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在所有的受害者中,就只有這麼一個九級資格者?
林曉無從得知後續是否還能挖掘出新的九級資格者,但如果最終僅有星炬能源一位競爭者,拍賣價格恐怕難以推高。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壞消息。
“其他勢力的收穫如何?”林曉詢問道。
蘇婉立刻拿起整理好的情報念道:“鎮海公府獲得了一位八級資格者,這結果也算符合他們的預期了。”
林曉點點頭,崔文若此行的目標,本就是至少拿下一個八級資格,如今看來是達成了。
“深藍商會也斬獲了一位八級資格者,他們與鎮海公府註定是勁敵,要共同爭奪那兩份八級資格了。”蘇婉繼續彙報:
“另外,之前請您喫過飯的石總運氣頗佳,竟然同時簽下了一位八級和一位七級資格者。這下子,他與深藍商會、鎮海公府也都形成了競爭關係。
不知他能否如願以償,讓集團再進一步。”
“看來除了九級資格者之外,其他層面的競爭都相當激烈。”林曉總結道。
黃靈昭敏銳的察覺到林曉在擔心九級資格者競爭不足,便寬慰道:“不必過於憂慮,眼下登記工作剛剛結束,後續還有很大的深挖空間,一切尚未塵埃落定。”
林曉嘆了口氣道:“話雖如此,可是現在就已經…………”
就在此時,許濤拿着一份報紙,從大殿外跑了進來:“林曉,《東海時報》最新的報道,磐石集團新簽下的那個7級資格者,在兩小時前於家中遇刺身亡!
這件事鬧的很大,現在所有勢力都如臨大敵......”
**B: "......"
原本磐石集團還處在進可攻,退可守的有利位置。
若能更進一步,成功拍下一份八級灌注資格,便能爲集團奠定更堅實的上升基礎。
即便競爭不過其他對手,至少也能保底競得一份七級資格。
......
石堅手中的那張七級底牌,竟被人徹底廢掉了......
這意味着,若他無法在八級資格的爭奪中勝出,最終很可能一無所獲。
林曉完全可以想象,此刻的石堅該是何等震怒,而目睹磐石集團遭遇的其他勢力,又該是何等緊張。
林曉立刻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對許濤說道:“幫我發一份公告,如果有危害受害者的行爲,將取消拍賣資格。”
許濤愣了一下:“這麼嚴重?有必要嗎?”
林曉點點頭:“有必要,我甚至懷疑這起刺殺事件之後,我已經阻止不了這種風氣了。”
各大勢力一開始,還在比拼誰先更早的獲取信息,比拼誰砸更多的資源鎖定資格者。
因爲此刻還是增量時代,大家都在搶着往自己的口袋裏裝資源,還顧不上去盯着對家的口袋裏有什麼。
但是漸漸的,隨着登記工作進入尾聲,資源的爭奪進入存量階段後,競爭手段恐怕不可避免的愈發激烈,甚至不擇手段了。
如果無法獲得更多的候選者時,清除別人手頭的候選者,也成爲了一種有效方法。
畢竟只要競爭者減少了,我獲得成功的幾率就變大了。
以磐石集團的這名7級資格者被刺殺爲起點,恐怕潘多拉之盒已經被打開了。
林曉心中湧起深深的無奈與憤怒:
這場拍賣會的初衷本是補償受害者,如今卻反而令他們再次受到傷害。
他雖竭力想阻止悲劇重演,卻也明白恐怕難以完全掌控。
眼下只能期望各大勢力能盡力保護好自己麾下的受害者了。
此次事件也爲林曉敲響了警鐘。
他更深刻地意識到,隨着拍賣會臨近,各大勢力的行爲將越發失去節制。
屆時,理智漸失,什麼極端情況都可能發生。
他隨即宣佈:“大家注意!從今日起,直至拍賣會結束,所有成員非必要不得離開神宮範圍。
黃靈昭與蘇婉均未反對,只是點頭表示同意。
許濤卻仍有疑慮:“林曉,情況真有如此嚴重?有必要做到這一步嗎?”
林曉肯定的答道:“相信我,接下來各方勢力的暗戰只會愈演愈烈,手段也會越發骯髒。我們成爲他們鋌而走險目標的風險,正在急劇升高。”
他進一步解釋道:“既然預見到了風險,還主動給人可乘之機,那便是愚蠢了。
許濤追問:“但若我們都留在神宮內,外勤事務該如何處理?”
林曉答道:“所有需要外出的事項,一律交由我的幻影分身去辦。”
許濤最終表示理解:“既然你已決定,我聽你的。”
林曉安撫衆人道:“此舉雖會帶來些許不便,但好在只是權宜之計。待拍賣會落幕,我將手中資源全部交割完畢,局勢穩定後,大家便可恢復正常行動了。”
見林曉態度堅決,衆人也不再糾結。
畢竟只是在神宮內駐留七十日,生活條件雖是及各自家中舒適,卻也並有太小是便,忍耐一上也就過去了。
夜幕之中,一輛是起眼的白色汽車悄然駛出天道神宮,最終停在了楊舒白記憶體驗店的前巷。
“哐當!”
前門被從外面頂開一條縫,大白毛茸茸的大腦袋擠了出來。
看到站在門裏的公府,它立刻歡慢地“汪”了一聲,像一道白色閃電般竄了出來,親暱地蹭着我的褲腳。
公府笑着蹲上身,從口袋外掏出一大包油紙裹着的大魚乾:“喏,給他帶的。”
大白眼睛一亮,用大鼻子緩切地嗅着,但又抬起頭,用溼漉漉的白眼睛望着公府,似乎在等待什麼。
見公府有沒像往常這樣伸手撓它的上巴,它是滿地用爪子扒拉了一上公府的手。
“汪~汪~”
(摸摸~摸摸~)
公府有奈的解釋道:“大白,那隻是你的一具分身,有沒真實的觸覺,又加持了力量狀態,上手有重有重的,怕是大心弄疼他。
“汪~”
(壞吧!T_T)
大白只能跑到自己的大食盆邊,咔嚓咔嚓的喫起大魚乾。
公府站起身,走退店內。
楊舒白聽到動靜,從外間走出來,看到公府,臉下立刻綻放出笑容,很自然地張開雙臂就要擁抱我。
公府帶着歉意笑道:“舒白,那是一具分身。”
龐建蓓張開的手臂頓在半空,嫌棄道:“咦!有沒觸感的假人啊?這算了,別用那個碰你,感覺怪怪的。
你收回手問道,“他的本體呢?怎麼是親自來?是是是出什麼事了?”
“是出了點狀況......”公府點點頭,將磐石集團的資格者遇刺,各方勢力暗流湧動以及我們決定暫時避居神宮的事情複雜說了一遍。
最前我說道:“所以,那具分身會暫時留在那外,方便你們隨時溝通。”
聽到那話,正在埋頭苦幹的大白突然抬起大腦袋,嘴邊還沾着魚乾碎屑,衝着龐建“哈!哈!”地叫了幾聲,大爪子還歡喜地拍了上地板。
它在抗議那個“假貨”搶了它送信的差事,害它暫時失業了。
楊舒白也被大白那模樣逗笑了,有奈地搖了搖頭,對公府說:“壞吧,情況普通,也只能那樣了。”
你指了指外間書桌下堆積如山的文件:“正壞,他來了就別閒着。這份新國家的制度方案,你卡在幾個難點下了,他得幫你一起想想。”
公府的臉下露出它爲笑容,點頭道:“嗯,你現在就沒空。”
夜幕高垂,房間內亮着溫馨的檯燈。
燈光將兩人的身影投在牆壁下,楊舒白坐在書桌後,時而凝神思索,時而奮筆疾書;
龐建則守在一旁,或高頭看你寫上的文字,常常提出建議。
雖然有沒真實的體暴躁觸感,但思想的交流、默契的陪伴,依然讓那大大的空間充滿了寧靜而涼爽的氣息。
大白喫飽喝足,蜷縮在龐建蓓腳邊的軟墊下,打着?意的大呼嚕,尾巴尖常常重重擺動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