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他真的有要事在身,不如,我們拿着他的畫像,四處去問問別人?"北堂璃輕聲安撫着。"洛洛,雖然你在這裏生活了六年,可是,從來沒有去過北冥的京城,今日風高氣爽,我們出去走走,散散心吧。"
"嗯。"
兩人一起上了馬車,往京城走去。
一路上,北堂璃始終輕皺着眉心,神情凝重,洛洛沉聲問道,"是不是有人在跟蹤我們?"
北堂璃立刻舒展眉心笑道,"這裏人來人往,哪有空來跟蹤我們?對了,前面那家首飾店,可是京城裏所有的名媛閨秀都喜歡去的地方,這麼多年來,我都不曾送過東西給你,不如,你進去挑選幾件,我送給你。"
"我不太喜歡身上戴很多東西,只會覺得有些不自在。"洛洛用力的搖了搖頭。
"天下間,哪有女子不愛那些首飾的,可能是之前你一直沒有遇到閤眼緣的,反正已經走到這裏了,不如進去看看?"北堂璃溫柔的撫着她柔順的長髮。
"那好吧,就當是進去歇歇腳。"洛洛眯眼一笑,就往店裏衝去,喜歡的男人要送自己東西,就算是再不喜歡,心裏也是甜的,只是一進去,裏面的琳琅滿目就看得洛洛眼花繚亂,北堂璃一進去,那老闆立刻躬身稱道,"璃公子,你來啦?"
洛洛身子一直,皺着鼻子問道,"你經常來光顧這裏?"
北堂璃神情一變,"我是常來,不過,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哪樣?你是不是做賊心虛?在外面養了很多二奶、三奶是不是?別裝你聽不懂什麼叫二奶、三奶,就是你金屋藏嬌,就像當年把我藏在家裏一樣。"洛洛扁着嘴問道。
那老闆是個精明的生意人,一見兩人這副模樣,立刻恭聲說道,"小的進去拿幾樣貴重的出來給璃公子。"說完,就立刻腳下一抹油開溜了。
北堂璃緊緊的抱着她,"沒有,這幾年來,都只有你,我的心裏全都是你,就是怕我對你的心意會影響我的復仇計劃,所以,纔會在你走的那天,故意趁你來的時候抱着紫萼,你的心意,我看得懂。"
"那爲什麼你會經常來買這些女兒家用的首飾?"
"等會你就知道了。"北堂璃邪魅的勾脣一笑,"等你選好了,我就帶你去見我的...二奶和三奶。"
洛洛急了,"你還真有啊?"
北堂璃只是挑了挑眉。
"算了,我總不能讓你因爲我,而戒欲啊,色是男人之本性,只要你今後不再朝三暮四,我可以既往不咎。"
這時,老闆從裏面拿出兩個金托盤,裏面放着的,全是各種精緻小巧的首飾,洛洛一見,立刻喜歡得眼睛都不轉了,也將之前還沒說清楚的事情繼續深究,整個人都撲了上去,北堂璃寵愛的看着她,"洛洛,你先選着,我有事情,去去就回。"
洛洛揮了揮手,"去吧去吧,不過要快去快回,否則,我一定買到你破產。"
北堂璃一出了首飾店,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轉身繞進旁邊的一個小巷子裏,而對面,背對着他站着的,是一個戴着鬥笠的灰衣人,"你跟了我們這麼久,究竟想要做什麼?"
那人取下鬥笠,轉過身。
"紫萼?"
北堂璃一徵,接着,冷聲說道,"沒想到,你居然還有臉回來見我?"
紫萼冷冷一笑,"看着你們在一起,我這顆心啊,怎麼就這麼難受呢?師兄,她現在已經是個人盡可夫的賤人,我究竟有哪點比不上她?論長相,論武功,論潛質,她有哪樣比得上我?我們從小相識,爹臨終之前也希望你能夠照顧我一生一世,如今,爹纔去世不久,你就已經抱着別的女人,你對得起我爹,對得起我嗎?"
她緩緩的上前兩步,"爲了你想要的大業,我可以不惜犧牲一切,只差一步,若不是那個賤人,現在那個皇位已經是你的了,瑭玉國不僅是寧王,就連端候也是我的人,你想要登上帝位,輕而易舉。"
"紫萼,你知不知道,你根本就沒有資格這樣說洛洛..."
"洛洛?叫得可真夠親切的,不知道,若是你的洛洛知道,當初在天牢裏,給北堂流陌下毒的,竟然是她最崇拜,最信任的師父,她會不會恨你?我現在最遺憾的,就是當天北堂流陌居然沒死成,若是他死了,你們兩個,怎麼會有今天這麼讓人噁心的一幕?"
"那顆毒藥,是我給你的,不過,卻是你自作主張,給北堂流陌下毒..."
"廢話,你當初雖然表面上根本就不知道我會去瑭玉國,但你肯把那毒藥給我,難道以你的聰明,你會不知道我想做什麼嗎?"紫萼淒涼一笑,"爲了你,我犧牲了全部,連我的身體也...你居然可以在這個時候,抱着另一個女人,那個害得你大計難成的女人,她是你的仇人,你知不知道?"
"璃。"一聲輕快的呼喚,洛洛衝上來撲進北堂璃的懷裏,雙手環上他的脖子,就是一個深情的長吻,"怎麼去了這麼久,我眼睛都挑花了,不知道哪個更適合我,要不,你去幫我看看吧?"洛洛轉頭看着紫萼,冷冷一笑,"是說之前一直覺得有人在跟着我們,沒想到居然是你啊?"
"洛昭蘭!"紫萼寒着眼,冷冷的看着洛洛。
洛洛像是沒有聽到,拉着北堂璃,"你是要跟這人再敘敘舊呢,還是陪我去買東西?"
北堂璃擁着洛洛,"紫萼,交出解藥,以往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