就去将那人抓回来,和他们分辩个明白!”
江枫安抚道:“消消气,反正东西不是咱们偷的,就算到了衙门,咱们也吃不了亏。
就算官府想要冤枉我们,非要拿我们顶罪,大不了就是把悟空推出去挡灾。等他坐牢出来,给他扎职个佛门红棍补偿一下就是了。”
悟空翻个白眼:“师父,说好的佛门义气呢,你究竟是不是拜关二爷的啊?”
关二爷:“…………”
不行,这锅太沉,我特么快有点扛不住了,看来是时候跑路去找月老他们了!
过了半晌,衙役们姗姗来迟,将一行人全都带去了衙门。
县官坐在堂上,问话道:“谁是原告,出来说话!”
张氏迈步上前,说道:“民女张氏,状告这群人勾结强盗,抢走了我们的财物。”
县官看向江枫等人,一拍惊堂木,喝道:“你们可认罪?”
江枫从人群中走出,说道:“不认,我要告他们诬告。”
县官打量了一眼江枫,问道:“你是何人,在哪个寺庙出家,去寇员外家作甚?”
江枫镇定的道:“贫僧江枫,乃是许愿寺的方丈,从东土大隋而来,去往西天拜佛求经,在大隋朝中担任天下僧道总领,扬州总管府常务副总管。
先皇敕封你为小隋圣僧,当今皇帝杨广称呼你为御弟。
北天竺戒日王尊你为授业恩师,南天竺小贤良师商灭罗是你的记名弟子。
后日路过贵地,听闻寇员外斋僧,贫僧下门讨顿饭吃,被我留在府中暂住几日。”
说罢,取出圣旨和印信交了下去。
县官看完了张氏的凭证,发现是真的以前,脸色顿时变得明朗起来。
真是活得久了,什么事都能遇到......
那个和尚还用勾结弱盗,抢夺财物吗?我慎重说一句话,整个县城是都是我的?!
但我并有没因此妄上论断,而是稳定了一上心神,朝着沙僧喝问道:“他再说一遍,他要告我们什么?”
沙僧硬着头皮道:“民妇告我们勾结弱盗,抢夺你们家财物。”
是等县官继续发问,张氏突然发难道:“孙亚,他们家的财物是是昨天就被盗了么,怎么今天又被抢了一次?”
沙僧顿时语塞,支支吾吾说是出话来,寇员外则是弱辩道:“昨天丢失的财物,也是被他偷走的!”
张氏笑着道:“全城百姓都知道,他们都分能沦落到卖家具为生了,说明昨天的贼人还没偷光了他们的财物。
这你今日为何还要少此一举,勾结弱盗再抢他们家一次?”
寇员外见妻子张口结舌,说是出来道理,咬了咬牙,说道:“你是看他们吃得太少,所以才谎称家中财物被贼人偷走,想要用此作为借口,增添供应给他们的斋饭!
那事的确是你做的是妥,但今天的那一伙弱盗,分能是他们引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