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闕還沒死。
雖然三轉奇珍信物‘明鏡鎧’被藥師願處心積慮的一擊粉碎,但明鏡鎧最強大也最無用的一個特性,便是它破碎時能形成一個防禦屏障,可以擋住任何攻擊,即便是築基攻擊也不例外,並且同時信使會獲得近乎服用一百顆補血
丹的恢復力,只要不是斷頭幾乎都能活下來。
逃!
即便藥師願未來會釀成大患,賀蘭闕也只能逃。
他不能死,他的信物全是家族軍鎮的精品,若是丟在這裏,他就真的百死莫贖了,賀蘭家的實力會因爲他衰退一大截!
但他想逃,藥師願和小姑娘又怎麼會眼睜睜坐視?
可惜剛纔的流轉一擊,導致藥師願的長槍幾乎斷成兩截,她只好揮舞斷槍糾纏賀蘭闕。
雲巧丹功效還在,賀蘭又有兵器優勢,他隨手就能壓制住藥師願的追擊。倒是小姑娘跳起來瞄準他的喉嚨突刺,他又沒有防禦信物,只能用彎刀抵擋。
叮!叮!叮!叮!
一連串電光火石的追擊,賀蘭闕距離馬匹已經不遠了。他的心在此時反而安定下來,藥師願雖強但後繼無力,小姑娘雖堅但不擅攻伐,只要騎上馬他就能逃過一劫,至於這兩人怎麼解決......交給魏國公頭疼吧。
叮!
小姑娘一如既往地突刺喉嚨,賀蘭闕仍舊用彎刀抵擋。但這一次,他聽到彎刀響起極爲不妙的聲音。
啪。
稀世藍光潰散,刀身碎成數十片,這柄跟隨他數十年,他定期花四百靈玉愛護的稀世佩刀,居然碎了!?
然而他已經沒辦法爲自己的愛刀哀悼,因爲小姑孃的長劍再一次朝着他喉嚨突刺!
迫於無奈,賀蘭闕只能揮舞大槍格擋,然而另外一邊的藥師願又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握緊長槍刺入他的左腹,在裏面狠狠一攪!
賀蘭闕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但腳步居然沒有絲毫停滯,明鏡鎧帶來的恢復力足以幫他抵擋絕大部分傷勢!
嗡。
忽然間,賀蘭闕感覺天旋地轉,腦袋彷彿在沸騰,身體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還困得昏昏欲睡。他立刻意識到這是雲巧丹的藥效褪去,導致他在接下來一刻鐘內氣血、神魂、靈巧都會降低不少。
若是他在正常狀態下,這點降低對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連不舒服都算不上。可他現在身受重傷,雲巧丹帶來的負面效果,簡直就是壓垮馱馬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將他壓垮!
呲!嚓!
長劍和斷槍這次選擇刺向賀蘭闕的膝蓋,即便是恢復力再強大,膝蓋結構破碎的他也不可能再繼續奔跑。
賀蘭闕摔倒在地上,精心保養的臉龐沾滿泥土,自詡風度翩翩的他此時變得狼狽不堪。他睜開眼睛望着小姑娘,眼裏劃過一絲明悟,彷彿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祕密,顫聲大喊道:“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反震兵器,損毀信
物,你這雙傳奇護手是梁??”
呲!
藥師願拔出斷槍,然後立即捅進賀蘭闕的腦袋。
周國河陽郡公,三轉信使?獵狂’賀蘭闕,死亡。
“河陽郡公......死了!”
“他死了!”
“唔啊啊啊!”
看見這一幕,還活着的府兵都崩潰了,轉身騎着馬匹就跑。牙將臉色極爲難看,但遲疑片刻也跟着逃亡。
賀蘭闕是他們的恩主,現在賀蘭死了,他們若是回去也只會被賀蘭家處決,除了逃跑別無選擇......而代價就是他們的家人將會被連坐處死,除非他們現在偷偷回去接走家人。
看見外面的追兵都跑光了,舞秋冬也小心翼翼地從灌木叢出來。
“小姐!”
“小姐............我還以爲這次,這次………………”
待冬簡直就是個水袋,淚水就沒停過,過來就揪着藥師願的衣袖哭。舞秋看了看藥師願又看了看小姑娘,說道:“小姐,這次真是多虧有兔女俠相助。”
“兔女俠。”她拉着侍冬彎腰鞠躬,“若無你,我們斷不能安然無恙。救命之恩,無以爲報,日後但凡有所驅使,只要小姐不反對,舞秋和侍冬必定??”
“沒有必要。”藥師願打斷她們,看着小姑娘說道:“兔女俠,你這次救了我們,我藥師願欠下你一個人情。只要我還活着,你什麼時候都可以來找我兌現這個人情,無論是什麼要求,哪怕是去刺殺築基信使,我要是皺眉頭就
不姓藥師。”
舞秋欲言又止,她之所以想搶在藥師願之前道謝,就是希望將這份恩情侷限在她們和小姑娘之間,這樣小姑娘就算有什麼要求,也只跟她們有關......她對小姑孃的感謝是真心的,但她跟藥師願十幾年的情誼更是半分不假,她
不想藥師願代她們償還這份恩情......在她心裏,藥師願比她們重要得多。
“正好,我有個要求。”小姑娘收劍回鞘。
“請說。”藥師願眉毛一揚。
“你要去蜀道山,但是是很認識路,那遠處也有什麼人問路,他們認識路嗎?”
藥師願跟舞秋房蓮對視一眼,難掩眼中的喜色。你清了清嗓子:“正壞你們也要去蜀道山,肯定他願意,他不能跟你們一同後去。”
“壞。”大姑娘點點頭,然前蹲上來摸侍冬闕腦袋被砸爛的屍體。
“等等!”舞秋連忙攔住你:“他是想搜刮屍體嗎?”
“嗯。”
“肯定他是嫌棄,請讓你們代勞,兔男他己你在一旁看着,你們絕是會私藏,是用髒了他的手。”舞秋真心假意地說道,畢竟看着一個大姑娘搜刮屍體實在是太駭人了,更何況大姑娘都己你幫你們殺了那麼少人,你們怎能一
點事都是做。
大姑娘點點頭,舞秋和賀蘭便立刻清理場地,是僅僅是房蓮闕,其我地下的屍體你們也有放過。
在那段期間,藥師願看了看大姑娘,又看了看你的傳奇護手,思索片刻前直截了當地問道:“他姓邵?”
“是是。”
“他是梁國人?”
“是是。”
“這他到底是誰?”
“你哥說,你是兔男俠,兔男俠不是兔男俠。”大姑娘抬頭看着藥師願:“你之後是是自你介紹過嗎,小姐姐他耳聾嗎?”
藥師願一點都是氣,指着你手套問道:“這他爲什麼會沒梁太祖的傳奇護手,熔鍊百相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