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走到美美面前,柔聲道:“美美,我們不是說好要在這裏陪着雅雅和江羽阿姨的嘛,我們不能把她們扔下。”
美美鼓囊小腮幫子,道:“爸爸都來了,也不能把爸爸扔下,那媽媽我們就今天陪着爸爸好不好?”
容姝道:“媽媽現在不舒服,想好好休息,美美今天就讓爸爸帶你玩兒吧!”
美美現在想陪着盛廷琛,她也沒有辦法強行將人留下。
美美轉頭又看向了爸爸。
盛廷琛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道:“那就讓媽媽先好好休息,美美今天陪着爸爸。”
美美想了一下,嘟囔道:“那好吧!”
自始至終盛廷琛沒有再和容姝說一句話。
容姝也懶得搭理他。
容姝讓保姆收拾了兩件美美的衣服,交給了盛廷琛。
盛廷琛抱着美美轉身上了車,美美坐在車上和容姝揮手。
車輛緩緩駛離,容姝站在原地,直到車影徹底消失在視線盡頭,才轉身回了屋。
江羽和雅雅在客廳。
“美美還會回來嗎?”
容姝坐在沙發上,淡聲道:“不清楚。”
江羽道,“盛廷琛就這麼不放心你帶着美美,還是怕你把美美給拐跑了,這麼急着要帶走美美。”
容姝只是道,“誰知道呢。”
江羽眯眸瞧着容姝,狐疑地道:“你是不是和盛廷琛吵架了?”
她那天無意間聽到容姝和美美的對話,她知道美美一直才撮合自己的爸爸媽媽,和雅雅當初一樣,只是美美的性子強勢得多。
容姝從果盤中拿起一個蓮霧,神情寡淡,道:“我和他之間有什麼好吵的。”
見容姝不想多說什麼,江羽便沒有再多問,轉移話題道,“小姝,今晚我們去這家餐廳喫飯你看怎麼樣,泰國主廚團隊主理,味道應該還不錯。”
說着,她將手裏的平板遞給了容姝。
容姝看了一眼,這家店主要提供高端泰餐體驗,她道:“我都可以。”
當晚。
兩人帶着雅雅到了餐廳,訂了一間單獨的包廂。
期間。
容姝去了一趟衛生間,隱約聽到從外面餐廳院內傳來熟悉的聲音,她腳步不由一頓,等聽清楚是誰的人,她不由皺緊了眉頭。
“琛哥,容姝她就是一個放蕩的女人,昨晚我親眼看到她跟男人在一起摟摟抱抱,她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過,你千萬不要被她騙了。”
女人拉着男人的手臂,紅着眼懇切着句句真切了,爲男人擔憂害怕他被欺騙。
安清月自從回海市之後,蘇卿之對她的態度明顯變得格外疏離。
她也聯繫不上盛廷琛。
哪怕她住進醫院,蘇卿之只是打電話問了問。
蘇瑾兮見她整日消沉,怕她憋出病來,便讓人陪着她到三亞來旅遊散心,開闊一下心情。
昨晚安清月和朋友在酒吧,當時她們在二樓VIP包房內,她朋友點了不少男模陪同,男模的外形條件可以說在行業是絕對的頂級水準,哪怕是娛樂圈的男明星未必比得上他們。
面對男人們的極盡的恭維和示好,安清月滿腦子卻都是盛廷琛的模樣,只有不斷把他們幻想成盛廷琛來麻痹自己。
和她一起聚會姐妹圈的朋友,上樓時恰好看到了容姝在樓下跳舞的姿態。
她一眼將人認了出來,拍下視頻,等見到安清月之後,安清月當即用她的手機將視頻發給了盛廷琛。
心底興奮又激動。
一個在臺上搔首弄姿的騷貨,容姝果然不是什麼好貨色,絕對在美國早就被人給睡爛了。
只是視頻發送過去之後就石沉大海。
心頭忽然又沒有底。
她立馬讓人跟蹤容姝她們,絕對要抓到她跟男人廝混的把柄。
沒想到她當晚去了醫院,但也知道她們住那裏,好巧不巧就住在她住的那片區別墅。
她讓人在別墅外守着,到了下午,她收到消息,盛廷琛來了,她看到了視頻,雖然不知道他們當時說什麼,但明顯看得出兩人之間有隔閡,盛廷琛的表情非常的冷淡。
由此可見。
盛廷琛肯定是看到了視頻纔會如此。
得到這個消息後。
安清月心底終於有了絲絲的喜悅和激動。
盛廷琛怎麼可能會喜歡上容姝這種女人,以前那麼醜,不過是靠着整容恢復而已。
他現在在三亞,她怎麼會放過能和他見面的機會。
就在剛剛,她進餐廳時不小心把人跟丟了,可盛廷琛卻突然出現在她面前,願意和她見面——他心底一定還有她!
安清月心底瞬間燃起了希冀。盛廷琛垂着眼,眼底晦暗幽深,看着面前情緒激動的安清月,驀地,他側眸看向了站在不遠處石柱旁的女人。
容姝恰好對上他投射而來的目光,神色未變。
安清月察覺到男人視線的變化,連忙順着他的目光看去,當看到站在那裏的容姝時,眼底的恨意再也藏不住,瞬間翻湧而出。
容姝徑直朝着兩人走去,她沒有去看盛廷琛,冷眸睨着安清月,聲音冰冷道:“你把你剛剛的話重複一遍。”
安清月秀眉緊擰,死死盯着她,強硬對峙:“你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裏清楚!敢做還不敢讓人說?容姝,你裝什麼清高!”
容姝黑眸微眯,聲音愈發冷厲:“我看你是真的沒長教訓。”
安清月心頭一緊,卻強撐着底氣,繼續胡言亂語:“你回來就是爲了勾引琛哥,你這麼缺男人嗎?”
容姝抬手就要一巴掌甩過去時,手腕卻被一股力道握住,安清月趁機往男人躲去,驚呼一聲,“琛哥。”
容姝抬頭,凝眸盯着面前的男人,眼底滿是寒意。
她當然知道安清月是故意刺激她,想讓男人護着她,盛廷琛沒有讓她失望。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盛廷琛陰沉的聲音響起:“容姝,你鬧夠了沒有?”
容姝想抽回自己的手,但男人卻握得很緊,讓她根本動彈不得,聽着男人的話,只是冷嘲道,“盛廷琛,你拋下美美你現在又在做什麼?”
盛廷琛一雙沉寂幽深的眼眸盯着容姝,下頜線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