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有不少海市名門望族參加壽宴。
江淮序在海市名流圈是出了名清冷貴公子,曾經傳言他性取向,到如今傳言他是無性者。
他又是多少豪門長輩中認定的女婿。
甚至海市第一美人安家大小姐曾對他是傾心不已。
奈何他依舊的不爲所動。
如今終於見到他對着其他女人不一樣的一面,照片上對視的兩人,煙花燈光的映襯,模糊看不清楚正臉,卻氛圍感拉滿的一張照片。
照片流傳到盛廷琛所在一個微信羣中。
蘇卿之也在這個羣裏。
蘇卿之先看到了照片,單獨給盛廷琛發了私信:江淮序回來了。
盛廷琛看到消息,點開了那張照片,目光深深的盯着照片裏面的兩人,俊顏深沉讓人看不出什麼情緒。
盛廷琛只回覆了一個嗯字。
蘇卿之見他沒什麼話說,便也沒有多問。
晚宴結束。
賓客們陸續離開。
容姝接到了盛廷琛的電話,她直接掛斷沒接。
緊接着。
美美的電話手錶響起。
“喂,爸爸。”
美美聽着爸爸的電話,應聲道:“好。”
等通話結束。
美美望着容姝道:“Evelynn阿姨,爸爸說待會兒來接我們回去。”
容姝蹲下身來,道:“不是說今晚要和雅雅一起睡覺嗎?”
美美嘟囔着道:“今晚想回家了,爸爸還在家等我們。”
美美想回家,容姝也沒有辦法強迫她。
等賓客們都離開後。
容姝帶着美美跟江家人一道下樓。
剛下樓。
美美的電話手錶響起,盛廷琛站在大堂內看到了他們,便掛了電話。
“爸爸!”
美美看到爸爸,興奮的朝着爸爸跑過去。
盛廷琛朝前幾步,將女兒抱起。
江家人看着盛廷琛,倒並不認識,不過見到美美的爸爸,氣度不凡,一看就不是什麼一般人。
江母看着盛廷琛,不由仔細打量看了他一眼,當真是一表人才,人中龍鳳。
盛廷琛轉頭看向江家人,視線落在站在容姝身上,江淮序站在她一旁的位置。
他收回視線,對着江家長輩感謝道:“多謝長輩們對美美照顧。”
江母笑着道:“美美爸爸客氣了,美美真的很可愛。”
盛廷琛禮貌含笑着,對着美美道:“美美,叫媽媽回家了。”
這話一出。
美美眨巴大眼睛看着爸爸。
容姝瞳孔一震,不敢置信的盯着盛廷琛。
美美從爸爸身上下來,快步走到容姝跟前,拉着她的手,開心喊道:“媽媽,媽媽我們回家了。”
興奮的聲音,整個酒店大堂都能聽到。
容姝僵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道作何反應。
盛廷琛上前兩步,伸手去拉容姝的手時。
忽然一直手擋在他面前。
盛廷琛側眸看向江淮序,“我要帶我的妻子回家,江總這是做什麼?”
江淮序沉眸盯着盛廷琛,他剛剛只是下意識的動作。
大堂內包括江家人都看着這一幕。
江母知道其中的情況。
但江父卻並不清楚,可眼前的情形,他已經能隱隱猜到什麼,他兒子竟然喜歡上了一個有夫之婦,不由皺眉,看着自己兒子,語氣嚴肅幾分道:“淮序!”
江淮序僵硬着手臂,收回手來。
下一秒。
容姝的手掌就被人握住,男人輕而易舉的撐開她的五指緊緊地扣着。
她反應過來掙扎了兩下,但男人卻將她的手握的很緊。
只聽到男人開口道:“我們就先走了,美美跟爺爺奶奶們再見。”
美美跟長輩們擺手拜拜。
看着三人離開。
江母和江羽都看着江淮序。
江父道:“好了,都先回去。”
容姝上了盛廷琛的車,抱着美美坐在副駕駛位上,小腦袋滿滿的疑惑,卻又帶着掩藏不出的興奮和激動,“Evelynn阿姨真的是媽媽嗎?”
盛廷琛側眸看了一眼神情僵硬的女人,“美美自己問問?”
美美轉頭抱住容姝,揚起小腦袋靠在容姝懷裏,她沒有問,而是肯定道:“Evelynn阿姨就是美美的媽媽。”
容姝聽着女兒的話,心臟湧上一股說不上的酸澀,眼眶控制不住泛紅,她就抱着美美在懷裏,沒有說話。
美美靠在容姝懷裏,“媽媽爲什麼不說話?”
容姝道:“回去再說。”
她現在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麼,心情很複雜。
美美很聽話就乖乖的靠在容姝,緊緊的抱着她。
安靜的車廂內。
只有時不時響起美美開心的笑聲。
車一路行駛回了別墅。
美美在車上睡着了一會兒。
下車時又醒了。
盛廷琛抱着她,容姝跟在父女兩人身後。
盛廷琛將美美交給保姆,吩咐道:“帶美美去洗澡。”
美美跑到容姝跟前,道:“媽媽給我洗。”
保姆聽到美美喊容姝媽媽都不由驚了一下。
容姝撫着她的小腦袋,柔聲道:“今天讓保姆給美美洗澡。”
“那好吧!媽媽等我。”
“去吧!”
保姆帶着美美回房間浴室洗澡。
美美開心地對着保姆道:“美美有媽媽了。”
直到美美歡快的聲音漸行漸遠。
客廳內的氣氛驟然冷了下來。
容姝看着盛廷琛,“盛廷琛,你到底什麼意思?”
盛廷琛站在她面前,俊顏深邃,周身散發着一股陰鷙的氣息,“既然你不願意認美美,我就替你來開這個口,美美總不能一直沒有媽媽。”
容姝攥緊手指,她冷呵一聲,“那你以前怎麼不憐惜美美沒有媽媽,還想要給她找後媽,現在覺得美美需要媽媽?盛廷琛你不覺得你很可笑嗎?”
盛廷琛朝着容姝逼近一步。
容姝下意識往後退去,警惕地盯着他。
“容姝,我說過,你只能是美美的母親,她現在需要你,你就必須是她的。”
他一步步地逼近。
容姝腳步不斷往後退。
她只感覺男人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
“你……”
直到她整個人被抵靠在了落地窗前。
緊接着。
男人大掌撐在她的頭頂,伴隨而來是他周身極具壓迫感的氣息,深黑的眼中,暗藏着翻滾寒芒,讓人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