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次的見面,兩人這一個月來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的聯繫,可是現在,男人居然這麼突然的給她發了一條短信!
難道是..帶着疑問的目光,剛看到第一句話,上官雲然的嘴角就不自然的抽搐了兩下,還真是那人的風格,霸氣側漏、慵懶不羈:
“距離實現承諾的時間還有不到一個星期!你時間可不多了!”
丫的,會不會說話,你時間纔不多了,你全家時間都不多了!
男人最後的那句落款,讓上官雲然這個一向冷靜淡定的人都忍不住要叫罵了。
腦中不期然的浮現出男人那雙冰冷又帶着一絲邪魅的雙眸,與他的對視,總讓她有一種獵人打量獵物的感覺。
不過目前她最關心的都不是這些,而是當初兩人的那個協定..
當真的要去行動的時候,她倒並不像當初答應的那麼幹脆了,甚至可說說她就是有些猶豫了.。。
她真的要那樣做嗎?
在女人想着事情的檔口,病房的門被人推開,走進來一個對她來說並不陌生的男人。
“喬?”看清來人,女人對着剛進來的男人只是淡定的點了點頭,便沒有開口說什麼。
倒是走進來的男人,自動在牀邊站定後,看向病牀上臉色已經恢復了許多,並不像昨晚剛發現她時的那般蒼白了:
“怎麼樣,好些了嗎?”
“恩,好多了!謝謝!”
“不用謝,作爲你出行任務時的隊長,你在戰場上出了任何事我都是有一定責任的!”
當男人說出這話的時候,上官雲然終於正視的對上了男人的雙眸,在對方沒有任何發現的時候,眼底快速的閃過一抹打量之色。
‘她想,對方現在過來恐怕並不是問候她一句那麼簡單吧!‘
果不其然下一秒男人前來的目的就一下亮了出來:“上官,我今天來還有一件事情按程序上需要向你詢問一下!”
“當然,您請說!”
“昨晚你在暈倒之前有進過那棟房子嗎?另外有沒有見到過什麼人?”
男人的話一出,讓上官雲然的眉心有一瞬間微微的蹙了起來,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回答男人的問題,而是在思考了片刻之後這纔看向對方:
“我事先進到過那所房子,只是並沒有看見一個人。但是在一樓東面的拐角處,我又發現屋頂角落的一個微型監控器,並且當下就被我直接處理掉了。”
“至於後來,我昏迷的原因,我也不知道是爲什麼,只是感覺一陣頭疼之後,我就失去了意識!”
因爲上官雲然並不知道自己其實是在房子的外面,院子裏被人發現的,一直以爲自己是在那間屋子暈倒,那麼至少被找到的時候也應該是在那棟房子離的。
所以現在她所有回答裏的每一個字,可謂都是沒有任何破綻以及會引起人懷疑的地方的,然而唯一的遺漏也正是在此,所以當對面的男人語帶疑惑的再次開口時,她當即也有些愣住了。
“按你所說,你暈倒應該是在房子裏?但是當時我們發現你的時候,你卻是在院子裏!”
當聽到院子兩個字的時候,女人心裏暗暗叫了一聲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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