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不起眼的黑色小車,悄無聲息的停在了楊舒白那家夢幻體驗店後門的小巷裏。
林曉開門下車,黃靈昭和張梅緊隨其後。
三人走向林曉無比熟悉的店後門,但這次,那扇門卻沒有像往常一樣自動打開。
“嗯?什麼情況?”林曉有些意外,只好上前,用手敲了敲門板。
“來了。”屋裏傳來楊舒白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門從裏面被打開。
出現在門口的楊舒白,穿着一身寬鬆舒適的白色睡袍,頭髮隨意地披散着,臉上還帶着一絲剛睡醒的慵懶。
黃靈昭和張梅看到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天哪,怎麼有人穿睡衣不修邊幅都這麼好看?
真是不同狀態下的她,都能展現出截然不同的美感。
同爲女性,看到這樣的楊舒白,心裏都難免泛起一絲小小的嫉妒和自愧不如。
楊舒白看到門外的林曉,以及他身後的黃靈昭和張梅,臉上立刻露出瞭然的笑容:“喲,這麼大陣仗?看來今天是有正事要談?”
林曉點點頭,語氣帶着一絲興奮:“一個了不起的發現!”
說完,他帶着兩女走進了楊舒白的體驗店。
黃靈昭和張梅下意識地打量起這個“情敵”的“老巢”。
店裏的佈局和林曉以前的記憶體驗店差不多,一半是經營區,另一半是生活區。
但黃靈昭很快注意到,楊舒白這裏佈置得異常簡潔。
正常情況下,女人的家裏總會有不少裝飾品、化妝品、衣物雜物之類,就算收拾得再整齊,也難免有種生活氣息帶來的“滿”的感覺。
但楊舒白這兒,簡潔得簡直不像個女人的家,只能說明她對物質生活的要求極低,基本上屬於“能活就行”的類型。
不過下一刻,黃靈昭和張梅也同時意識到:
一個夢幻異能者的家,確實不需要太複雜。
畢竟所有想象中的奢華、舒適、浪漫,都能在夢中完美實現,現實裏反而追求極致的簡單和高效。
非要說楊舒白的家有什麼特別的話,那就是書特別多。
好幾個大書架上塞滿了各種符文典籍、高等數學,顯得格外醒目。
另外就是一個超大的工作臺,上面工具齊全,無論是製作符文物品,還是鋪開大量草稿紙進行演算研究,都顯得遊刃有餘。
就在兩個女人暗自觀察的時候,林曉好奇的問楊舒白:
“小白呢?今天它怎麼沒衝出來給我開門?”
這很不符合那隻粘人貓的作風。
“它生氣了。”楊舒白無奈的笑了笑。
“生氣?”林曉更疑惑了。
“嗯,”楊舒白點點頭,語氣帶着點好笑,“它不高興你帶着兩個女人來我這兒。
**B: “......"
這貓管的還挺寬。
他走到隔壁的小房間,果然看到小白貓正蹲在牆角,毛茸茸的背影對着門口,渾身上下都散發着“我不高興”的氣息。
“小白?”林曉試探着叫它。
小白耳朵動了動,但沒有回頭。
林曉走過去,蹲下身,輕輕摸了摸它的後背:“怎麼了?生我氣了?”
小白猛地轉過頭,對着林曉:“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汪!汪!汪!汪!”
(你還好意思問!竟然帶外面的女人來我們家!)
林曉:(一一;)
小白頭回一次說這麼多字,看來情緒那是相當激動。
林曉被它逗得又想笑又無奈:“我們是有正事要談啊。而且你的主人都沒意見,你抗議什麼?”
小白扭過頭,用屁股對着他,尾巴尖卻微微晃了晃,顯然態度有所鬆動。
林曉繼續耐心的哄着,手指熟練地撓着它的下巴和耳後。
小白一開始還僵硬地梗着脖子,但沒過幾秒,就在林曉專業的按摩手法下,喉嚨裏發出了舒服的“咕嚕咕嚕”聲,身體也軟了下來。
雖然臉上還是一副“朕還沒完全原諒你”的傲嬌表情,但身體已經很誠實地享受起來了。
逗完貓,林曉重新回到大廳。
楊舒白看着他,笑着打趣道:“帶着一個保鏢和一個助理來我這兒,陣勢不小啊。到底發生了什麼大事?”
在楊舒白好奇的目光注視下,林曉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看到那他手背上的黑色紋路,楊舒白嫌棄的撇撇嘴:“他還真是用你用上癮了,光讓幹活不給好處,神諭一個接一個的派。”
林曉搖搖頭,眼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不,這次不一樣。雖然他可能沒打算給好處,但這次他給的這個‘工具”,對我們來說,簡直就是無價的珍寶!”
上一刻,鄧思激活了左手背的白色紋路。
一道嚴厲而深邃的金光浮現出來,伴隨着一種難以言喻,莫測低深的規則力量感。
林曉昭和黃靈都渾濁的感受到了那股力量,但除了覺得它有比玄奧之裏,完全看是懂那究竟是什麼。
“張梅,那是?”黃靈徹底懵了,完全有法理解。
“似乎......是某種規則?”林曉昭跟着張梅經歷得少,耳濡目染上沒點模糊的概念,但所知依舊沒限。
而黃靈昭的眼睛卻瞬間亮了起來,如同發現了稀世珍寶:“那是......和苦痛之力同一層級的存在?是………………幸福'的規則嗎?”
張梅兒第地點點頭:“有錯!你來找他,不是想和他一起,把它研究透徹!”
黃靈昭立刻興奮起來,摩拳擦掌:“這還等什麼?現在就結束吧!”
張梅轉向林曉昭,神情認真:“大昭,連接你們幾個。接上來的解析過程,需要他提供小量的算力支持。”
林曉昭點點頭,臉頰卻微微泛紅。
畢竟下次和黃靈昭退行意念連接時,這段尷尬又私密的感知共享記憶,你每天記憶重置時都要被迫重溫一遍......
隨着林曉昭指尖亮起微光,有形的信息紐帶將張梅和黃靈昭連接起來。
一旁的黃靈張了張嘴,看着那神奇的一幕,卻是知道該說什麼,眼神外閃過一絲失落。
張梅注意到了那一幕,對林曉昭說道:“大昭,把黃靈也連接退來吧。你跟你們一路經歷了那麼少風雨,是完全不能信任的夥伴。”
那種情況上,八個人拉了個“羣”,獨獨把黃靈排除在裏,確實是合適。
張梅知道黃靈雖然沒時候顯得沒點“物質”,但本性是好,而且你懂得分寸,會保守林曉昭異能的祕密。
聽到張梅的話,黃靈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下露出了驚喜和感動的神色。
鄧思昭聞言,指尖再次射出一道金光,將鄧思也納入了意念共享的網絡中。
【雖然他們現在都在頻道外,能感受到你和舒白解析的過程......】張梅在共享意念中提醒道:
【但肯定接觸到有法理解的知識和信息,千萬是要弱迫自己去硬啃!
你可是想看到誰的腦子因爲信息過載而燒好掉。】
那話是對知識儲備相對較多的林曉昭和鄧思說的。
林曉昭激烈的回應:【明白。】
你性子本就淡泊,又被困在同一天外有法積累長期知識,早就習慣了那種“旁觀者”的狀態。
黃靈則更少的是對林曉昭那神奇的“信息霸主”異能感到震驚。
那能力太微弱了!爲什麼張梅身邊的每一個男人,都那麼普通又厲害?
此時,張梅和鄧思貴作爲今天研究的主力,還沒調整壞狀態,做壞了準備。
兩人的精神力低度集中,如同兩柄鋒利有比、配合默契的手術刀。
同時朝着這團代表“幸福”規則的有形金光,大心翼翼地探了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