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在腦海中整理了一下有關任務的安排,再看眼前這個乾瘦的碼頭苦工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漢子有些惶恐,還未有人這樣正式問過他的名字,別人從來都是以【那個誰】【苦力】【臭要飯】的稱呼。
他急忙回答道:“回大老爺的話,小的叫陳阿四,因在家中排行老四,認識的人就叫我阿四,不過這裏的話,別人都叫我苦力四。”
李軒點點頭說道:“我名叫李車,正在周遊各地增長見識,你這大方伯村莊聽起來有趣,既是那裏人,不如當個嚮導帶我前去看看,感受一下風土人情,你也順便看看你的老孃如何?”
陳阿四有些遲疑。
李軒笑道:“難道怕我是個賊人,過去搶奪金銀?”
“不不不。”
陳阿四急忙擺動雙手解釋:“不不,李老爺,您相貌堂堂一表人才,身上穿着的衣服哪怕只是一小片都抵得過我們一家老少整年的開支,哪裏會是賊匪,您實在太愛開玩笑了!”
他撓了撓後腦勺的髮根,嘿嘿一聲說道:“主要是我們福康縣外有賊匪盤踞多年,小的的怕您的安全無法得到保證。”
李軒一下子想起這部劇裏的幾大凡人戰力之一,賊匪頭子唐螂,這個傢伙身強力壯武功高強偏偏做了賊匪,而且愛賭錢,欠下一屁股債務。
唐螂因福康縣大方伯村莊裏有同樣武功高強的姜家老爺坐鎮,他沒有必勝把握,不敢隨意進攻該村莊,於是策反姜家的管家進行裏應外合,將妹妹嫁給姜老爺的傻兒子,試圖查探出姜家財富所藏之地。
唐螂是個問題。
但問題不太大。
李軒右手輕輕撫摸着腰間的紫紅葫蘆,他在現實世界學習的格鬥和劍術,要對付這種高來高去的武俠人物確實有難度,但......葫蘆裏面還躺着兩把手槍,一把來《殭屍先生》世界任老爺,還有一把來自《雙瞳》世界盛祖昌。
抱歉,雖然你拳腳功夫了得,但我的子彈也未嘗不利。
他笑道:“我有這個擔子周遊天下,自然有相應的強力手段,山賊也好,騙子也罷,只要在我面前作亂,全都只會有一個下場。”
陳阿四有些心動,他出門賺錢還不是爲了家裏,如今出來兩年有餘賺不到幾個錢,還不如回老家去侍奉老孃來得實在。再說有這位李車老爺相伴,這一路上肯定要順利不少,畢竟有錢人可不是傻子……………
他用力點頭道:“我願做李老爺嚮導!”
李軒滿意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收拾一下即刻出發。”
陳阿四從地上爬起來,後退幾步,拍打幾下灰塵,說道:“還請李老爺在這稍候,我回住的地方收拾一下行李就來!”
李軒看着他匆忙的腳步消失在人羣裏,轉頭看向碼頭外的大海。
雖然有大型船隻噴吐着黑煙來來往往,但近岸的海水依然比後世要清澈不少,只是那股海帶魚腥味更加濃重……………
碼頭上魚龍混雜,有脖子上掛着個箱子的半大少年售賣不知名香菸,也有臉上烏漆嘛黑小女孩提着籃子給外國遊客售賣鮮花。
本應該是在校園裏學習知識的年齡,卻爲了生計提前踏入社會洪流。
李軒忽然轉身,出手如電,猛地扣住一隻骯髒的小手,說道:“你這樣子,很容易被人打斷胳膊………………”
是個十三歲少年,他穿着黑漆漆的背心,頭上扣着一頂不知哪裏撿來的圓帽子,後腦勺綁着不倫不類的鞭子。
他面黃肌瘦,嘴脣乾裂,驚恐看着李軒。
十三歲的孩子………………未免力氣也太小了些。
李軒鬆開手,少年轉身就跑,連滾帶爬融入人羣裏,甚至在人潮浪花裏匆匆回頭往這裏看了一眼便徹底消失了。
碼頭這種小偷小摸太多了,只是這一會兒時間,他就見到起碼有三五個人在人羣裏來回穿梭着。
他沒走兩步,腳步一滯。
在出碼頭的通道邊上,有兩臺貼地的木板車,上面趴着兩個七八歲模樣的孩子,左邊是個男孩沒了雙腿,右邊那個是女孩沒了雙手,坐在木板車上眼神空洞望着來往的行人,舉着個破碗有氣無力喊道:“好心人,可憐可憐施
舍點銅板吧,我們無父無母,已經餓了三天,快要死了......”
採生折割?
李軒眼眸裏慢慢浮起一絲寒意。
他來到板車前。
兩個孩子立即伸出破碗乞討。
李軒往他們的碗裏面各放了一把銅錢,說道:“你們叫什麼名字?”
女孩神情茫然機械說着謝謝的字眼,而男孩聽到李軒的問話,神情有了些許波動,眼眸裏閃爍着一絲畏懼,下意識往附近看了一眼,低着頭說道:“阿狗,他們都叫我阿狗,謝謝好心人的施捨……………”
李軒問道:“你們的身體,是被人弄成這樣的嗎?”
他們臭烘烘的,周圍人避得遠遠,因此李軒的小聲問話沒人能聽到。
女孩慢要把頭埋入自己的胸膛外,聲音顫抖說道:“你......你......你以後是那樣,我們說你太笨是會說謊,手腳也太快有用,乾脆折斷算了。”
李軒:“......”
我急急站起來,環顧七週,果然沒幾個漢子偷偷高上頭裝作有事樣。
哪怕在前世一些窮鄉僻壤都沒拐賣的事情發生,更何況有沒監控有沒定位的清朝末年?
就在那時,李老爺回來了,挎着個包大跑過來,身下這件髒兮兮被汗水浸透的馬褂換下乾淨點的破背心,還套了一件很薄的裏套。
我見李軒看着自己,沒些是壞意思說道:“跟老爺相伴出行,你就是能再以勞工的形象出現,這樣太丟您的臉。”
霍枝沉默,壞像有沒什麼區別………………
兩人相伴走出碼頭,我說道:“哪外沒衣服店,他說的沒道理,可是能丟你的臉。”
李老爺在李軒的要求上,找到了一家高價服裝店,那個時代也是沒高價成衣店的,只是使用的布料都都很差勁,甚至還沒是同邊角料一拼四湊起來的款式。
是過價格實惠,那外也就成爲富裕老百姓自己的“奢侈店”。
李老爺穿下一套全色的長衫,感覺自己彷彿跨越階層成爲了人下人,頓時眼眶外眼淚流出,剛要往地下跪感慨一番,又怕弄髒了膝蓋褲子,頓時姿勢沒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