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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散花針 第五卷 血濺金鑾殿 第五十六章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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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血濺金鑾殿 第五十六章情敵?

拿着請見的帖子左瞧右瞧,趙婠很詫異。渝蓮帝姬和西曇夫人,這倆按理說蹲在北燕的人,她們要見自己爲的哪般?

西曇夫人就罷了,趙婠對渝蓮帝姬還有些許好感。再說來者是客,好意還是歹意見了再說。如今是自己的主場,也不怕她們耍花招。

渝蓮帝姬與西曇夫人規規距距地跟着引路僕從走着,二人的心情都很複雜。渝蓮帝姬是沒想到,當年那個趴在自己懷裏哭成一團的小姑娘不僅沒死,而且有了這般大的威風。

那年金梅會,渝蓮帝姬原本也應該參與,然而頭一天,她被師父北原上人急急喚去,說是有一味要緊的藥材必須迅速上雪山去找。因而,渝蓮帝姬直到半個月以後回了北安城,才聽說金梅會上種種事端。平生未曾遭遇過任何挫折的帝姬對趙婠的不幸亡故還頗爲傷感,卻又因她如此隱忍深感驚訝。

由於鎮國神器以及那位神祕的獸王湖湖主,真陽宗齊大宗師去信北安城,請渝蓮帝姬帶話給北原上人,速速趕到西秦恆京城來援手。北原上人接到信就出發了,渝蓮帝姬不放心師父,再者聽聞趙婠死而復生,這才隨後跟來了恆京。到了恆京,她與早就潛伏的齊大宗師並其餘燕人會合,出乎她意料,慕容衝鄭重交託給她一樁事。

至於西曇夫人,她卻是接到慕容衝的信後不情不願回的恆京。對她來說,恆京城裏盡皆陌生人,她的至親都在定王的封地裏。而且,慕容衝還交給她一個任務,讓她當說客,輔助渝蓮帝姬說服趙婠避禍北燕。只要趙婠願意,慕容衝願以後位相許。就算趙婠不願嫁,她去往北燕就能得到庇護。

西曇夫人心中冷笑,趙婠那是什麼樣的人,太子殿下比誰都清楚。如今巴巴上門去求親,除了給自己帶來羞辱,就還是羞辱。

想到已經給慕容衝誕下長子的太子妃,西曇夫人既有羨妒亦有憐憫。她想,就算你給他生了兒子,爲了趙婠,他照樣能讓你從正妻變成平妻乃至側室。你衣不解帶照顧他又能怎樣?他一睜開眼睛,喊的還不是“趙婠”!?哪怕他的手指被趙婠斬掉一根,幾乎死在她手裏,他仍然瘋狂地在藏寶機關樓的廢墟裏尋找她的屍骸。

——男人啊,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更何況,這個得不到原本就是他的心頭愛。

趙婠會見兩位不速之客的地方在婠樂堂正廳。渝蓮帝姬與西曇夫人一走進門來,旁的不管,先盯了越樂一眼。這位無論何時都帶着蒙面巾的趙婠同門,被慕容衝惡意地揣測了一番,說他不是難看得不敢見人,就又是個老頭子,因爲趙婠似乎與老頭兒們特別有緣。

渝蓮帝姬與西曇夫人好奇地打量越樂,容貌如何不好評價,但人家那一頭長得快及地的墨染烏髮還有平靜冷漠卻清湛有神的雙眼,都能說明此人的年紀並不大。

賓主落坐。趙婠笑得和善,渝蓮帝姬與西曇夫人亦禮貌十足,只是對趙婠大變的容貌顯示了幾分訝異。寒喧了數句,西曇夫人還很客氣地向趙婠道謝,說若不是當年她的提點,自己定然逃不過一劫。

趙婠微笑道:“不用謝我,是你自己救了自己。”她當時可說得明白,要想活,只有爬着出去。這對好面子的西曇夫人而言絕對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西曇夫人默然片刻,她實在不知道要怎麼和趙婠敘舊,兩個人之間恩怨交纏,根本沒什麼好交情。她不由怨恨慕容衝,明知道與趙婠不對付,卻非要讓她來當這個說客,這不是明擺着令她上門隨便趙婠羞辱麼?!

渝蓮帝姬嘆了口氣,見西曇夫人無論如何都張不了口,只能硬着頭皮說明了來意。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在說及慕容衝願以後位相許時,那玄衣蒙面的男子一瞬間暴發出的怒焰居然讓人有將焚爲灰燼之感。好在,這氣勢一發即收,但是帝姬能肯定,此人的修爲絕對可怕。

趙婠自然察覺到了越樂的不快,安撫般對他笑了笑,她轉而對渝蓮帝姬道:“貴國太子殿下的美意,我感激不盡。只是太子殿下應該清楚,我不是戀慕榮華權勢之人。再者,”她淡淡笑道,“當年我就不願與人共侍一夫,更何況現如今,這天下配得上我的男人都難找!”

渝蓮帝姬嘆道:“鳳皇已然料到你的答覆。他讓我告訴你,他如此,爲的是向你顯示他的誠意。西秦如此待你,你爲何還留戀不去?就算你不願意去北燕,只要你離開西秦,齊大宗師和我師父乃至大燕軍隊都願意保你!”

趙婠目中漸有寒意,道:“他若是當真有誠意,便自縛其身到我國公府來,也任我囚禁三五個月。當年我在東魯遇刺,他敢說沒有參與其中?那位將孟大家引出大都城的北燕九品強者不是真陽宗的熾陽君?他爲了將我擄去北燕,暗地裏不知費了多少心機,我只不過裝作不知而已。”

渝蓮帝姬只是苦笑。西曇夫人忍不住道:“那你可知道,他爲了從你手裏逃出來,妄動門派禁術差點死了?饒是如此,他睜開眼睛要找的第一個人還是你!他在太後的藏寶樓廢墟內找了三天三夜,連地下埋着的機關禁地被大白於天下,他也不管。遍尋不着你的屍骨,別人說你被燒得化成了灰,他瘋了一樣坐在地上大哭。”

趙婠靜靜地聽着,面無波瀾。等西曇夫人說完,她才譏諷道:“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慕容衝最愛乾的便是這種把戲。當年,在我面前,他讓你滾;轉身便對你軟語勸哄。你們皆以爲我乃不諳武道的弱女子,卻不知我將你二人之言聽得一清二楚!”

西曇夫人變了臉色,囁嚅半天,終是無力閉嘴。無論慕容衝作出什麼樣的補救,趙婠心裏對他的惡感只會有增無減,她只怕寧可亡命天涯也不願意接受他的庇護。

渝蓮帝姬與西曇夫人原本便沒報有希望,見趙婠言語絕決,再坐下去只能是自討沒趣。離開之前,西曇夫人將一副畫留下,趙婠展開一看,分明是自己十幾歲時的小像。她瞧着倒有幾分稀奇,拿給越樂共賞。越樂指尖冒出真氣,滋滋數聲將畫當着渝蓮西曇二人的面給毀去,對趙婠說,我給你畫一副更好的。

於是,西曇夫人回去之後告訴慕容衝,你死心吧,趙婠已經有男人了!

國公府第二位不速之客很快上了門。趙婠捏着落款爲孟休慼的拜貼發了一會兒呆,再等她回過神來,孟休慼已經站在她不遠處怔怔凝視着她,而越樂不知所蹤。

趙婠不知說什麼,孟休慼也只是沉默。她與他,皆感對方陌生。曾經青澀的情感歷經五年歲月,當中又橫亙着不可跨越的絕壁天塹,縱然再有心,也終無奈。

趙婠慢慢道:“尊師害我,你幫我。那年之事,一筆勾銷。你放心。”我不會遷怒東魯,你放心。

孟休慼輕聲道:“跟我走。無論哪裏,只要你想!”

趙婠一愣,問道:“爲了我,你願意拋師棄家背國?”

孟休慼緩緩點頭,目光中有堅定:“你不可能屬於任何一國。無論你在哪個國家,都勢必遭遇另兩國的忌憚,會給你未來的人生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婠兒,你既然不貪戀權勢,爲何不拋下這一切?江湖悠遊、明月清風,豈不是好?”

趙婠微笑着問:“這是你的意思,還是尊師的意思?”

孟休慼眼中飛逝過傷痛,卻用笑容掩蓋了自己的失落。他老實回答:“既是老師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

趙婠搖搖頭,道:“我不走!天下之大,但只有我自己想走的時候才離開。我不會因爲情勢所迫就選擇逃避,該逃的時候我半分猶豫也沒有,可現在不同。”

孟休慼急切道:“婠兒,你切莫仗着有靈獸和妖獸撐腰就不將天下英雄放在眼裏。你如今已然成了秦山派的眼中釘,大秦朝廷也不會放任你勢大到皇家也不能掌控的地步!”他真心實意地擔憂,皺眉道,“若是豁出去,朝廷用數千上萬條人命來圍堵靈獸妖獸,再有大宗師親自出手,你能逃出生天?”

趙婠神色複雜,她看得出,孟休慼是當真爲自己發愁。可是她的倚仗卻不能冒冒然說出口,只好沉默。

孟休慼心急如焚,他不想相隔數年之後再見趙婠,卻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她一步步踏入絕境。雖然從她疏離淡泊的神情中看得出,她對自己必定不如五年前那般信任,但是,孟休慼是坦蕩之人,他就算有私心,也會將私心說在明處。

“她的安危自有我,不勞閣下費心!”

孟休慼微驚,自己身後什麼時候站了個人,他竟然一無所察。轉身,他從這玄衣蒙麪人的眼睛中看到了敵意。

“你是誰?”孟休慼毫不客氣地問。這個怡怡然走到趙婠身旁,與她並肩站立的人給他極大的威脅感。

越樂淡然道:“就憑閣下這微末修爲,怎能厚顏說出方纔那番話?就憑你師徒二人,就憑東魯偏安小國,能護得了她?不自量力!”

趙婠眨眨眼,啊呀,越樂的情緒有些不對頭呢。他這個人修養極好,就算那天被魯班指着鼻子罵了一天,也沒有半分生氣,怎麼對孟休慼如此冷嘲熱諷?

她自是不知,越樂的一魂在魂晶中陪伴她十年,她的情緒若是有大的波動便會引起玉中魂的關注。即使這魂無甚意識,卻將她的大喜大悲大怒大惡盡數記下,在越樂三魂一體時,半分未保留地給了他。因而,越樂知道,五年前,趙婠第一次心動的對象就是這個孟休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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