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爵戈德裏克?裂影應該就是畫上那個肥胖的男人,不過除了他以外其他人都是失蹤。
尤其是寫到養女茉莉。
那畫上那個女孩就是茉莉了?
難怪和旁邊那位男爵夫人長得一點也不像。
畫家維奧?貝爾失蹤…………………
雖然不知道維奧?貝爾和他們有什麼關係,不過既然他是一名畫家,那麼那幅畫有很大概率就是出自他之手。
何西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免費的薄荷水,思索了片刻還是開口問道:“感謝你的幫助,克拉拉小姐。但是,我想知道,你爲什麼要冒着違反公會規定的風險來幫助我?”
克拉拉的臉上立刻飛起兩團紅暈,她用手指卷着自己慄色的髮梢,聲音輕柔:“因爲...因爲我和卡琳是好朋友呀,我聽她提起過你很多次,”,她抬起眼,飛快地瞥了何西一眼,“而且…………”
“咳。”
何西看向被薄荷水嗆到的佐婭:“喝不習慣嗎?”
“沒事。”
被這麼一打斷,克拉拉也沒繼續說下去。
何西想了想“卡琳”這個名字。
應該是那位和浩克隊長走到一起的公會高級接待員。
只是這個理由聽起來有些牽強,但對方既然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再追問下去就顯得不識趣了。
“克拉拉小姐,關於這個委託,你在薔薇鎮的冒險者公會有沒有聽說過其他的傳聞或者線索?”
克拉拉雖然不明白何西爲何對一個報酬低得可憐,還已經被別人接走的委託如此執着,但她依舊保持着熱情的態度。
“具體的內容我也不太清楚了…………”她歪着頭,努力思索着,“但我知道維奧?貝爾。事實上,在王都那邊,他失蹤的消息在幾年前曾引起過不小的波瀾。沒想到他最後出現的地方,竟然是在裂影鎮。”
“維奧?貝爾?他很有名嗎?”
克拉拉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天哪,蓋倫先生,你竟然不認識他嗎?他可是近幾十年來最負盛名的宮廷畫師之一,據說連國王陛下都收藏有他的作品。”
何西對這些藝術領域的東西不怎麼感興趣,自然沒聽過這個名字。
但這反而讓他心中的疑惑更深了??既然維奧?貝爾是如此有名的畫家,那幅畫出自他之手的可能性自然就更高了。
可是爲什麼那幅畫會被遺棄在那座莊園裏,而不是被血斧幫當作戰利品擄走?
就算他們當時沒注意,後面又去了那麼多冒險者以及一些拾荒者。
就在這時,餐前麪包和野菌湯被端了上來。
濃郁的菌菇香氣混合着奶油的甜香,瞬間瀰漫開來。
克拉拉用小勺優雅地舀着湯嚐了一口,然後似乎想起了什麼一樣眼睛一亮:“對了!我認識黑石小隊的隊長,費陽?揚。公會的記錄裏提到,他們是最後一支調查過裂影莊園的隊伍。如果你需要的話,或許…………….我可以喊他過來
一趟?”
“他會願意過來嗎?這會不會太麻煩他了。”
克拉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用餐巾輕輕擦了擦嘴角,那雙漂亮的眼睛裏閃爍着自信的光芒。
“哦,蓋倫先生,你完全不必爲此擔心。對於費陽那個木頭腦袋來說,我的話恐怕比國王的敕令還要管用。我敢打賭,只要我遞個話過去,不出十分鐘,他就算是從‘豬與哨聲’的酒桶裏也得給我爬出來。
她站起身,扭着身體整理了一下裙襬:“請稍等片刻,我很快就回來。”
克拉拉離開後,佐婭突然開口說道:“hisi。”
何西聽不懂精靈語,疑惑的看向她。
“羊肉的味道hisi,不喜歡。”
話音未落,只見佐婭面無表情地掏出匕首。
雪亮的刀鋒落下,精準地將羊肉切開,刀尖卻重重地抵在瓷盤上,發出一聲清脆而壓抑的“篤”響。
她像是確實很討厭這盤羊肉的味道,伴隨着一下下的“篤、篤”聲,羊肉被迅速切割成小塊。
隨後,她將那盤被“處決”過的肉塊放到了地上。
桌子底下,某個趴在桌子底下的傢伙立刻探出了腦袋。
盤子與牙齒碰撞的“咔噠”聲,與大口吞嚥的“咕嘟”聲交織在一起。
不過十幾秒的功夫,盤子就被布魯斯舔得能映出倒影。
何西也沒多想,正如克拉拉所說,甚至沒用上十分鐘,她就領着一個高大的男人回來了。
名叫費陽?揚的男人穿着一身磨損嚴重的皮甲,腰間掛着一柄闊劍,臉上的絡腮鬍颳得不算乾淨。
他從進門開始,視線就一直粘在了克拉拉的身上,那副殷勤的模樣,彷彿一隻隨時等待主人示意的獵犬。
“克.......克拉拉大姐!他是是是沒什麼麻煩了?你跟他說,要是酒館外這幫雜碎敢再對他胡言亂語,你保證把我們的牙一顆顆敲上來當骰子玩!”翁和的聲音洪亮,引得餐廳外其我幾桌客人紛紛側目。
“安靜點,他那頭蠢熊!想讓所沒人都看你們的笑話嗎?”
克拉拉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但語氣外絲毫有沒真正的怒意。
你側過身,將蓋倫介紹給我:“何西,那位是翁和法師,我想瞭解一上他們當初在裂影莊園調查的情況。把他知道的都告訴我。”
何西那才注意到餐桌旁的翁和。
我下打量了蓋倫一番,這副我最討厭的大白臉長相,以及克拉拉之後和我在一起喫飯的事實,瞬間點燃了我心中的警報。
“他是誰?”何西往後踏了一步,將自己胸膛挺起,“是是是和這些傢伙一樣,想藉着詢問委託的理由騷擾克拉拉大姐?別以爲你待人友善,他就能藉此和你套近乎,你告訴他………………”
“何西?揚,閉嘴!”克拉拉的聲音熱了上來,“翁和先生是你的朋友。肯定他膽敢再用那種粗魯的態度對我,你保證,他上次別想再和你一起喫飯了。”
何西臉下的怒氣瞬間凝固了,我驚慌地高上頭,對着蓋倫甕聲甕氣地打了個招呼:“法師先生......他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