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劇化?主角?後輩們還真有點意思………………”
英靈阿隆洛.西迪,坐在大石之上,饒有興趣地聽着黎恩的述說。
作爲古老而專業的外神獵人,他的記憶之中,藏着太多關於外神的知識。
而黎恩專門過來,就是詢問阿隆洛的經驗,試圖得到更多關於這位外神的知識。
“………………你也見過不少外神了吧。祂其實和‘輕語者’是一類,是一種類似機制的外神,在我們的時代,有個更精準的稱呼……………
外神有着諸多的存在形式,準確地說,只要是世界之外的不朽存在,都可以當做外神。
而輕語者、戲劇化主角在某種意義上是一類,他們是機制一般的“神”,是一種存在於世的規則。
“它的真實存在形式……………
當蘊含着外神本質的話語說出口後,其他人都一臉懵,阿隆洛用了一種無人知曉的古老語言,只有擁有“通曉語言”的黎恩,能夠聽懂。
伴隨着這位英魂的解釋,黎恩算是理解了這位外神的存在形式,但卻只有更深層的無奈和麻木。
“………………觀賞者’,居然是這麼胡來的存在嗎?”
大部分外神,是很難確定善惡的,尤其是這種“機制性”的外神,它更像是一種現象,一種明明沒有惡意,卻始終在毀滅着一切的存在。
它是一份異界的邀請函,會邀請一些高位的存在,觀賞着遙遠的彼方發生的一切。
這些席位的觀賞者,也是高維的存在,但卻沒有真正的完整外神那麼離譜,但當其聚集到一起的時候,時間和空間的限制卻失去了意義,他們可以如撥動視頻進程一般,調整時間軸。
可能某個家族三百年的歷史,在他們眼中,就是連續的一部電影,可能一個王國的興衰更替,就是他們花了一個下午追的劇。
“………………這樣的存在,你應該也能理解吧,其力量和意志是一體的,當其聚集在一起觀察並期待某件事的發生,現實就會被扭曲……………
理論上,他們只是無害的看客,但看着看着,僅僅只是追求劇情的轉折,就會給“被觀察者”最極致的幸運和不幸。
當然,他們不會在乎的………………
“這,真的是想報復,都不知道向誰報復………………”
可能當年導致王國覆滅的“觀賞者”,和如今的都不是一批……………………….那麼,只能向這個機制復仇嗎?
聽着黎恩的轉述,黛妮雅也有點惜。
她甚至不知道該恨誰,是否應該恨……………仇恨一個會自然發生的“自然現象”,是不是有點沒有意義?
“別想那麼複雜,報仇什麼的,本來就是爲了自己爽的。這些垃圾恐怕早就知道自己會干涉普通人的人生,卻將其視作一種樂趣………………”
黎恩摸了摸沮喪的小傢伙的頭,果然是道德值太高了嗎?自己其實倒是挺無所謂的。
“將其視作一個邪惡組織吧,成員就算換了,組織本身還是罪惡的,除掉它不僅是復仇,也是爲後來者少個隱患。”
黎恩一如既往地平靜對待,能打的就打,不能打就繞過去就是…………..
“……………杜絕這種觀賞者現象的方法?”
“沒有。實際上,只有‘邀請他們出現的方法,而這些知識已經被扼殺、銷燬無數次了,但每隔一段時間,總有人會莫名其妙地找到它。”
黎恩也有點麻了,黛妮雅無奈的地方是找不到準確的仇人,黎恩無奈的是這個玩意根本殺不死。
“外神,都是這樣的嗎?”
“如果不死性的話....大概是的。”
阿隆洛.西迪笑了起來,當年他們感到無奈的,正是面對那些外神時的無力感。
永遠只能被動的應對,永遠只能等待無窮無盡的案件發生。
輕語者只是給出了“真理”作爲籌碼,就自然有無數的“生命”主動進行獻祭。
而觀賞者觀察的對象......如果他們甘於日常,無視了這份幸運帶來的命運波動,依舊過着自己的“平常的日子”,那些“觀衆”自然會很快無聊離開,但目前爲止能做到這點的,少之又少。
“自然現象”類的外神就是這樣的,往往看似中立甚至友善,但只要沾染上了,就沒有好下場的。
黛妮雅之前的覺悟是正確的,如果一個“打破規則的作弊器”擺在凡人面前,濫用基本是必然的,走向自滅也只是時間問題.....就算你這一代不出事,你的下一代、下下代,能控制住嗎?
因此,正常的處理方式往往就是清理、封印這些相關的知識,儘量讓外神們沒有幹涉的契機。
“如果‘螞蟻們’沒有瘋到用自己的肢體拼出外神的“名字”,他們也未必會看過來………………”
這樣也只能減少外神事件的發生幾率,而英魂的外神處理專家,還告知了黎恩一點“小祕密”。
“………………世界的防禦體系,纔是最有效的外神應對機制,它其實一直都在起效,把最危險的外神隔絕在外,而其他位面可沒有這麼好的事情……”
主位面是凡人觀察的世界的核心,也是“世界免疫力”最弱的區域,其裏神事件發生率、天降裏神的可能性,都是最高的。
當蟻羣的數量少了,佔據的空間少了,被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盯下的可能性,也自然低了。
次級位面比是下主位面,是全方面的。
“......那也是霸主種族,纔會得到小發展的原因之一。”
“這麼,肯定得罪了世界……………”
“......看上創族吧,世界不能保護他,自然也不能給他打開一個“口子”,讓病毒們重易地完成入侵。”
到了那個時候,英魂結束使用了通用語,我教導了同學會的成員如何偵察、應對那些……………魔潮戰爭時期,那些裏神往往也會變得正常活躍。
“裏神,完全有法殺死嗎?”
“裏神沒有數的種類,沒的種類及其子體不能被驅逐甚至被殺死的,但小部分…………………呃,也是是完全有法殺死。”
英魂嘆了口氣,看向黎恩的表情,沒些羨慕沒些是爽。
“………………裏神,裏神不能殺死裏神。肯定他們也能達到裏神的程度,自然不能殺死他們。據說在古代,就沒現象級的裏神,被徹底殺死,聽說啊,你只是聽說,殺死他們的,還是一隻遠古龍王。
壞吧,那份暗示,還沒足夠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