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進屋,換了鞋。
進了正廳內。
屋內隨處可見小女兒的玩具和小娃娃,和屋內莊嚴的程設顯得那麼格格不入。
保姆沒有請她入座的意思,道:“夫人現在在休息,容小姐就先在這裏等着。”
容姝徑直朝着沙發走去,坐下,“無妨,我可以等着。”
保姆見到她的動作臉色立馬變了,“你到底有沒有教養,誰允許你坐了。”2
容姝抬眼看着保姆,“那你現在去告訴盛夫人說我坐了她的沙發。”
“你……”
保姆眼神示意另一名保姆,保姆會意,兩人上前要將容姝給拉起來,不允許她入座。1
容姝直接拿起放在茶幾上的杯子砸在地上。2
砰!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保姆驚嚇了一跳,這可是價值不菲的茶杯。
“你們敢碰我試試!”
保姆怔住在原地。
就在她們不知道如何是好時,就見到沈玉容臉色陰沉地朝着這方走了過來。
保姆忙低頭恭敬喚道,“太太。”
沈玉容掃了一眼碎裂在地上的茶杯,再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容姝,眼底的厭惡完全不加掩飾。
“容姝你真覺得自己可以無法無天了是嗎?”
容姝抬眸直視對峙上沈玉容,脣角勾起一抹極淡輕諷的弧度道,“盛夫人既然這麼氣,還答應見我,倒真是會自找罪受。”
一旁的保姆聽到容姝這話,簡直不敢置信,她知不知道自己面前的人是誰,她敢這麼跟太太說話。2
沈玉容抬步上前,甩手就要狠狠扇容姝一巴掌,容姝在她走上前時就已經警惕的準備,反手握住了沈玉容的手腕。
沈玉容臉色當即驟變,“你……”
“盛夫人我今天來不是來挨你的打。”容姝態度強硬,站起身鬆開手用力將沈玉容往後一推。
沈玉容往後退去,保姆從驚駭中反應過來,忙上前穩住沈玉容。
“太太。”
其中一名保姆立馬去通知安保人員上來。
沈玉容怒指着容姝,“你簡直……簡直想反天了你。”氣的胸腔起伏不定,她什麼時候被人敢這麼羞辱過。
“盛夫人還真是高高在上習慣了,自己可以隨意利用權勢打壓別人,被你欺壓的人現在還沒做什麼呢,你都已經氣成這樣,那我要是再做點什麼,你豈不是要被就地氣死。”
沈玉容手捂着胸口,一副氣得說不出話的樣子,到底是官家太太,在外面誰不是捧着奉承着,誰還敢讓她氣得的白臉。
“沒本事管住自己兒子,就拿毫不相幹人的發氣,說好聽點就是欺軟怕硬,說難聽你就是廢物。”
保姆氣憤道,“你住口!你知不知道你再跟誰說話?你是不想再京市待了?”
容姝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完全沒理會保姆威脅,冷笑一聲,“沈玉容你們有本事就弄死我,這樣你兒子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娶別的女人,要是沒本事,我也不會任由你們肆無忌憚欺壓,你們盛家不是最在乎名聲,大不了我們就魚死網破。”1
保姆聽到她這話,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她就是少爺娶的那個女人,美美小姐的母親。
安保人員很快上了樓進屋,見到沈玉容臉色不對,忙上前擔憂道,“太太。”
保姆道,“趕緊把這個女人抓起來。”
沒有被太太和市長承認的兒媳,就算是美美小姐的母親又怎樣。
安保人員上前將容姝給控制起來。
容姝忽然拿起茶幾上的東西就開始砸,看到什麼就砸什麼。
花瓶玻璃砰砰砰地碎裂在地。
整個人客廳內狼藉混亂一片。
樓下明顯能感受到震動聲。
“容姝!”
沈玉容怒不可遏,心臟氣的一陣陣抽疼。
“太太!”保姆扶着沈玉容,滿心擔憂。
安保人員大步上前將容姝控制起來。
“老實點!”
“啊!”
這裏的安保人員都是經過專業訓練,她的手臂像是要被生生的扯斷疼鑽心的疼,瞬間白了臉色,完全沒有任何力氣掙扎。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沈玉容走到容姝面前狠狠甩了她一耳光。
容姝偏側開頭。
“我看你真是不知死活,跑到我這裏來撒野,真以爲我不敢對你做什麼!”
沈玉容轉頭吩咐保姆道,“去把那份離婚協議拿來!”
“是!”
保姆將離婚協議拿了出來擺放在茶幾上。
“讓她過來把字簽了。”
安保人員將她帶上前,鬆開了她。
沈玉容坐在沙發上,冷怒的眼眸盯着她,“容姝你敢到我這裏撒野,是覺得廷琛會護着你,你覺得廷琛非你不可?你是真把自己太當一回事,廷琛給你準備的離婚協議,自己把她簽了。”
容姝盯着放在茶幾上那份離婚協議,手指微微曲緊,她盯着沈玉容,“既然是他準備的,那你現在給他打電話,我等着他來讓我簽字。”
沈玉容眼眸眯起,聲音透着危險,道:“你今天籤也得籤,不籤也得籤。”
安保人員會意,上前強行將容姝的身體摁下去跪在了地上,握着她的拇指摁在紅泥上在女方一欄摁下了紅印。
保姆將文件拿起來遞給了沈玉容。
沈玉容伸手接過看了一眼,蔑視厭惡地盯着容姝,“容姝,就憑你也配在我面前撒野。”
“把她關去警局,讓她好好冷靜冷靜。”
安保人員帶容姝離開。
開門出去。
就見到門口的人正準備摁門鈴。
蔣微洋整個人都驚了一下,看着容姝被壓犯人似的壓着,她整個人像是沒有生氣的木偶一般,面如死灰,她對着安保人員立馬呵道:“你們幹什麼?鬆開她。”
安保人員看着蔣微洋,稍微鬆開了容姝,解釋道:“傅少夫人,她對盛市長太太出言不遜。”
“那你們知道她是誰?”
安保人員大抵能猜到,但市長太太的吩咐,他們不能不聽。
蔣微洋上前扶着容姝,安保人員往一旁退去。
“小姝。”蔣微洋擔憂地喚了一聲。
容姝一雙黯淡無光的眼眸地看着蔣微洋,道:“我沒事兒。”1
“你這樣還叫沒事。”
屋內的人聽到動靜。
保姆走了出來,看到蔣微洋道,態度恭敬道:“傅少夫人,您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