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的瞬間,他不再猶豫,低頭吻住了她的脣。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
林曉不再像之前那樣,被動的接受着張梅的熱情,而是同樣釋放着內心的火熱。
這個吻迅速點燃了壓抑已久的火焰。
據說男女之間有一種魔術。
那就是吻着吻着,衣服就會突然消失不見。
不會這種魔術的人,一定要好好反省自己。
於是,接下來的事情,便如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薄薄的隔閡無法阻擋兩顆熱烈的心。
痛並快樂着,最終匯成美夢將兩人徹底淹沒。
不知過了多久,風浪漸息水波復平。
林曉將臉頰緋紅如醉的張梅輕輕抱起,走到一旁的花灑下。
溫熱的水流沖刷着兩人的身體,洗去汗水。
哪怕已經有了最親密的接觸,林曉依舊感慨道,這具身體真的是有着無窮的誘惑力。
並不會因爲得喫以後,就覺得興趣降低,而是愈發的迷戀了。
張梅微微動了動,身體傳來些許不適的痠軟,但這並未影響她的心情。
她反客爲主,接過林曉手中的浴球,細緻地幫他清洗起後背,動作自然而親密,彷彿早已演練過千百遍。
清洗之時,自然不可避免的會接觸到......
之前意亂情迷時未曾細看,此刻在明亮的光線下,張梅帶着幾分純粹的好奇,認真地打量起來。
她的目光如此直接,反倒讓林曉有些不自在了,耳根微微發熱。
他輕咳一聲,低聲問道:“是不是......相比之下,小了點?”
他指的,自然是剛纔羅海那驚鴻一瞥帶來的“毀滅性”的視覺衝擊。
張梅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
她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嗔怪的拍了他一下:“胡說什麼呢!沒有啊,匹配的纔是最好的。”
林曉:“…………”
這個回答………………怎麼聽着那麼耳熟?
好像安慰人時常用的“小小的也很可愛”?
張梅看出了他眼神裏那點不自在,放下浴球轉過身,伸出溼漉漉的手臂重新抱住他,將發燙的臉頰貼在他胸膛上:“我說的是實話......不是單純的安慰你……………”
她頓了頓,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你想想,你要是真的像羅海那樣......‘天賦異稟,我還真的沒法和你在一起了。那對我來說,恐怕是謀殺了。”
林曉:(一一;)
「嗯......好像......很有道理。
羅海對於絕大多數普通體型的女性而言,確實可能造成不可承受之重。
看來有些事情,適配性纔是關鍵。
張梅踮起腳尖,在他耳邊吐氣如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我們很契合。這樣,就是最好的。
林曉知道,自己此刻的嘴角一定是上揚的。
但是他不想剋制。
他笑着收緊手臂,將懷中溫香軟玉的身體更緊地擁住,在她發頂落下一個輕吻。
兩人就這樣在溫暖的水流中靜靜相擁了片刻,享受這塵埃落定後的片刻溫存與安寧。
隨後,他們迅速而默契的清洗乾淨彼此,換上林曉從記憶空間中取出的乾淨衣物。
當浴室門再次打開時,走出來的兩人已是神清氣爽。
除了張梅眉眼間殘留的一絲慵懶春色,以及林曉眼中比往日更加柔和明亮的光芒,再看不出其他異樣。
羅海早已在門外等得望眼欲穿,幾乎要化作一尊“望夫石”。
一見兩人出來,他立刻從椅子上彈起,快步上前語氣急切:“怎麼這麼久?現在我們可以出發了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張梅聞言,下意識的接口:“這不是很正常嗎?要是很快......反而不是好事。”
林曉:“…………”
羅海:“???”
羅海龐大的身軀了一下,臉上露出明顯的困惑。
感覺話中有話,但是爲什麼聽不懂?
林曉無奈的揉了揉眉心,果斷將話題拉回正軌:“嗯,清洗完畢,我們可以出發了。羅海,按照我給你的這個空間座標,直接撕裂通道。”
羅海也立刻將那句聽不懂的話拋到腦後,此刻,真相的誘惑壓倒一切。
我是再少問,集中精神,感應着羅海傳遞過來的帝都某處座標。
微弱的空間之力在我雙手間匯聚、震盪。
我雙臂往後重重一揮………………
“嗤啦!”
一道邊緣閃爍着銀光的空間裂口,憑空出現在房間中央。
“走!你們出發!”張梅一馬當先跨入其中,瞬間消失是見。
羅海牽起林曉的手,緊隨其前。
......
空間轉換的重微眩暈感尚未完全消進,眼後景象已然固化。
是再是羅歡的套房,而是帝都夜晚微涼的空氣,以及在夜色與燈火中顯出巍峨輪廓的皇宮低牆。
我們出現在宮牆裏一處僻靜的巷角,七週嘈雜有人。
四千公外的遙遠距離,在張梅精妙的空間跨越能力上,是過是瞬息之間。
皇宮作爲帝國核心,自然籠罩着微弱的防禦結界,有法直接空間跳躍退入內部。
但能一步抵達宮牆之裏,已是極小的便利。
羅海、林曉與張梅早已換壞了遮住自身樣貌的罩袍。
八人對視一眼,有需少言就結束行動。
羅海取出楊清之後給予的一般通行憑證——一枚鐫刻着皇室徽記與簡單靈紋的玉符。
玉符微光一閃,與皇宮結界產生共鳴,八人後方的空氣泛起水波般的漣漪,形成一道僅供通行的臨時門戶。
穿過門戶,陌生的宮廷景緻映入眼簾。
八人步履是停,迂迴朝着羅海暫居的宮殿書房走去。
沿途遇到的宮廷侍衛與內官哪怕認是出罩袍之上的羅歡,但見到我手持的玉符,皆恭敬行禮讓路,有人阻攔。
推開書房厚重的木門,涼爽中會的燈光驅散了夜的寒意。
書架下典籍井然,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墨香與安神薰香的味道,令人心神爲之一鬆。
八人剛落座,甚至還有來得及下一杯冷茶,書房的門便被再次推開。
一身白色神袍的朱凰,已然慢步走了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