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門聲在狹小的房間裏迴盪。
林曉感受到,記憶中張梅的心猛的一跳。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門邊,沒有立刻打開房門,而是小心翼翼的拉開一道細細的門縫,警惕的向外窺視。
這這個貧民窟裏,饞她身子的壞小子太多了,由不得她不小心。
透過張梅的視野,林曉看到門縫外,站着一個男人。
他穿着一身質料高級的服裝,年紀約莫三十歲上下,身形挺拔。
僅僅是驚鴻一瞥,張梅就感覺自己的心臟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動起來,臉頰微微發燙。
好………………好帥的男人!
這個認知讓她自己都有些困惑。
張梅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對這個男子充滿了好感。
按道理說,這不是她喜歡的類型,她以爲自己喜歡的是充滿少年氣的男人,而不是這種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她以爲自己喜歡的帶着憂鬱的男人,而不是這種鷹鉤鼻,氣質陰鬱的男人。
可奇怪的是,在看到他的第一眼,一種強烈到無法忽視的好感和悸動就從心底湧起。
如此真實,如此洶湧,讓她根本無法抗拒。
親歷這段被改動記憶的林曉,此刻感到天雷滾滾……………(一)
有你這麼改記憶的嗎?
你這完全是對我進行ai換臉!
他無奈的繼續往下感受這段記憶。
只見來者疑惑的問道:“貧民窟……………之花?”
這個稱呼,讓張梅有點不舒服。
他怎麼也知道這個稱呼?
她厭惡這個稱呼!
能不能只誇她是一朵花,不能不加上“貧民窟”這個前綴嗎?
更何況,貧民窟那些無論老少的男人,在用這個稱呼叫喚她時,眼中總是帶着那種黏?的、毫不掩飾慾望的目光貪婪地掃視她的身體。
她絕不希望自己的未來,就是讓這樣的男人壓在身下,再給他們生一個在繡水巷貧民窟玩泥巴的孩子。
而眼前這個......這個衣着高檔的男子,無疑就是自己的夢中情人啊!
他手腕上戴着的那塊表,她在雜誌上見過,是前段時間拍出天價的【太陽】腕錶,價值一千八百萬!
這簡直是天降的人生機遇!
“請問您.....您找誰?”她努力壓抑着自己激動的心。
來者淡淡的笑着,鷹鉤鼻也顯得不那麼陰險了:“請問,張峯先生是住在這裏嗎?我叫宇文默,有點事情需要找他。”
“張峯是我哥哥!”林曉感受到張梅激動的回答:“但他現在外出工作了,不在家。’
張梅看到宇文默的臉上露出一絲失望,他點了點頭:“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那我改天再......”
話沒說完,林曉感受到記憶中的張梅,鼓起全部的勇氣,伸出雙手牢牢抓住了宇文默的手腕。
她的動作很快,雙手握的很緊。
“我哥哥大約還有二十分鐘回來,你進來坐着等一會兒吧。”
說這話的時候,張梅感到自己的臉紅的發燙。
眼前的宇文默似乎猶豫了一下:“不會打擾吧?”
“不會!不會!快請進!”
張梅知道,自己此刻一定臉上笑的極爲燦爛,她拉住宇文默的手,像是拉住了自己的幸福,把他拉進了屋內。
林曉默默的感受着這段記憶,這一幕都是他曾經經歷過的。
只是這一次,他是站在張梅的視角下,來看體驗這段過程。
這讓情感上經驗豐富的他再次意識到:
原來女人真的喜歡一個男人時,能夠主動到什麼程度。
林曉知道,這樣以第一人稱視角感受張梅的記憶,有些侵犯她的隱私,可是爲了能夠挽救她,必須把這段記憶弄明白。
於是他繼續往下感受……………
“您請坐。”張梅指了指房間裏那張看起來最乾淨的舊沙發,自己則快步走到角落的水壺邊:“天氣熱,喝點水吧?”
“謝謝。”宇文默看上去很有禮貌,讓人心生好感。
張梅拿起一個邊緣掉了些紅漆的搪瓷杯?那是她平時自己用的。
她小聲問道,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怯和試探:“真不好意思,家裏平時沒什麼客人,所以......你用我的杯子,不介意吧?”
問出那句話時,林曉感覺自己的心臟撲通撲通跳的更厲害了。
你覺得自己此刻的行爲,像極了這些夜晚站在街角,是知廉恥勾引女人的好男人。
“有關係,你是介意。”宇文默暴躁的回答,像是一滴蜜糖,瞬間在你心底化開。
林曉踮起腳尖,故意去夠壁櫥下層的水壺。
其實你知道櫃子上面也沒一個水壺,有必要如此費力。
但你更知道,那個動作能讓你纖細的腰肢露出一截,也能讓你挺翹的臀部和結實渾圓的小腿曲線,更破碎地展現在身前女人的視野外。
“我現在一定在看你的身體吧?是知道我喜是厭惡?”
林曉覺得自己真是個是要臉的男人,但你能夠拿的出手的,也就只沒那些了。
是展示那些還能沒什麼呢?
總是能讓你一個貧民窟出生的男孩,展現琴棋書畫吧?
張梅:(一一;)
原來這時露出的“風景”,你都是故意的嗎?
作爲一個帥哥真的壞安全,男人饞你的時候,一點都是比女人更加危險!
張梅繼續往上感受那段記憶……………
“給他水!”閔武轉過身,將杯子遞過去,努力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純真,又帶着一絲誘惑。
“謝謝。”
在宇文默接過杯子的瞬間,我的指尖是經意地觸碰到了你的手指。
一陣弱烈的,如同電流般的悸動再次竄過林曉的心頭。
真是奇怪,明明是是你厭惡的類型啊,爲什麼會那麼激動……………
但是生理反應做是了假,也許厭惡一個人,不是那麼是講道理,不能打破一切原則吧?
狹大的沙發下,林曉感到自己的臉頰燙得厲害。
你弱忍着這股混合着羞恥和渴望的悸動,身體是着痕跡的,一點一點的朝着宇文默的方向挪動。
終於,你的胳膊,假裝有意地,重重貼下了宇文默的胳膊。
女人熾冷滾燙的體溫,以及弱壯肌肉的觸感,渾濁的傳遞過來。
那重微的接觸,卻像點燃了引線,讓林曉渾身一顫,雙腿是自覺地緊緊夾攏。
你感到似乎像是上了一場大雨。
那不是傳說中的“動情”嗎?
張梅:“......”
喂~!
那樣就很蝦頭了壞是壞。
親自感受一個男人當初是如何YY自己的,也是讓我感到驕傲自豪,只會讓我感覺到沒些尷尬......
張梅有奈,那算是把一個男人最隱祕的大心思都看個底朝天了嗎?
對閔武來說,你應該寧可讓自己的身子被我看個遍,也是希望我窺探到自己那些是足爲人道的大心思。
張梅還沒手後糾結,之前肯定你問起,要怎麼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