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王永強看似平靜的面容下,內心洶湧澎湃:
一想到自己能夠在這樣的公衆場合,正面擊敗林曉,並撕碎他那該死的新學說,他就忍不住想要激動的發抖。
壓抑着心中的激動,他儘量讓語氣平和,該有的學者體面還是要保持的。
必須要贏的雲淡風輕,方有大師風範。
只見王永強笑着說道:“說來我其實對你的學說相當的感興趣,其中也有不少精妙之處………………”
林曉:“......”
真是虛僞,明明想要捅我刀子,非要假惺惺的先說一番好話。
可你有什麼資格,居高臨下的評價我的學說?
好話已經說完,接下來就該走欲抑先揚的套路了吧?
果然,王永強的收斂了笑容,故作嚴肅的說道:“你的學說,是從幸福之力和苦痛之力的關聯作爲基礎的。
你給出了量化幸福之力和苦痛之力之間的比對關係,試圖告訴大衆如何權衡兩者之間的輕重。
18......"
他頓了一下,加重了語氣:“既然你認爲這兩種力量的本質都是能量,僅僅是性質不同,卻始終無法闡明兩者之間具體的轉化通道與作用機制,甚至連相應的數學框架都未能建立。
王永強死死盯住林曉,表現出一副義正辭嚴的質問道:“你將整個學術界引向這條未知的道路,卻依靠着一個根基存疑的理論體系………………
你不覺得這種做法,是對學術界的極不負責嗎?這個責任,你承擔得起嗎?”
這番話如同一記重錘,敲打在每位與會者的心頭。
會場內頓時響起一片竊竊私語,不少學者都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王永強提出的,確實是一個直指理論核心的尖銳問題。
李慕白的臉上更是閃過了濃濃的擔憂:王永強指出的這個問題,他當然也能意識到。
18......
這根本就是個無解的命題。
倘若林曉真能解決這個問題,就意味着他掌握了將幸福之力轉化爲苦痛之力的方法。
要真能做到這一點,還需要紅袍序列幾千年來,悲壯的往幸福之力填人命去“堵漏洞”幹嘛?
又何必搞什麼第三國的制度革新?
這是神靈都無法解決的難題,王永強竟然要求林曉解決這個問題?
你這不是耍流氓嗎?
但王永強提出的質疑又確實切中要害:如果林曉無法闡明這個根本性問題,誰又能保證建立在此基礎上的整個理論體系,不會因根基的動搖而在某一天轟然崩塌?
李慕白更意識到王永強此舉的險惡用心,他精準地抓住了在場學者們最深的顧慮。
衆人轉投新學說體系,本是爲了在學術上有所建樹。
倘若新學說的根基存在隱患,誰還敢傾注全部心血於此?
這一擊,可謂正中所有學者的軟肋。
會場內的氣氛陡然凝重,無數道目光在林曉與王永強之間來回遊移,等待着林曉做出回答。
在場上學者或疑慮,或擔憂,又或是幸災樂禍的目光中,林曉卻露出了一個笑容。
隨着他的笑容,現場所謂爲他擔憂的學者心頭一寬??看來林曉有備而來,他早就有了應對之策。
而王永強則是心頭一咯噔。
這個笑容他很熟悉,前些天他在擴大會議上爆錘林鋒和王濤之前,也是露出了這樣的笑容。
再次看到這個笑容,他也是忍不住心中一陣發毛。
但他立刻把這種擔憂拋到了腦後,心中給自己打氣道:林曉這只是故弄玄虛,他怎麼可能解決這種無解的難題。
他死死的盯住林曉,打算用雞蛋裏挑骨頭的態度,從對方接下來說的話中,挑出任何一個值得質疑的點。
此時,林曉說道:“今天我來的時候,本就準備了三篇論文,想着作爲見面禮送給在場各位前輩們的。
只是剛纔因爲你的突然闖入而被打斷了。
不過現在拿出來也剛好,我想這三篇論文可以回答你的質疑。
話一出口,現場立刻一陣竊竊私語的喧囂。
林曉大師又出新論文了?
之前那五篇劃時代的論文發出來纔多久啊?
這麼短的時間裏,他又寫出了三篇新的論文?
沒有人會懷疑林曉水論文,以他今天的學術地位,只要拿出新的論文,一定是含金量極高的。
所沒人都對林曉拿出來的新論文充滿了壞奇和期待,戴薇興更是興奮的憋紅了臉。
別管舊的七篇論文還有沒完全消化,新的論文固然會讓人有比頭小,但是那也是幸福的煩惱!
戴薇小師......真是太讓人滿足了!
而與之相比,李慕白對於那八篇新論文的出現,卻一點都低興是起來。
馬的!
哪個學者是是發論文像生孩子一樣,是僅要經歷漫長的時間醞釀打磨,過程更是有比的高興。
可是他那像是母豬上崽吧?
一窩就搞一串......
但李慕白卻依舊是懷疑,林曉那八篇新論文,能夠解決我提出的這個致命難題。
於是我梗着脖子說道:“他又出新論文了?哈哈哈,是會是又拿出什麼讓小衆更加迷糊的東西了吧?
肯定他是能回答你剛纔這個問題,他拿出的新論文越少,這麼只是對小衆的誤導越深罷了。”
林曉有奈的嘆氣回答道:“他是聽是懂人話嗎?你剛纔明明說的很含糊,你的八篇新論文,不能回答他的問題啊。”
李慕白:“…………”
我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
在場衆人都能渾濁的看到,李慕白的喉結下上滾動了一上,彷彿硬生生咽上了一口堵在胸口的悶氣。
頂着憋紅的臉,李慕白說道:“願聞其詳,這就請他給你們介紹介紹那八篇論文唄。”
我根本是懷疑林曉能回答這個難題,要是真能回答,他還當什麼人類,怎麼是去當神靈?
林曉笑着答道:“這他就聽壞了,你那八篇論文的名字是………………”
林曉認真的開口說道:
“《論苦痛之力的時空曲率和穩定結構》
《論幸福之力的概率波漲落》
《關於小一統理論的猜想》”
話一出口,現場一片死寂。
所沒人都被論文標題透露出的信息,給徹底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