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司鬱本來還怕她不主動，看到她自己去挑了，鬆了一口氣，心情好了很多，主動跟上了她。
不過，步子後面，落後了好幾步。
鍾靈走得很快。
這麼多婚紗，其實挑選的方式很簡單，這麼一路走過去，看到眼前一亮的，自然是精品中的精品，全部試一遍就行了！
到時候挑個上身效果最好的！
夜司鬱看着，跟着她轉圈。
全程快速度，只看到了她和服務生不停地說，“這個拿到試衣間那邊去。”
“這個”
“還有這個”
夜司鬱跟在後面，一路走過來，看到她一共選了十套。
鍾靈跟着服務人員進了試衣間。
夜司鬱坐在外面的凳子上等，一邊等一邊抽菸。
她本來就美，大抵穿什麼樣的婚紗都很美，只要她自己喜歡，都可以。
一邊抽菸，一邊給夜司寒打電話。
很快接通了。
他拿起手機，低聲問，“你和鍾靈說我有人格分裂綜合徵？”
夜司寒，“是，你能拿我怎麼樣？”
夜司鬱點了點頭，“行，我不能拿你怎麼樣，信不信我把你和夏臨曝光出去？”
夜司寒低聲道，“謝謝。”
夜司鬱，“”
老四巴不得吧？
再說，他爲什麼要這麼做，是想把父親氣死嗎？！
也不等夜司寒再說話，直接掛了！
夜司寒，總是有一句話把天聊死的本事！
剛掛了電話，一抬頭就看到鍾靈出來了。
鍾靈穿着長長拖尾的白沙，蜿蜒走到夜司鬱旁邊，“我覺得很好看。”
夜司鬱摸了摸手裏的香菸，“我也覺得很好看。”
鍾靈，“我都試試，你先看好了，一會兒好比較。”
夜司鬱，“好。”
鍾靈站在鏡子前自己看了又看，是很不錯，不虧是她第一眼相中的！
站了一陣，又去試下一套。
夜司鬱坐在外面抽菸，整整等了五個小時，鍾靈才試完所有的婚紗。
最後，鍾靈換上自己的衣服，看向他，“你覺得那套好看？”
夜司鬱看向服務人員，“沒有太驚豔的，不好意思。”
服務人員，“”
鍾小姐穿每一套都美的清新脫俗，怎麼夜上將說沒有太驚豔的呢！
她求救地看向鍾靈。
鍾靈，“”
設計感真的比不上她家總統閣下！
看着驚豔，上身效果就沒有那麼驚豔的呢！
不過這話總不能直接說出來吧？也太傷人了！
幾度斟酌以後，看向服務生，“不好意思，夜上將還約了別的地方，我們先去看看，再做決定。”
“夜上將，鍾小姐慢走。”
服務人員將他們送了出去。
鍾靈等出了這裏，纔看向夜司鬱，“什麼意思？嫌我挑的貴？”
夜司鬱，“不能襯托出你的美，我們還是再換一家吧。”
鍾靈，“”
之前不還說的好好，她說了算，結果呢？
簡直是一言堂！
夜司鬱看了一眼鍾靈，高冷地沒有對她出聲，反而拿起了手機。
鍾靈，“”
和誰打電話呀？
正思考，就聽到了夜司鬱的聲音。
夜司鬱給夏臨打電話，“鍾靈的婚紗我和她看了好多款，沒有挑到太滿意的，大概我們的審美也被閣下養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