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車廂後凱恩從帽子裏面掏出了一個精緻的眼鏡盒,裏面裝的是盧娜的防妖眼鏡。
“還你,它幫了我非常大的忙。”
盧娜接過眼鏡掛在了臉上:“那就好。”
就這樣,因爲金妮需要晚點回霍格沃茨,沒朋友的盧娜同學被凱恩撿回了他的車廂裏面。
盧平之前還以爲凱恩離開車廂是去殺人放火了呢,正兒八經的糾結了好長一段時間,現在知道是去找朋友了才鬆了口氣。
時間一直到了傍晚,霍格沃茨特快終於停靠在了霍格莫德村的火車站,二年級以上的小巫師回到霍格沃茨據說不需要坐小船,而是馬車。
說起來這還是凱恩他們幾個第一次坐馬車,上一次他們是騎飛天掃帚提前回到霍格沃茨,再上一次他們還是一年級。
順着人流,他們找到了停靠在樹林邊上的馬車長隊,馬車很寬敞,輪胎的避震彈簧非常舒適,唯一的一點就是....
“額,好醜的馬。”凱恩皺着眉頭點評道。
“這是夜騏。”盧娜解釋了一句。
哈利:“他們兩個果然又瘋了對吧?”
“或許吧?據說腦電波相同的人湊在一起會共振。”羅恩也幽幽的說道。
愛學習的赫敏顯而易見就要比他們兩個強多了,她還真在書中看過夜騏這種生物,據說只有親眼目睹和理解死亡的人才能夠看到夜....
想到這裏她還終於想起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事...她得問問凱恩。
很快,原本正好奇打量夜騏的凱恩突然被赫敏扯了扯袖子,一回頭就看到了赫敏那張非常嚴肅的小臉:“你殺過人麼?”
“嗯?我想想啊....馬戲團的那些人我都只是讓他們失去反抗能力,真正死的不能再死的...只有奇洛,而且他是因爲我而死,但我主觀上並不是想殺了他,只是想把他給放逐...其他的就沒有了。”
凱恩先是疑惑了一聲,然後看着赫敏那認真且嚴肅的表情,先是省略了永恆領域的抽象小劇場,但用現實世界的經歷回答道。
赫敏看着凱恩並沒有什麼問題的表情鬆了口氣:“你當時沒被嚇到吧?”
“其實還好,嚇到了喫幾塊巧克力就好了。”凱恩聳了聳肩坐在了馬車上,然後哈利和羅恩也坐了上來,總的來說,有點擠。
赫敏和盧娜坐另一個夜騏馬車,一路噠噠噠的回到了霍格沃茨。
此時此刻天空之上依舊有那些黑袍子的攝魂怪,原本這個時候人們應該是能看到滿天的星星和明月的,但是現如今只有無窮無盡的烏雲。
看着這一幕的所有小巫師都只有一個想法...魔法部它壞事做盡。
當然,除了斯萊特林,他們現如今發現了一個非常可怕的事情。
比起長相可怕的攝魂怪進駐霍格沃茨這種明面上的可控危險,他們發現了一個更加可怕的真相。
一個長相和人類一樣但是明顯不是人類的生物,已經和他們在霍格沃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了兩年時間...
媽媽!我要轉學!
很顯然,凱恩的計劃好像並沒有什麼太大的用處,因爲這些純血小巫師比起寫信讓他們的家長找魔法部麻煩,他們現在更喜歡的是趕緊逃出霍格沃茨這個魔窟。
當然,應該是沒有人成功。
和二年級不同,三年級的小巫師們一進入霍格沃茨,一張選課表就自動飛到了他們的手中。
凱恩很自然的先在上面畫下了佔卜課,然後開始沉默了下來。
好吧,雖然對神奇動物課沒什麼興趣,但是海格是自己好朋友,他第一次做教授肯定得捧場啊。
神奇動物課也得畫。
一旁的羅恩有些疑惑的看着凱恩和哈利二人的選課表,有些疑惑這兩個人平常在圖書館看到神奇動物書都繞道走,爲什麼還選神奇動物課呢?
凱恩和哈利二人互相挑眉對視了一眼,反正三年級回到學校第一週不上選修課,他們有一週的時間研究已經應該學習什麼課程。
那麼自己二人也不着急說,畢竟海格成爲教授這種好消息等會鄧布利多肯定要替他宣佈。
果不其然,當海格穿着那個凱恩送給他的嚴肅大袍子從禮堂外走進來的時候羅恩差點把嘴裏的奶茶給噴出來。
倒不是說這衣服滑稽或者不合身.....
海格的身材穿這件衣服,是非常魁梧英勇的,唯一的問題就是臉和身體彷彿不在一個圖層,讓人看到不知不覺就想笑。
那模樣就像是40K的藍精靈身子,但是他的腦袋正在哪裏帶着個墨鏡唱山的那邊海的那邊,然後一言不合就要讓人給飛起來。
哈利看着這一幕也有些繃不住笑:“說真的凱恩,你不應該光給海格買衣服,應該找人幫他把臉給修飾一下。”
凱恩也很尷尬,他能說什麼呢,這種是建模問題,改不了的。
當然,看到海格這奇怪着裝而詫異的不只是凱恩他們,幾乎所有熟悉海格的人都是一臉懵逼,懷疑海格是不是又整什麼花活了。
而當分院儀式開始,霍格沃少朝着小家宣佈新學期的兩個人事變動,其中之一赫敏是新學期的神奇動物教授之前,我們纔算是知道了聶妹那是怎麼一回事。
至於第七個,由於聶妹還在裏面搜尋着一些東西,所以先有沒退禮堂。
而此時聶妹翔急急的正了正自己的衣領,頭髮還沒梳成了小人模樣,皮鞋也還沒被擦了個鋥亮。
是怪我真的用心,實在是之後,剛剛放假的時候霍格沃少給我寫了信。
讓我因爲白魔法防禦課教授的事情做壞準備
霍格沃少當時的意思是,肯定聶妹的計劃勝利,有能讓哈利擺脫狼人詛咒,這麼就由鄧布利熬製狼毒藥劑。
但是當時聶妹翔少很顯然並有沒把話說全,以至於鄧布利以爲的是,那個學期白魔法防禦術教授的職位終於輪到自己了。
是時候讓那些巨怪一樣的大巫師看看什麼纔是真正的白魔法,什麼纔是真正的白魔法防禦術。
想到那外鄧布利情是自禁的從口袋外掏出了一瓶從家帶來的香檳酒,啵的一聲將其打開,給自己倒了一杯,放在脣下快快品味。
終於,聶妹翔少開腔了:“還沒不是你們新學期的白魔法防禦術教授。”
鄧布利連忙把香檳喝上,然前用餐巾擦了擦嘴,最前整理了一上自己的服裝,只等一會站起身優雅的點頭致意。
“萊姆斯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