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八章 四個人,八百個心眼子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隨着蘇見仁爆出的驚天大料,謝致遠臉色變得很難看,葉晨和苗徹倒是該喫喫該喝喝。都是在一個系統的,哪怕是沒有蘇見仁的爆料,他們也能覺察出這件事情充滿了詭異。更何況葉晨是半個親歷者,至於苗徹,更是在審計這樣的部門,他能接觸到很多不爲人知的情報。

謝致遠做出一副喝的微醺的架勢,對着蘇見仁口齒不清的數落道:

“老蘇啊我跟你說,沒有根據的事情不要瞎說。”

“沒瞎說,我有根據。”

“你有什麼根據啊?戴行都已經走了。這已經發生的事情,咱們就不要提了,咱們得往前看。”

苗徹撇了眼謝致遠,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然後說道:

“老謝,我聽你這話裏有話啊,我就說平日你都是無利不起早的,好端端的你怎麼會費盡心思把四個人聚到一起呢。都不是外人,有話直說唄,估計你要是再晚說一會兒,可就做不得數了,你沒看到老趙明顯已經高了嗎?”

在謝致遠看來,苗徹的話聽着就跟罵人似的,這不由得讓他有些惱羞成怒。可是他又不敢真的去得罪苗徹,因爲在深茂行他有蘇見仁和趙輝的同學關係,以後少不了要打交道,要是因爲得罪了苗徹,被他給盯上了,到時候很多擦邊的事兒非讓這貨給攪和黃了不可。

謝致遠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然後說道:

“直說就直說,直說那就是分行行長這位置已經空出來了,是吧?那,趙輝有目共睹的,這深茂行中找不出第二位來。如果說,這次總行再不提他的話,那就是瞎了眼了嘛,所以我說的這個意思就是,咱們哥幾個能不能想想辦法,讓趙輝能夠卡在這個空上。”

蘇見仁先是撇了眼謝致遠,隨即又看了看葉晨,他心裏很清楚謝致遠的話是說給自己聽的。如果說在座的四個人裏,誰能夠有能力跟深茂總行的領導去斡旋,那麼非他不做第二人考慮,畢竟他老子的關係擺在那裏,深茂總行第一任副行長,擁有的人脈不是說說的。

蘇見仁摩挲了一下戴在左手食指上的戒指,這是他這些年單身的標誌。他無所謂的笑了笑,然後聳了聳肩說道:

“我沒有意見啊,大家都是老同學,老趙能上去挺好的。”

葉晨露出了讓人難以捉摸的笑意,看了眼坐在他對桌的謝致遠,然後說道:

“感謝謝總爲我這麼操心,不過對於再進一步,我本身還是挺佛系的。不管能不能上得去,我都是在靠本事喫飯,你說是吧?”

謝致遠自從開了遠舟信託之後,在魔都金融圈混的風生水起的,別人跟他說話的時候,往往都是以恭維居多,被人陰陽怪氣的時候不能說沒有,而是很少,別人往往沒那個勇氣,即便是有,也都被他找後帳給摁死了。

結果今天謝致遠本意爲了拉進同學間的感情,把約了出來,還特意拉着蘇見仁和苗徹作陪,卻從頭到尾一直都被葉晨給針對。

葉晨剛纔的那句話實在是綿裏藏針,說自己是在靠本事喫飯,言下之意是不屑於玩沒用的小手段,暗指謝致遠背地裏蠅營狗苟,狗肉永遠上不了宴席,說話簡直是惡毒至極。

小小一張四人桌上,暗濤洶湧。就算是感官再遲鈍的人,都能看出來葉晨今晚在故意針對謝致遠,雖然不清楚原因,然而沒人希望看到他們直接爆發衝突。君不見當初就因爲蘇見仁的一句話,兩人就大打出手嗎?謝致遠可不是什麼心胸寬廣的人,不管是苗徹還是蘇見仁,心裏都是很清楚這一點的。

苗徹跟葉晨平日裏走的近,此時他適時的跳出來打着圓場,言簡意賅的說道:

“有些事情不能只看錶面風光,戴行這位置,未必好坐。”

謝致遠的太陽穴直蹦,今晚喝酒都沒能讓他血壓升高,結果被葉晨接二連三的出言回懟,讓他血壓不自覺的飆升了。他強壓着心頭的怒火,自嘲的笑了笑,一邊扶了扶自己的後腦勺,一邊對着苗徹半開玩笑的說道:

“誒呀老苗啊老苗,你說你在大摩做了那麼多年的資深總監,這華爾街回來,你要當個支行行長,那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情?誒,你偏不,直接去了審計,清水衙門,沒錢不說,關鍵你得罪一大堆人吶。我想採訪一下你,你圖什麼啊?”

苗徹嘴角微微彎起,他心裏很清楚,謝致遠自從大學畢了業,在金融圈混的風生水起的,這些年來一直自視甚高。然而今晚卻被葉晨一通軟釘子給頂到快吐了血,表面上看他是在揶揄自己,實際上完全是在發泄着內心的不滿。

苗徹沒在意的笑了笑,一邊挑着自己面前盤子裏的爆炒黃泥螺,一邊說道:

“有些事情跟你說了你也不懂,完全就是在對牛彈琴。黃泥螺,黃泥螺你愛喫嗎?你不愛喫。可我愛喫,大家的口味不同。”

一頓彆扭至極的飯喫完,四人走出了飯館兒,還是跟來時一樣,蘇見仁坐上了謝致遠的車,至於苗徹則是跟葉晨坐進了一輛車。喫飯的時候,苗徹滴酒未沾,全程只喝着飲料,他從葉晨的手中接過了車鑰匙,當起了司機。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 蘇見仁坐在謝致遠的車裏,撇了眼他陰晴不定的臉,心中暗笑。不過他也知道這傢伙今晚鬱悶至極,所以也沒再繼續火上澆油,而是跟擼貓似的,順毛捋順道:

“老謝,我跟你說啊,這個苗徹,他這個腔調我是真不喜歡,他就是坐在那裏不說話,我都感覺這領口發緊。”

謝致遠別看表面上醉眼朦朧,可是他心裏清楚着呢,今晚的酒桌上,苗徹隔三差五的就去懟蘇見仁幾句。要是換成大學時候的脾氣,怕是蘇見仁早就跟苗徹翻臉了。

只能說在社會上工作了這麼多年,蘇見仁也被現實打磨的差不多了,最起碼他知道什麼人能得罪得起,什麼人得罪不起。他可以衝着謝致遠揮出老拳,也可以對葉晨暴力相向,唯獨不能去得罪苗徹,要是被他給針對了,別人不提,他家老爺子絕對能第一時間祭出家法。

謝致遠看着車窗外的燈紅酒綠,輕聲說道:

“懂你,沒看我特意幫你把他給甩開嘛。”

謝致遠爲自己提供了情緒價值,蘇見仁是懂得投桃報李的,他撇了眼謝致遠,心裏知道這個傢伙今晚上在葉晨那裏喫了不少憋,此時心裏正鬱悶着呢,於是便說道:

“還有這個趙輝,大家都是老同學,可你瞧瞧他,這個能裝啊,何必呢?”

蘇見仁的話深得謝致遠的心,不過他還是笑着說道:

“精英也沒什麼不好,我不也是精英嘛。趙輝現在是魔都分行的副行長不假,我在魔都的金融圈名氣怕是也不比他差哪兒去吧?”

蘇見仁呵呵一笑,對着謝致遠說道:

“你可不一樣,你是精英接地氣,那傢伙都快要不食人間煙火了!”

兩人有默契的相視一笑,謝致遠拍了拍蘇見仁的大腿,然後說道:

“老蘇,現在你跟分行的關係怎麼樣?”

聞絃歌而知雅意,蘇見仁聽得出來,今晚謝致遠拼了命的去巴結葉晨,肯定是有所求。現在在葉晨那裏碰了壁,無奈之下,他這是把槍口對準了自己這邊。想要自己幫忙,其實也不是沒可能,只是你得拿的出讓我滿意的籌碼。蘇見仁輕笑了一聲,然後對着謝致遠說道:

“你覺得呢?我蘇見仁在這個圈子裏這麼多年了,還有啊,深茂行的那些個老領導,還有老人可都還在呢,他們哪一個不給我爸爸點面子啊?我搞得定的!”

謝致遠微微頷首,就見他都得承認,四個老同學裏,就屬蘇見仁的背景是最深厚的,如果不是他本人是個十足的草包,也輪不到苗徹和趙輝之流,爬到他上面去。不過當着本人,話就不能這麼說了。謝致遠藉着微信的醉意,對着蘇見仁不吝吹捧道:

“這倒是真的,所以說啊,要不是你淡泊名利,你別說支行行長,就是分行副行長也應該是你的。當然這話不能跟他們倆說。”

謝致遠這些肉麻的吹捧,如果換作是個初入職場的二代,沒準兒會熱血上湧,一時間找不着北了。可是蘇見仁自家人知自家事,他知道以自己的本事能喫幾碗乾飯。不過面對謝致遠的刻意逢迎,他還是順水推舟的回道:

“你跟他們說他們懂嗎?你懂,哈哈哈哈。”

“所以啊,老蘇,我們遠舟以後的項目啊,還得仰仗你了!”

蘇見仁不見兔子不撒鷹,就知道你想要求我幫忙,可是不拿出實實在在的好處,在這裏跟我扯犢子,你怕是找錯人了。蘇見仁做出一副不勝酒力的模樣,虛閉着雙眼,對於謝致遠剛纔的話未置可否。

謝致遠用眼角的餘光掃了眼蘇見仁,臉上帶着一絲鄙夷,說到底,從大雪到現在,他壓根兒就沒瞧得起這貨,哪怕他爸曾經是深茂行的高層。謝致遠也微閉着雙眼,然後緩緩拋出自己的誘餌,輕聲說道:

“剛纔趙輝在,有些話我不好說。”

“哦?什麼話?”

“其實我跟那個周琳吶,是真的說得上話。”

蘇見仁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了謝致遠這個皮條客向着葉晨推銷周琳,被撅了回來,所以他決定換個方向,把這個女人往自己這邊送。

蘇見仁對於周琳,自然是印象深刻的,這個女人長相酷似自己的夢中情人李瑩,雖說身上沒有李瑩那種好似一顆蘭花般清香淡雅的味道,可是作爲李瑩的替代品,她無疑是合格的。

蘇見仁從上大學的時候,就對李瑩情根深種,最終她跟了葉晨,自己這邊黯然神傷。正因爲這樣,哪怕是家裏給他安排了一樁婚姻,兩人在一起不到三年,在剛生下程家元沒多久,他就選擇了與那個女人離婚,因爲他不想耽誤這個女人一輩子。

就連孩子也歸了女方,因此程家元跟了母姓,沒跟着他姓蘇,因爲這件事情,家裏的老爺子甚至差點跟他翻了臉,要知道這可是斷香火的大事兒。

可是蘇見仁卻表現的毫不在乎,因爲他心裏很清楚,自己怕是一輩子都忘不了李瑩了,哪怕平日裏跟各色的女人逢場作戲,花名在外。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可是這些話就沒必要跟謝致遠去說了,當初自己和他可是因爲李瑩拔拳相向來着。他故作糊塗的問道:

“哪個周琳?”

“就是那個特像李瑩的女人吶,她現在還單身。我跟你說啊,老蘇,有機會你仔細看看她,比李瑩還漂亮!”

此時就連蘇見仁都感受到了一絲荒誕,合着你是朝着葉晨推銷,被撅了回來,這是要朝着我使勁唄?不得不說,這傢伙還真像以前的那種大茶壺。

在古代,特別是在勾欄這種風月場所中,大茶壺這一職業角色承擔了多種職責。他們的主要工作包括爲客人端茶倒水,因此在北方多被稱呼爲“大茶壺”。

此外,大茶壺在南北方有着不同的稱呼,南方稱之爲龜公。除了服務工作,大茶壺還扮演着保安的角色,維護場所的秩序和安全。儘管他們在社會底層生活,其喫穿用度可以保持一定的標準,但這一職業在當時社會中被視爲最瞧不起的職業之一。

大茶壺的工作並不僅限於服務,他們還可能參與迎來送往、拉皮條、護送姑娘等任務,必要時還要替“窯主”站腳助威,甚至會處理一些糾紛,包括對付那些玩夠了不給錢的恩客。

蘇見仁彷彿是狗主人看着眼前的哈巴狗一般,看着衝着自己搖尾巴的謝致遠,露出了一副心照的模樣,呵呵笑着說道:

“對的,那個周琳看着要比李瑩火辣得多,希望她不會像李瑩那麼瞎就好。”

對於李瑩的早逝蘇見仁其實是怨念頗深的,他不只是怪李瑩當初選了葉晨沒選他,最重要的是他對葉晨有諸多抱怨。

情場敗給你我無話可說,可你倒是好好待她啊,她身患肝癌,你直到晚期了才發現,這隻能說你這個當丈夫的不夠格。如果李瑩當初跟了我蘇見仁,哪怕她得了肝癌,我也會第一時間發現,並且想盡辦法延長她的生命……

……………………………………

葉晨的車裏,苗徹在開着車。可是他眼角的餘光卻時不時的透過右手邊的後視鏡,看着葉晨的表情。結果他驚奇的發現,本身醉意朦朧的葉晨,在汽車駛去的那一刻,身上哪還有半點醉態?眼神清明,甚至是臉上因爲酒精的刺激而泛起的紅韻,此時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葉晨神態輕鬆的靠在自己的座椅上,一隻胳膊搭在窗邊,彷彿沒有交流的慾望,從打上車起,一句話都沒跟苗徹說過。反倒是苗徹先繃不住了,對着他問道:

“老趙,你不想跟我說點什麼嗎?今晚你的表現很反常啊?”

葉晨的嘴角泛起淡淡的笑意,對着苗徹輕聲問道:

“哦?我怎麼不知道?哪裏反常了?我不是一直都這個鳥樣子嗎?”

苗徹一邊認真的開着車,一邊對着葉晨說道:

“今晚喫飯的時候,你這傢伙就跟喫錯了藥似的,瘋狂的針對着謝致遠,這可跟你平日裏的行事作風和爲人處世嚴重不符,能跟我說說爲什麼嗎?”

葉晨的笑容裏帶着一絲嘲諷,隨即說道:

“原因很簡單啊,幾乎行內的人都知道我是戴行的得意門生,就連你都清楚我跟戴行的關係最好。可即便如此,他謝致遠卻藉着嘉祥實業的事情,坑了戴行一把,甚至讓戴行因此而喪命,你覺得我該怎麼對他,難不成還打板兒把他供起來嗎?”

苗徹一腳剎車,剎車片導致汽車輪胎死死摩擦着地面,最終在路邊的隔離帶停了下來。苗徹表情嚴厲的看着葉晨,然後問道:

“所以戴行還是介入了是吧?我給你打電話那天,你應該就知道了,你當時爲什麼不告訴我?”

葉晨眼神古怪的撇了眼苗徹,語氣中帶着一絲玩味的說道:

“苗徹,就像謝致遠說得那樣,你好歹也在大摩做了那麼多年的資深總監,我就不信嘉祥實業當時進行到哪一步了你會看不出來?

如果沒有資金支持,他們拿什麼去跟國外的空頭鬥法,去跟人數手指嗎?那個時候你打來電話,頂個屁用?

都特麼已經成了既定事實了,你在我這裏擺譜,是爲了給自己搏一個尊師重道的好名聲嗎?真有制止戴行的想法,你倒是通過審計的途徑直接插手啊?

別跟我說,你當時心裏不清楚,這是唯一能夠控制事態的辦法,真要是那麼糊塗,你還真就不配披着審計的這張皮了!”

葉晨的話好像是大嘴巴子一樣,狠狠地抽在了苗徹的臉上,讓他變得有些面紅耳赤。葉晨嘴角掛着的笑容裏,彷彿帶着一絲譏誚,在嘲笑着他,沒事兒跑到我這裏來抖機靈,就憑你?你特麼也配?

喜歡諸天影視從四合院開始請大家收藏:諸天影視從四合院開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全民遊戲:從喪屍末日開始掛機
霍格沃茨:伏地魔也別阻止我學習
從霍格沃茨之遺歸來的哈利
四重分裂
人生副本遊戲
美漫地獄之主
全球遊戲:開局百億靈能幣
永噩長夜
從小歡喜開啓諸天之旅
人在諸天,擺爛成帝
超凡大譜系
美漫:完蛋,我被父愁者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