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隱寵溺一笑,"我說了,都聽你的。"
今日是新君登基,北堂府坐在主位之上,看着龍袍加身的北堂隱,想着當年小四喜死在她面前時,那期盼的眼神,洛洛心裏複雜莫名,她終於幫先帝完成了遺願。
北堂幾兄弟在見到北堂隱出來時,立刻起身跪拜,北堂隱走近蹲下了身,沉聲說道,"我們永遠都是兄弟,和平常一樣就好,你們比誰都清楚,我今天能回來坐這個皇位,爲的是什麼。"
衆人皆起身大笑。
今日的天氣比起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風高氣爽,洛洛眯着眼睛笑了笑。
"洛洛,事情終於完了,一個月之後,我就跟他們說要娶你爲妻,我要你做瑭玉國的皇後。"
洛洛拍了拍他,"現在你剛剛即位,還有很多事情要學,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隱,你要記住,我不想你只是把皇位當成我們的救命符,這是先皇的遺願,我相信,如果大夫人泉下有知,知道你接任了皇位,也希望瑭玉國可以在你的手上發揚光大。而我,要暫時離開京城一些時間。"
"不行,不管你去哪,我也要跟你一起去,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北堂隱霸道的緊抱着洛洛。
"我要去找一個人,還要去向壞蛋師父問個究竟,他搞出來這麼多事,到底是什麼原因,而且,上次空空師父說去北冥國找壞蛋師父,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我放心不下,一定要去找他纔行。"
"空空大師武功高強,江湖中難逢敵手,他一定不會有事的。"
洛洛抬眸看着北堂隱,"其實,還有一個原因,我中了毒,一定要去找壞蛋師父替我解毒,不然,後果很嚴重。"
"你中毒了?什麼時候的事?爲什麼你從來沒有跟我說過?"北堂隱緊張的看着洛洛。
"哎,反正是一種不會死,但會要人命的毒。"洛洛輕聲嘀咕,春風魅最毒的地方就是,會讓她抗拒不了接近她的男人,簡單的來說,就是會把她變成一個花癡,那條蠱蟲已經死了,她的毒已經開始在體內爆炸,若是再不找到解藥,她都不知道自己會幹些什麼事情出來。
"那好,我讓慕心暫時代我處理一下國事,我陪你一起去找。"
"好了,讓慕心陪我一起上路吧,我讓老四先進宮幫你,他武功高強,也可以保護你,我很快就會回來的,答應我,一定要做個好皇帝,不然,我就不嫁給你了。"
北堂隱緊緊的抱着洛洛,"我要命人重新修建儲秀宮,將它的名字改成昭蘭宮,以後,整個後宮只有這個宮,我也只要你一人。"他的瞳孔裏幽深如海,卻滿是疼愛與不捨,就像是在無聲的逗着洛洛心裏的承受極限,最後,她狠狠的親了上去,主動的送上自己的粉脣,趁着北堂隱一個徵愣間,香舌直達他的嘴裏,親吻着他的舌,她的溫暖,連綿不絕的湧入。一陣若有似無的幽香衝進北堂隱的鼻息之間,讓他立刻化被動爲主動,狠狠的吻上,感受着那種異樣的飽滿,那種感官的衝擊直奔他的頭皮。
洛洛一把將北堂隱的衣服撕裂開來,像小狗似的一陣狂親亂吻,在他的身上留下一路的口水,兩隻小手不得空的上下其手,北堂隱忍不住聲低吼,"洛洛,你怎麼這麼猴急?"洛洛一徵,抬着無辜的水眸看着他,卻見北堂隱順勢將她抱起來放在牀上,"不過,我喜歡。"說完,便重重要壓在洛洛的身上。
"娘,你累嗎?"慕心隔着馬車喚道。
洛洛探了個頭出去,"我們找個地方歇歇腳吧,順便喝杯茶。"
"是。"慕心立刻跟車伕說了句,心裏覺得很是奇怪,明明就他們兩個人,但是洛洛非要叫上兩輛馬車,兩人說個話也要喊山一樣扯着嗓子吼。
他們已經進了北冥國境地,這裏黃沙漫漫,其實就是關外之國,關外人個個能征善戰,文武雙全,這也是爲什麼北冥可以成爲日漸鼎盛的強國之一,這裏是一個小鎮,記得她之前回去瑭玉國的時候,也在這裏歇過腳,"慕心,我們今天就在這裏住上一晚吧,明日再出發。"
"好,我立刻去安排。"慕心輕柔的說道,他始終覺得洛洛一進到這裏,心情很是沉重,她不說,他也不想多問,一陣慌亂的馬蹄聲響,洛洛抬頭,剛好見到司徒傾城扔下馬就衝了過來,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裏,"你這個女人怎麼可以這樣,來北冥國也不叫上我,萬一有人欺負你在我的地盤我可以給你撐腰的。"
洛洛白了他一眼,"誰還能欺負我啊?"
司徒看了一眼,"別住這了,再往前走一些就是京城,住我家去吧。"
"不了,我這次又不去京城,司徒,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說的?"
"什麼事?"司徒狹長而性感的眸子飛揚,張揚着他無可比擬的俊美,一身紫色長衫將他的身材完美的呈現在洛洛的面前,尊貴不凡。
眼睛有些自然而然的掃向某處,洛洛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沒事。"
"娘,已經安排好了...司徒公子,你也來了?剛纔我去問過,這裏只有兩間房了,司徒公子,看來只好委屈你與我住一間房了。"慕心淡淡的笑着。
"不行,我要跟洛洛一起睡,洛洛,之前你答應過我,事情完了之後就跟我回北冥國成親的,你這次來北冥國故意不告訴我,是不是想反悔了?"
洛洛急忙捂住司徒的嘴巴,不過細心如塵的慕心,怎麼可能沒聽見,但他也只是溫潤一笑,並未多說,轉身便拿着行李往客棧走去,洛洛狠狠的甩了一個眼刀給司徒,"小心你的嘴巴,不然,我將你擰成麻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