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們四人外,天元大陸上,還有不少人,參與了這一次的試煉。
有的被小宗門收走,有的被遺憾送回。
時間流逝,轉眼過去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來,王學義的名字,更爲赫赫,傳遍第四星辰,就算是之前沒有關注漩渦畫面的修士,也都聽說。
不是仙,卻堪比四境仙!
試煉第一,擂臺第一!
這種種的一切,使得王學義這個名字,成爲了傳說。
尤其是,他消失在了仙墟中,這就使得傳說,更爲廣泛的傳開…
此刻,秦川在這仙墟內緩緩前行,她面色蒼白,神識高度凝聚,可卻不敢散開太遠。
一個月來,他在這裏遇到了數次危險,其中有三次,幾乎讓他形神俱滅。
他看到了不止一個巨大的頭顱,漂浮在這四周。
每一個頭顱,都似乎如一顆星辰般大小,讓秦川呼吸急促,心神震動。
他看到了一處古老的戰場,在那戰場上,有無數的屍體,更是在其中,有一個個身影,這些人…居然在喫着腐肉。
不知這戰場是發生在什麼時候,可那些屍體的肉,居然都沒有消散,依舊存在。
他還看到了一處巨大的藥園,其內荒草無數,可在這些荒草中,秦川呼吸急促的認出不少,傳說中的藥草。
這些,當初在問丹宗內,修行丹道時,丹塵曾說,已不存在於天地內,早已滅絕的藥草。
秦川在這藥園外,看到了不下百種,尤其是他還看到了…通仙藤!!
只是在這裏,有一種黑甲蟲存在,數量之多,無邊無際。
秦川稍微靠近,立刻就飛出了數萬,密密麻麻。
嗡鳴間,秦川疾馳離去,他若是稍微慢了一些,必定隕落。
他還看到了一個也是堪比星辰般大小的黑甲蟲。
全身散發無數長鬚,只是遠遠一眼,秦川就頭皮發麻,趕緊離去。
數日前,他看到了一隻右手,這右手之大,彷彿一條星河…
除了這些,還有無數的屍體,時而在仙墟中漂浮而過,有閣樓的碎片,有一處處陸地,還有一些呼嘯而過的兇獸。
好在,與這神祕的仙墟比,他太弱小了,以至於在這四周,他微不足道。
這一個月來,他的生命雖然消失了一些,可他的修爲,卻是慢慢的恢復過來,這給了秦川一些信心。
更重要的是,陸蒼的那把劍,似具備了某種奇異的力量。
每一次危機時,它散發出的光,是秦川活下來的重點。
而撫摸此劍,秦川能感悟到一種妖法,正是當初陸蒼使出的妖法禁生死。
對於此法,他也在摸索,只是這一術法,很難,一個月來,秦川始終沒有明悟。
走了一個月,秦川還沒有看到彼岸之神的屍體,也沒有看到那顆道樹。
只有找到了屍體,找到了道樹,秦川纔可以找到回家的路。
直至有一天,他看到了一座洞府,一座漂浮在虛無中的洞府。
這洞府彷彿從虛無中挪移,時而出現,時而消失。
上面有一處處裂縫,似在這洞府內外,發生過數次的廝殺。
那每一道裂縫,秦川在看去時,都會腦海轟鳴,似形成這裂縫的神通術法,驚天動地。
在秦川看到這洞府的剎那,洞府的門,無聲無息地打開了,裏面有一個白衣女子,默默的坐在那裏。
似乎整個虛無,在這一刻都消失了,唯獨這一個女子,孤獨地存在着。
她目光平靜,可在這平靜的深處,存在了無盡的孤寂…
她可以讓衆生膜拜,可以讓仙墟內的身影顫抖,可似乎在她身上,永恆的失去了一些什麼。
只有那曾經迴盪在道樹上悲傷的樂曲,彷彿纔可以訴說的清楚。
她緩緩地抬頭時,目光落在了秦川身上。
秦川身體一震,他立刻認出,此女…正是當日在道樹外,出現後,讓所有身影顫抖膜拜的白衣女子。
“從現在開始,你是序列十四。”
白衣女子緩緩開口,聲音飄忽不定,似從遠古傳來,迴盪在今生。
“序列十四?”秦川一愣,看向那女子,他不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女子沒有說話,只是望着秦川,目光裏有些追憶,似想到了久遠的曾經。
許久,她聲音冰冷的迴盪。
“整個九大星辰,名額最多有九個,距離計劃還有一千年的時間。
最終突破到仙靈境的九人,可以上路,在你之前,已有七人成功。
你們第四星辰,已落後很多。”
女子淡淡開口後,右手抬起向着秦川一指。
秦川根本就無法反抗,瞬間一道烙印,落在了他的眉心上。
那烙印閃爍幽光,連續閃動十四次後,化作了一個印記,又緩緩消失。
在這印記出現的瞬間,秦川身體震動,他的體內隱隱多了一縷氣息。
這氣息環繞全身後,又隱藏起來,消失不見。
“這烙印,可保你魂不滅兩次。”女子聲音冰冷的迴盪。
“兩次後,你若魂滅,資格也自然取消,而若最終你列入前九…那麼對你來說,你的未來,將存在了無盡的可能。”
“把握這一次機會。”女子神色依舊冰冷,說完這些話,洞府大門緩緩閉合。
模糊間,似整座洞府,都要消失。
“九大星辰?”秦川一愣,他沒想到不僅僅只是四大星辰,而是有九大星辰。
似乎又想到什麼,秦川立刻沉聲開口。
“前輩,你說的機緣與造化,還有所謂的上路,是去什麼地方麼?”
“去九大星辰之外,去外面的世界,去知曉,曾經的那一戰,真正的原因。”
洞府內,女子聲音低沉的傳出。
“有人想要讓一個人甦醒,有人想要讓一個人復活…錯不在我們!”
女子喃喃,洞府漸漸模糊,眼看就要消失。
“前輩等一下,晚輩想知道,我若魂滅,資格消失,那麼殺我之人會如何?”
秦川並沒有覺得這印記是一件好事,所謂造化,所謂機緣,那些都是口頭之言,且是在以後。
而如今,他卻感受到了危機,立刻開口。
“殺你之人,會獲得半個印記,能來我這裏,傳承屬於你的資格。”
洞府模糊,已消散了七成,女子的聲音也都飄渺。
秦川雙目收縮。
“前輩,那個…晚輩家裏姨父姨母老邁,還有表姐,我道侶也在等我,這…我不能走啊,我沒想要這個印記。”秦川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