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仙宗之內,
羣山仙島當中,
某一處浮空仙島內的宮殿,
此時,
仙宗道子的追隨者們正義憤填膺,瘋狂叫囂着。
其中有個別人還在大喊着一定要報復。
由不得他們不這般反應。
兩三個月前,
派遣過去找場子的岑元通再度慘敗於沈長川手中,
這個消息終於是隨着岑元通的迴歸傳遍了整個玉清仙宗。
這無疑給他們這一批道子的追隨者團體們造成了極大的麻煩!
至少,
在聲勢上面,
他們團體的威懾力瞬間大跌!
都是爭勇鬥狠的年輕意氣年紀,其它的內門仙宗團體們,可不會看你解釋什麼那沈長川怎麼怎麼強大,
在爭奪利益的時候,
他們只會冷嘲熱諷,說連一個鄉下來要飯的土包子都搞不定,也好意思爭奪利益?
真是連臉都不要了,連累仙宗門人的一世英名,都給你們敗盡!
要是他們早就找一塊豆腐撞死算了!
字字入耳,
字字鑽心!
這段時間以來,
他們這些往日藉着道子的名頭耀武揚威的團體,在內門幾乎都是抬不起頭來!
辦事不力的岑元通,自然是遭到了團體內部的歧視,謾罵,懲罰。
但同時,
作爲造成這一切的元兇,
自然不可能讓對方逍遙在外!
這一刻,
團體上下,幾乎都是羣情激奮,叫囂着一定要那個鄉下的泥腿子好看!
也正是因此,
當聽聞外面流傳的象山宗山門遺址內發生的模糊不清的消息的時候,
幾乎所有團體之內的所有人第一反應都是不信,
甚至於因爲岑元通再度慘敗而歸,讓他們丟了大臉,都紛紛大喊怒罵,
大喊一定要報復回去!
“冷靜!”
仙宗道子的追隨者團體當中,爲首的身影沉着出聲,頃刻間壓下了在場的議論紛紛。
他銳利的目光在周圍衆人身上掃過,
沉重的壓力,
讓衆人不敢再出聲。
“報復,那是肯定要的!否則仙宗內部,哪還將有我們的位置?!”
“連一個鄉下土包子都搞不定,內門當中沒人會服我們!”
“但,此事也不容小覷!”
“雖然如今外界的傳聞是無稽之談,但其能夠擊敗通,定然也有其不俗之處!”
說話之間,
爲首之人目光幽深。
“岑元通已經是晉升了出竅九重,若是他沒撒謊的話,那麼那沈長川,怕是至少擁有出竅九重後期的實力!”
“想要將其擊敗,怕是要出動九重巔峯的師兄纔有可能!”
".......
伴隨着爲首之人挑明瞭情況,
四周衆人,
立時間陷入了一陣沉默,啞然無聲。
好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也都是默然無語。
四週一片的寂靜。
確實,
雖然外面的傳聞,多半是流言或者說是其自吹自擂的手段。
但問題是,
戰績總不會假的!
岑元通雖然初入九重境界沒多久,但其在仙宗內門,本就是小有名聲的小高手。
即便剛突破,放在外面,也都至少是能夠力抗出竅九重中後期的存在!
然而,
按照他的講述,
那沈長川根本沒有花費幾招,就已經是將他給鎮壓!
甚至於,
他還懷疑,那小鬼身上掌握着某種能夠發出蘊含空間之力攻擊的至寶!
如果岑元通沒有撒謊,
那麼那叫做沈長川的小鬼的實力,怕是遠超他們的所料!
至少,
需要派一個出竅九重巔峯的過去,纔有絕對的把握將其鎮壓。
但問題是,
他們這一羣仙宗道子的追隨者團體,又有幾個達到了九重巔峯的境界呢?
至少,
在場的沒有!
先不說達到了那般境界的同門,個個皆是心氣不低,自信未來自己定然能夠步入神遊境,乃至企及更高的境界層次,達成更大的成就。
這樣的人才,基本上是不可能甘於人下。
就算因爲種種原因加入了,那些天驕們也都是基本上閉關苦修,爲未來數年之後的仙宗大比而準備。
根本不可能摻和到這件事上面去。
九重境界巔峯,距離神遊境只有一步之遙。
仙宗大比,
無疑事關他們的道途。
更何況,
九重巔峯的存在,
在他們這樣的仙宗內部團體當中,是爲最頂尖的實力擁有着,都已經是初步超脫的存在了,又怎麼可能聽從他們的命令?
很多人心中,
也都是在此刻想到了這一點。
一時間竟是有些茫然無措。
“或者,我們派兩個九重後期的去找場子?”
“兩人聯合之下,應該也能夠穩贏得了那小鬼吧?!”
有人直接出了個餿主意,脫口而出。
在場衆人都是轉過頭來,眼神刀子一般狠狠刮在了這蠢貨身上。
被周圍衆人這麼一瞪,
那人面色變得訕訕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
也是心直嘴快,
直到說出口了才意識到不對。
單人打不過對方,就人多欺負人少。
這件事要是被其它的仙宗團體看到,怕是會將他們給笑死!
這種讓人唾棄的行爲要是真做了,
日後所有人怕是比其他團體低上一頭!
也別說什麼搶奪仙宗內門的利益了。
“那怎麼辦?難道只能喚醒那些師兄了?”
有人面色難看。
作爲仙宗道子的追隨者,他們當中自然也是有出九重巔峯的。
可那樣的人只有寥寥兩三個,而且基本上都是在閉關苦修當中。
爲七年後的仙宗大比而準備。
更何況那樣的師兄們實力和地位都遠在他們之傻瓜。
貿然前往,打擾了對方的修行,
怕是後果不妙......
在場衆人面面相覷,
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不必了!”
就在這時,
一道清淡的聲音從宮殿之外飄了進來,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就見得一道身影自宮殿大門處,如同縮地成寸一般,短短的一個呼吸之內,便是跨越了數百丈的空間,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會長!”
“會長!您來了!”
在場衆人面上露出欣喜,紛紛讓開一條通道,目光匯聚。
來人沒有停留,朝着首座的方向走去。
首座上那人連忙站了起來,讓出位置。
來人直接一屁股坐了上去,威嚴的目光環視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