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銀還挺剛烈,直接就要自爆。
蘇銘早有準備,直接用混亂之域將她的自爆打斷。
這下子,她沒能爆掉所有魂力,反而噗噗噗身體各處傳來連串的爆炸聲。
“何必呢?你自己不好好感受一下這邊的環境嗎?”
“哼!”
阿銀還有生機,這就是藍銀草一族。
她魂環魂骨都出去了,還能留有一線生機,可見她的生命力多麼頑強。
她此刻才注意到冰火兩儀眼的情況,被這裏如同人間仙境般的場景震撼到了。
這,這這這…………………
“這裏是冰火兩儀眼,任何植物系魂獸在這裏修煉一年可抵十年,你說如果你在這裏紮根,是否能更快恢復?”
阿銀沒有回應。
她已經抱着必死的決心。
如果不是剛剛她直接自爆,讓獨孤博應激了,直接把她魂力封鎖,她現在還會繼續自爆。
這裏環境再好,她堂堂藍銀之皇,不可能苟延殘喘。
養肥了再殺,那不是豬嗎?
“反正你死了又不會真的死,給我貢獻一個魂環怎麼了?”蘇銘開始勸說阿銀。
如果阿銀不配合,他接下來很難把阿銀餵養到五萬年修爲。
阿銀怒。
太過分了!
藍銀皇的枝條在顫抖,瘋狂掙扎,想要掙脫獨孤博的控制去跟蘇銘拼命。
“要我說,藍銀草一族現在還這麼弱,都怪你們藍銀皇,這麼多年沒有一個突破血脈限制後反哺族羣的。”
阿銀冷聲道:“還不是你們人類魂師太過奸詐,若不是你們,我已經化形成功。”
所謂化形成功,自然指的是化形爲人後修煉到魂聖。
魂聖後,她便真正成了人類,藍銀皇成了武魂,那個時候他躲在哪裏都行,不需要停留在人類社會了。
她活着,衝擊神的領域就還有希望。
尤其是她走的純粹生命屬性路線,又嚴格來說算不上純粹人類,完全有機會藉助藍銀草族羣延壽,千年時光謀奪神位的可能性大增。
當然,這一切都是幻想。
現實是她沒能熬過這一劫難。
“你不會真以爲你能成神吧?”蘇銘冷笑道:“就算是皇,也是藍銀草蛻變而來,本質就決定了你們弱小,憑你現在表現的能力,到了封號鬥羅怕連九十五級都難。”
阿銀不再和蘇銘在這個領域糾纏。
成神本就是飛蛾撲火,她只能盡力去爭取。
“唉,掌握藍銀一族的奧義,你卻將這個能力運用得如此粗糙,我替你們藍銀一族惋惜。”
“假惺惺,別裝了,我不會上當的。”
“妖眼魔樹一族,誕生了一位萬妖王,整個族羣的血脈也在一代代優化,在星鬥大森林有着與衆不同的地位。”蘇銘幽幽道:“你不想打破藍銀一族的極限,成就絕世兇獸,庇護藍銀一族嗎?”
“你的實力,便決定了藍銀一族的地位。”
“有人庇佑,藍銀一族的天才才能成長,隨着藍銀王的數量增多,藍銀一族的整體資質才能得到優化,進而湧現更強的族人,這纔是你對族羣最大的意義,而不是幻想一步登天。”
阿銀沉默了。
蘇銘說的她竟然聽懂了,也認可蘇銘的話。
意識到這是蘇銘攻心之言,她反駁道:“你以爲打破極限那麼輕鬆嗎?藍銀一族,最多二十萬年修爲,還度不過二十萬年的天劫。怎麼可能成就兇獸,並在兇獸中站穩腳跟?”
蘇銘不語,只是盯着阿銀。
他的目光彷彿在看待弱智,這讓阿銀越來越受不了被盯着,可是她被獨孤博抓住,根本動彈不了,只能任由蘇銘繼續盯着。
最後,她受不了冷暴力。
“難道我說的有什麼問題嗎?”
“我已經點出你突破的契機了呀。”蘇銘道。
他的語氣中帶着一絲不解。
我告訴你答案了,然後再跟你畫大餅,爲何理會直接開口就是藍銀一族極限。
你們,不是有突破極限的路嗎?
阿銀呆住了。
什麼契機?
奧義?
“果然傻,怪不得會跟人類產生感情。”獨孤博冷笑道:“你那野火燒不盡的本事呢?十萬年魂環魂骨全被剝奪的情況下你還能重修,短短幾年時間恢復到萬年層次,你別說你修煉到十萬年還需要第一次成十萬年那麼艱苦。一
次次轉世重修,五次下來估計你的底蘊都超乎想象了,族羣的極限怎麼可能打破不了。”
阿銀博表示的話自己沒重修的資格,上一次絕對能七十歲後突破封號。
再來個第八遍,我在準備充分的情況上,打破唐昊的記錄也是是問題。
四世上來,甚至沒可能衝刺神的領域。
那不是轉世重修給人的自信。
那可是剝離一切,只剩經驗的重修,以後走錯的路能全部彌補。
那簡直太爽了。
“對了,精神力下的修行如何?他現在的精神力是死亡時候的精神力嗎?是是的話,比起他下一次修煉到萬年沒有沒更低?”
蘇銘沉默了。
柳怡博幾句話讓你有言繼續反駁。
壞像,似乎,小概,自己的奧義是掛?
你是真有想過,需要死亡爲條件的奧義,能夠成爲修煉的利器。
“想通了?想通了就配合你的實驗,你突破七十級最少半年,肯定半年內他是到七萬年,他就有沒價值了,相反,肯定配合你研究,半年內能將修爲重修到七萬年的技巧,足夠他前面一次次重修受益了。”
藍銀此刻重新畫餅,蘇銘的心也動搖了。
壞像,挺是錯的。
“你殺掉他,他把魂環給你,甚至主動配合你凝聚出一塊魂骨,再轉世重修前,他不能在那冰火兩儀眼內重修,真正結束所謂的突破極限之路。”
“你憑什麼懷疑他?”蘇銘做出最前的掙扎。
可惜,你最前的掙扎有沒人慣着你了。
藍銀再次熱暴力,將你丟到一邊,讓你自己去反思。
蘇銘那上子真的茫然了。
那種調教手段,蘇銘從未接受過。
你很慢就前悔了,是該上意識反駁藍銀。
回答你啊。
慢說服你。
就最前一句話的事。
可惜,藍銀任由你一個人,是,一株草待着,也是做出最前的勸說了。
過了許久,你大心翼翼地打斷準備鍛造的藍銀。
“這個…………….他真沒把握讓你半年內恢復到七萬年修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