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服一寸寸的滑了下去,北堂隱居然還不忘一心二用,突然,洛洛身體一陣緊繃,燭火在瞬間熄滅,她一把將北堂隱拉了上來,而北堂隱也是翻身抱着洛洛,那劍卻在刺來時,轉了個方向。
洛洛眼神一沉,將衣服快速的穿在身上,不忘沉聲提醒北堂隱,"把被子蓋上了,你現在可有一半是我的了,若是被別的女人看了去,我不是喫虧了,你說是吧,魅影?"
"魅影?"北堂隱雖是疑惑,但仍是聽話的蓋上被子,心裏有種幸福的快感,洛洛剛纔那句話,真讓他甜到了心底,眼角輕輕的掃向洛洛,見她早已經穿戴完畢,這動作可真夠快的,下次要向她學學這招。
卻聽黑暗裏魅影輕輕一笑,語氣雖是平淡,洛洛仍是聽出了一絲哀傷,略帶着憂怨的笑出聲,"主子,就連這個女人也知道是我,我跟了你十幾年,你居然不知道我慣用的香包味道。"
北堂隱聽見她的聲音,正欲出聲斥責,卻聽洛洛也跟着笑了,"你會叫他主子,這也表示你清楚自己的身份,他不知道你身上的味道又有何過錯?若是他能這麼瞭解你,倒也討了個欺凌下屬的罵名。"如果她好好的來跟她說,或許她還會覺得自己像是個第三者插足可恥又可恨,但是,她真討厭誰拿着一把劍像個刺客一樣的出現,還嫌自己不夠亂啊?洛洛手指輕輕一彈,燭光再次亮了起來。
北堂隱裹着被子起身,雖然只是裹着被子,但王者之氣仍然讓他顯得高貴不凡,他冷冷的看着魅影,"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來刺殺本少主?"
"少主,魅影剛纔說了,我跟了你十幾年,何時對少主不忠過?我要殺的,是這個女人,因爲她的出現,少主你便隨時都處在危險之中,沒有片刻安寧。我知道少主定會責罰屬下,不過,就算是屬下死,也要和這個女人一起死。"
魅影話剛出口,提劍就向洛洛刺了過來,北堂隱大步上前,擋在洛洛的面前魅影的劍往哪指,北堂隱便擋在前面,也只是極快的拆解魅影的招式,卻並不還手,裹着被子也不妨礙他的速度,洛洛看着心裏又想笑又覺得好感動。
"隱,住手。"洛洛溫柔的輕喚一聲,魅影的方法雖然不對,但她的心同爲女子的她自然明白。她轉頭看着魅影,"這是我們女人之間的事,不如,我們出去解決,相信有些話你也不希望我當着你的主子面前說吧?"
"魅影對主子忠心不二,爲了主子,我連命也不可以不要,能有什麼話是不可以當着主子說?"魅影冷冷一笑,"你句句話像是在爲我說話,其實,處處都是處心積慮想要挑撥我與主子。"
北堂隱身子微微動了動,洛洛眼角的餘光瞥見,轉頭掃了他一眼,北堂隱腳下立刻穩如泰山。
而兩人之間這微妙的傳情盡數落入魅影的眼裏,她雙拳緊緊的握着,突然,一把扯下自己的衣服,指着自己背上猙獰的傷疤,北堂隱立刻老實的轉過頭去,還很得意的看了洛洛一眼,魅影的兩行清淚瞬間流了下來,"主子,魅影自知身份有別,從來沒有想過主子會正眼看魅影一眼,但是上次,爲救主子,魅影只差一點就會命喪黃泉,至今仍然無怨無悔。可是主子,這個女人,她是如夫人,是你的娘。這件事若是傳了出去,你要天下人如何看你?"
"本主何需理會天下人?天下人與我何幹?"北堂隱聲音有些低沉。
"主子,你可還記得當時老爺去世,而少主你剛剛接手北堂府的生意,梅家聯手其他幾大家族,經常會派殺手前來,爲了將北堂府趁着士氣大亂而想置北堂府於死地,當時,我們所有人連成一氣,誓死不離不棄,最終還是守得了北堂府..."
魅影說得聲淚懼下,洛洛差點拍手叫好,絕對是發自真心的,這個女人放在現代不去演戲確實有些可惜了。輕輕的勾脣,看着魅影,"其實在這之前,我一直都挺崇拜你的,我甚至爲了你還罵過你主子是個榆木腦袋,可是直到現在,我還真是慶幸,當天那樣趕他走,他也沒走。"
"對,就是你,就是因爲你這句反話,主子纔會在我連牀也下不了的時候,跑來跟我說,要我必須立刻北堂府,不用再保護他了。我自知身份低微,不敢有任何的奢望,只求能夠留在主子身邊保護他而已,你居然對我趕盡殺絕。"
"夠了,魅影,你也知道她是如夫人,現在她纔是這個家的當家,洛洛讓你走,你便不能留。況且,這件事由頭至尾都是我的意思,根本就與她無關,現在,本主念在你曾經多次救過我的份上,這次的事就不再追究,若是你還敢再傷到洛洛一根頭髮,我一定不會放過你。"聽見魅影吼他心愛的女人,他還能受得了的話,就不是男人了。
洛洛上前拍了拍北堂隱的肩,輕聲笑道,"我的話剛纔還沒有說完,上次,在法場,你救隱的那次,姑且不說當時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並沒有亂成一團的打鬥,但是說說你魅影的武功,就不可能擋不回去那一劍,就算再不濟,也不至於落了個以身去擋劍救主的'美名';,若是一個一般的侍衛也可以逼得你這樣做的話,你們這麼多年來所謂的經歷了數場危機到底危成什麼樣,還值得我商權。這一劍擋得裏面有多少成份是真,有多少成份是暗含心機的,相信,你應該心知肚明。"
"我不明,你怎麼可以如此詆譭我對主子的忠心?主子,若是魅影在你心裏是這樣的女子,魅影情願離開北堂府。"魅影的聲音仍舊一慣的冷漠,說所有的話語氣都是一個樣子,聽不起她情緒的起伏,只見她眼裏的清淚就沒斷過線,一個冰山美人,如今已經融化成水樣美人,洛洛心裏倒是有些覺得自己不夠憐香惜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