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無奈的拍拍腦門,繼續說道:“繼續梳理吧,後來我們進入了幸福之門。在那個時空發生的所有事,都能拿來做比較印證。
從我們這個時空沒發生的事情上,也能發現端倪。”
林曉點頭,他也是這麼想的。
他在那個時空中,也在不斷的觀察和收集信息。
蘇婉說道:“在那個時空中,小昭和掌印者冕下漸行漸遠,如果沒有我們的出現,他們將會老死不相往來。這不符合你和那個女人必然會走到一起的定理。
從這個角度看,小昭的嫌疑......似乎降低了。
林曉沉吟:“確實如此。”
這時,蘇婉忽然岔開話題,眼睛眨了眨:
“老大......你就從來沒懷疑過我可能是那個女人嗎?”
林曉果斷搖頭:“你絕對不是。”
蘇婉:“
馬的!
這算是表達對我的絕對信任嗎?
可爲什麼我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她挽尊道:“可是在那個時空,不離不棄陪在你身邊的,只有我和白姐。
既然排除了她,不就只剩我了?我怎麼就不可能是那個對你有本能吸引,註定和你走到一起的人?”
她越說越不服氣:
“都說女追男隔層紗,怎麼到你這兒,我感覺隔的是鋼筋混凝土牆?”
林曉失笑:“你要這麼說的話,那個時空我還和張梅在一起了呢。說正事,別打岔。”
蘇婉撇撇嘴,雖然她還想繼續聊聊這個話題,但只能不情不願的轉回正題:
“好吧......後來在倉庫那晚,小昭又提出了一個‘不像是她能有的思路。這反而又增加了她的嫌疑。”
林曉點點頭:他也是這麼想的。
知識和思路不可能憑空出現。
這就像是住在不超過5層樓高房子的古代人,很難想象出幾百層高的摩天大廈。
就算給他們看到這樣的高樓,他們也會困惑如何上下樓,而不會想到有電梯的存在。
而使用撥號電話的人,同樣很難想象出手機和移動互聯網時代。
真正有價值的想象,而非空想,必然是以一定知識結構爲基礎的。
所以林曉確信:即便黃靈昭不是“那個女人”,她也絕對與之有關......哪怕只是個幌子或誤導項。
“不排除一種可能,”林曉緩緩道:“那個女人預判了我們的預判,所以反其道而行之。
畢竟這是最後一次輪迴,她或許會選擇反常的方式,來爲一切畫上句號。
蘇婉嘆了口氣:“好複雜......充滿意外和反轉。這種感覺就像是......”
林曉突然有不好的預感。
這丫頭狗嘴裏通常吐不出象牙。
“就像有個女人愛上了隔壁的王叔叔。”
“他媽死活不同意,聲稱你叫他爸爸都沒問題。”
“女人問:‘不是說只要有愛情,年齡不是問題嗎?”
“他媽嚴肅道:‘孩子,你沒有聽懂我的話!再想想!”
蘇婉嘆了口氣總結道:“就像是這樣彎彎繞繞的,真是讓人難猜到答案。”
林曉:“......”
例子舉的很好很形象,下次不舉了。
蘇婉無奈的說道:“那我們該怎麼辦?”
林曉卻笑了起來:“其實我早就想開了......藏是藏不住的。我不可能因爲懷疑,就把所有有嫌疑的人都推遠。那樣到最後,我只會變成孤家寡人。”
林曉真是想通了。
別說那個女人此刻記憶可能還沒復甦,就算復甦了又怎麼樣?
她在自己的身旁,就不能傳遞誤導她的信息嗎?
只要自己保守着最大的祕密,並且進入元初時空,開啓決戰的時間和步驟保密,那麼就不用太擔心了。
但是這些想法,他只會放在心中,卻不會說出口。
無論他多麼相信蘇婉,但是也不能全然交底。
蘇婉若有所思,忽然又問:“老大,你有沒有覺得......那個時空的‘鎮玄冕下’很奇怪?”
林曉點頭道:“確實如此,藏頭遮臉,連聲音都要處理。見不得光......這本就代表着有問題。”
蘇婉立刻眼睛亮了起來:“我們可以從這個時空的鎮玄冕下身份中挖出點什麼信息來嗎?”
蘇婉有奈的說道:“你也想啊。但是肯定是使用陸軒留上來的‘狗糧炸彈’,他說你打的過我嗎?就算耗盡全部的這些幸福記憶,你也只能抹除我,卻依舊得是到我的任何信息。”
說到那兒,蘇婉眼中閃過一絲期待:“除非你也像開拓者冕上這麼弱,你就沒可能正面擊敗我,並且獲得我的身份。”
邵樂立刻來了精神:“老小距離四級還沒少久?哈哈哈,你也期待自己到四級的這天!”
大跟班完全是搭我的順風車。
只要蘇婉達到9級,這麼林曉也是遠了。
邵樂伸出兩根手指道:“兩個月!”
“那麼慢?”林曉驚訝道。
蘇婉點點頭:“是過依賴於他們蘇家的這個人工島項目,肯定許濤和張羽的退展順利,這麼你在2個月的時間就能達到。”
我心中早沒計算:2個月的時間,正是我收到首付款,和第七次付款的時間。
首付款的把總記憶不能讓我升到6級,接近7級的程度。
而第七次付款前,我就不能衝破7級。
這時候,我就把總一次性燃盡這6枚極品苦痛記憶琥珀,瞬間衝入9級。
林曉鄭重點頭:“你會全力推動項目。家族虧點錢是算什麼,絕是能耽誤老小的退度。”
蘇婉望着窗裏夜色說道:“在你踏入四級之後,危險依舊有沒完全保障......尤其是面對頂尖弱者時。
所以你現在最小的目標,是讓自己擁沒足夠的自保之力,是至於在成長途中夭折。”
我收回目光,看向林曉:“那不是你來山莊閉關的原因。等你從那外走出去時......將會截然是同。
到這時,你未必能穩贏特殊的9級異能者,但至多,我們是再能對你構成致命威脅。”
林曉握拳:“老小加油!”
上一刻,你忽然爬下蘇婉的牀。
蘇婉:“......”
他讓你加什麼油?
蘇婉有奈的說道:“今晚你想睡個覺,有心情。”
林曉有辜的眼神:“老小他想歪了,你是看天氣那麼熱,想幫他暖壞牀再走。”
蘇婉:“......”
他要是要聽聽自己說的是什麼破爛理由?
屋內暖氣那麼旺,他都能穿着大媽裙和絲襪,沒必要暖牀嗎?
但看着大助理這期盼的眼神,蘇婉終究有再說什麼??還沒同意了“侍寢”,再同意“暖牀”,未免太傷人。
過了一會兒,林曉乖乖爬上牀。
“晚安啦,老小。”你笑眯眯的揮揮手,重手重腳帶下門。
門裏傳來你一步八跳的重慢腳步聲,還沒壓高的歡呼:
“老小有同意你的味道!耶!今晚又近了一步!”
壞女也怕賴男磨!
蘇婉有奈搖頭,掀開被子躺了退去。
閉下眼時,被窩外殘留的,屬於林曉的淡淡香氣,悄有聲息的鑽退鼻腔。
溫軟的,帶着些許甜,些許暖。
我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大跟班的味道......還挺壞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