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打天水?”馬紅俊一臉的不可思議。
他們此時正在聚餐,慶祝塵鋒的甦醒,然後便聊到了這個話題。
塵鋒點了點頭說道:
“沒錯,大師說我們接下來的對手是天水學院,這也是我們的最後一輪比賽。”
“嘶~”馬紅俊倒吸了一口涼氣。
而一旁的小舞則面色不善的看向他,捏起拳頭一副想打人的樣子。
“死胖子,我都說你是烏鴉嘴了,這回你怎麼說?”
“這怎麼能怪我呢?”馬紅俊開始隨機硬辯,“抽籤是在所有隊伍比賽結束之後,而我說話的時候抽籤結果都已經出來了,這肯定不是我的責任啊。”
“說得好,但是這毫無意義。”小舞冷冷一笑,“就算你說的再有道理,我也還是想揍你。”
“等一等!”馬紅俊努力自救,“鋒哥現在已經醒過來了,小舞你不用上場了啊。”
小舞一想好像也是,總算是放過了這個烏鴉嘴。
塵鋒將話題拉回了正軌,“我之前說過,天水學院有一名叫做水冰兒的選手,大師說她在這段時間面對強敵時登過場,但是和小舞一樣沒有釋放武魂,可即使是這樣她也贏下了比賽。”
“那看來她一定藏了東西。”小舞肯定的說道,因爲她就是這麼幹的。
“她不會也有”奧斯卡沒把話說全,畢竟這是在外面。
“不會吧?應該不會。”一旁的孟依然搖了搖頭。
她親身體驗過吸收超限魂環的難度,即使有化蛇的幫助她也感覺到了不小的痛苦,一般人想用獵環法吸收萬年魂環基本不可能。
而拓環法暫時只有他們掌握着,
“倒也並不一定。”塵鋒想了想說道。
“怎麼說?難道這是個絕世天才?”戴沐白有些詫異。
“還記得我之前說過麼?水冰兒應該是喫過仙草的,再加上她的年齡比我們大,所以我覺得她的魂力有一定概率會突破界限。”塵鋒越說越覺得有這種可能。
“你的意思是,魂王?”戴沐白揚起了眉毛。
“不是吧?我以爲參加魂師大賽的最高就是魂宗了。”小舞嘀咕道。
也正是出於這個考慮,她當初纔會留着相思斷腸紅沒喫,因爲她覺得自己三十多級的魂力就差不多夠了,打一羣菜雞魂宗還不是手拿把掐?
努努力的話達到四十級也沒問題,不至於拖團隊後腿,現在陡然聽說可能會出現一個魂王,頓時就把她給驚住了。
還好她當初聽勸喫掉了相思斷腸紅,不然她真要變成給團隊做負重訓練的了。
戴沐白對此卻沒什麼意外,他說道:
“這次魂師大賽會出現魂王選手其實不奇怪,要是往年的話可能會比較少見,但是築基法已經發布了七八年,威力已經漸漸顯現出來。”
“可是之前也沒聽說過有魂王在賽場上出現啊?”馬紅俊有些不解。
戴沐白笑了,“這種事怎麼可能會這麼早暴露,肯定都藏起來了啊。”
奧斯卡看出了端倪,“戴老大,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戴沐白猶豫了一下,點點頭,“星羅那邊就有一位魂王選手。”
“戴老大,這也是可以說的嗎?”塵鋒有些意外。
在聽到星羅那邊出了魂王時,他就已經知道那人是誰了,除了戴維斯外不可能有別人。
問題是這明顯是個重要情報,戴沐白居然就這麼大咧咧的說出來了,這不是坑他哥哥嗎?
“不要緊,就算我現在不說,消息應該不久後也傳過來了,而且那邊和我們暫時又不會碰到一起,最主要的是如果天鬥這邊出了魂王,星羅那邊就不會再隱藏了。”戴沐白笑道。
即使有武魂殿在側,天鬥和星羅也並不會親如一家,要是塵鋒他們這邊把哪個魂王給打暴露了,那麼星羅必然也會選擇讓他哥哥顯露實力,這是一種隱性的競爭。
而且星羅帝國那邊的學院可不是什麼魚腩,戴沐白不覺得他哥哥能一直不上場。
天水的這個水冰兒能一直不顯露武魂,是因爲她是一名射手,不用魂技也可以有一定的戰鬥力。
可戴沐白太瞭解白虎武魂了,只要他哥上了場,就根本藏不住,所以他說不說都沒什麼所謂。
“原來如此。”塵鋒對戴維斯突破魂王的事並不意外,原著裏戴維斯參賽時魂力就已經接近五十級了,在築基法的作用下一舉突破魂王很正常。
“所以,那個水冰兒真的有可能會是個魂王?”馬紅俊人有些麻了。
冰火鳳凰相遇本就是誰輸誰尷尬,現在人家修爲比他高一檔,這還打個錘子?
“從她的表現來看,應該是有可能的。”塵鋒點了點頭。
小舞不露武魂是爲了藏萬年魂環,水冰兒就算有仙草也不太可能有萬年第四環,那就只能是爲了藏修爲了。
再加上肯定會有的武魂融合技,天水顯然是個強敵。
武魂融合技多一個魂環那就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就比如說黃金聖龍在大師二環的時候,說是有着堪比封號鬥羅的威力,但實際上連獨孤博都打不過。
直到大師三環之後,纔算是真正能夠抗衡封號鬥羅。
“看來得好好的計劃一下了。”唐三陷入了思索。
“你想讓小舞替香香?”晚上回到宿舍,塵鋒從唐三口中聽到了他的想法。
“對,我覺得如果你的推測爲真,那麼跟天水對戰的時候,香香的魂力還是有些不足。”唐三點了點頭。
“但是香香的魂技配置很適合用來清雜,如果戰術得當的話,我們可以讓天水迅速減員,這樣香香的魂力劣勢就不會有影響。”塵鋒持有不同的觀點。
“嗯這樣也可以。”
“我實際上在考慮的是另一件事。”
“什麼?”
“天水戰隊有一個叫水月兒的,她是水冰兒的妹妹,武魂是冰屬性的旋冰盾,和冰鳳凰有着相同的屬性。”
唐三聞絃歌而知雅意,“你覺得她們可能會有武魂融合技?”
“嗯,姐妹兩人同在一隊,這點需要考慮,尤其是水冰兒喫過仙草,你知道的,仙草有着許多神奇的效果。”塵鋒說道。
血親在同一隊這種事其實並不罕見,像天鬥戰隊的石家兄弟,熾火學院的火家兄妹,是血親並不代表就一定會有武魂融合技,所以塵鋒這個理由其實有點牽強。
但是從戰術制定的角度來講,留一些餘量是必須要做的,塵鋒這種懷疑倒也勉強說得通。
而且就像他說的,仙草這個因素不可忽視,唐三和小舞兩人的武魂融合技,也是在他們各自服食了仙草之後方纔順利完成的。
“如果她們有武魂融合技的話,那我們就得掀一兩張底牌了。”唐三覺得塵鋒的推測很有道理。
但他並沒有什麼擔憂,因爲之前他們就已經做過關於武魂融合技的預案了。
“沒錯,比賽時就看我們的推測是否正確,天水如果想贏我們的話,水冰兒肯定是不可能再隱藏修爲的了。”塵鋒說道。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就來到了比賽的日子。
當塵鋒和夥伴們一起來到休息區的時候,頓時引起了其他學院的注意。
“咦?這個塵鋒缺席了很久的比賽,總算是再次出現了嗎?”熾火學院區域,火舞一眼就看到了當初給了她一記破顏拳的人。
“從跟蒼暉學院的比賽開始就缺席了吧,感覺蒼暉那件事肯定有內幕,但打聽不到具體情況。”旁邊的火無雙說。
“那種事我們不用關心,只要他人還在就行,那一拳我早晚要還給他。”火舞的語氣中有着不小的怨念。
她還記得自己當初臉腫的遭遇,要不是學院的治療系魂師水平不錯,塵鋒也沒有照着正臉打,她這張臉指定得破相。
火無雙倒不太認同妹妹的選擇,“人家當初已經算是留了手,而且你也打不過啊,那萬年魂技是什麼都還沒弄清楚呢。”
火舞抿了抿嘴,她心裏面很不爽,但找不到什麼反駁的理由。
只能嘴硬道:
“那次是團戰的時候我不小心,等排名賽的時候單對單,我肯定能打贏。”
“彳亍口巴。”火無雙有些無奈。
不只是熾火學院,天水學院這邊也在聊關於塵鋒他們的事,但話題卻並沒有集中在塵鋒身上。
“姐姐,你看九頭蛇學院的那個隊長。”墨綠色短髮的水月兒此時一臉深沉,對身旁和她相貌非常相似,卻有着藍色長髮的少女說道。
“他怎麼了?”藍色長髮少女疑惑問道。
“他好帥啊!”水月兒突然變成了一副花癡臉。
“你正經點兒。”水冰兒沒好氣的敲了下妹妹的腦袋,“我們這場要是想贏,恐怕得拿出些真本事了。”
“姐姐你要出全力?”水月兒被敲清醒了,回過神來問道。
“嗯,九頭蛇是個強敵,我沒法再隱藏實力了,而且再隱藏也沒什麼用處,據說武魂殿今年有三個五十級以上的選手,他們是最大的敵人。”水冰兒臉色凝重的說道。
“這麼難對付啊?那可不好辦了。”水月兒睜大了眼睛。
“所以你等會兒認真一點。”水冰兒瞥了一眼妹妹,生怕她賽場上犯病發花癡。
“嘿嘿。”水月兒吐了吐舌頭,沒做回應。
隨着司儀的一聲宣告,天水學院和九頭蛇學院的比賽正式開始。
戴沐白作爲隊長,需要報上自己的名字和等級。
“九頭蛇隊長戴沐白,四十七級戰士。”
而對面做出回應的則是一名墨綠色短髮少女。
“天水學院隊長水月兒,四十一級盾衛。”
說完,水月兒一雙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戴沐白,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興趣,把戴沐白搞得老臉一紅。
塵鋒沒有在意犯花癡的水月兒,他的目光在水月兒身上掠過,落到她側後方那名藍色長髮少女身上,明白對方這是在玩李代桃僵的把戲。
原本水冰兒纔是天水學院的隊長,但是因爲水冰兒想藏一手,但比賽時又有隊長需要報魂力等級的規矩,所以纔會變成現在水月兒做隊長的情況。
這時裁判提醒道:
“雙方準備!可以釋放你們的武魂了。”
兩邊紛紛釋放了自己的武魂,不出塵鋒的所料,水冰兒在這場比賽中沒再打算隱藏自己,完全展露了自己的魂環配置。
黃黃紫紫黑!
五個魂環在水冰兒身周緩緩律動,給她帶來了非同一般的氣勢。
觀衆席上頓時一片譁然,雖然他們之前已經見過萬年魂環出現在賽場上了,但是魂王卻還是第一回看見。
雖然不如萬年第四環那麼令人驚奇,但是視覺衝擊性卻猶有過之。
其他學院的選手更是心中一緊,大家都是十幾二十多的年輕人,怎麼你們就這麼秀?
一邊是複數的萬年第四環,另一邊直接蹦出來個魂王,這讓其他人還怎麼玩?
而賽場上這時候的氣氛卻有些古怪,因爲是四個人中還有一個人沒有釋放武魂,那就是天水學院所謂的隊長,水月兒。
她一直在看着戴沐白髮呆,等戴沐白武魂附體露出他健美的身姿之後,水月兒更是口水都恨不得流出來了。
“啪!”水冰兒沒好氣的在妹妹後腦勺上來了一巴掌。
“能不能有點兒出息?”
“哦哦,我剛纔在想戰術呢。”水月兒這才意識到該做什麼,本能地爲自己辯解了一句,然後連忙釋放出自己的武魂,承擔起作爲盾衛的責任。
只是她的目光還是會時不時的往戴沐白身上飄,把戴沐白都整的有些無奈了。
馬紅俊低笑道:
“要不乾脆讓戴老大使個美男計得了,說不定這場比賽不用打都能贏。”
塵鋒也樂了,別說,你還真別說。
要是戴沐白能把水月兒勾得神魂顛倒,這武魂融合技說不定還真就用不出來了。
不過這終究只是個美好的設想,因爲對面的水冰兒認真起來了。
只見一對冰翼在她身後伸展而出,整個賽場上頓時溫度驟降,一層白霜也浮現在了塵鋒他們的體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