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秀荷開口問個所以然的,陳軒說完了這句話就拂袖而去,魏全山也不敢多說話趕緊跟上,路過秀荷身邊時,面對秀荷詢問的眼光,魏全山也無力的搖了搖頭。皇上好久沒因後宮的事兒發這麼大火了,這事兒啊,他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他這還想問她呢,這皇後的心思,誰猜得準啊!
“哎,皇上……”可憐的還有傅珊兒,今日來原本是想讓皇上幫她討回公道,順便再讓皇上光明正大的給她一個分位,誰知道竟然被皇後的一封信給打亂了。
結果,傅珊兒也氣鼓鼓的走了,回了春茗閣,傅珊兒狠了狠眸子,吩咐菊香道:“傳消息給叔父,說皇後已經出現,讓叔父想辦法在這個皇後入宮之前除掉她。”
菊香一急,不想看到傅珊兒這麼狠絕,“珊兒!”
“快去!”傅珊兒不耐煩的皺眉,“這皇後之位,我是坐定了。”
說起來,傅珊兒這倆姐妹到現在了還不知道這皇後之位就是她花瀠汐的呢,雖然菊香知道這大康只有一個姓花的,就是百花谷少谷主,可是,花瀠汐這個名字,不管在朝堂上還是在後宮,幾乎是不被提起的。
進宮之前花瀠汐的名聲就不是很大,後來是爲了進宮才散播出消息去說她是新的京都第一才女,不過那個時候,對她的稱呼是:張家表小姐。
唯一正兒八經出現過花瀠汐連名帶姓的時候,是選妃的花名冊上,不過這份花名冊,傅珊兒是看不到。
再後來,最後一次連名帶姓的出現花瀠汐這三個字,就是皇後的冊封聖旨上,那時文武百官是聽到了,也許他們還記住了,可是並沒有什麼用,因爲花瀠汐正是坐鎮鳳朝宮之後,她的名字,就成了忌諱。
當然,從那以後別人提起她可都是前一句皇後孃娘,後一句皇後孃娘,就連張謙都是,更何況其他人,要是有誰敢當面說出花瀠汐的名字,那可是大不敬之罪,是要株連流放的,一般人可沒這個膽量爲了一個名字搭上一家老小的前程。
再說,當初花瀠汐讓菊兒隱瞞了她的身份,這位單蠢的傅珊兒小姐心都翹到天上去了,哪裏會想得到。
而當初花瀠汐一句“舅舅在朝廷裏爲官。”也不會讓傅珊兒想到,花瀠汐的舅舅就是傅珊兒剛剛認的叔父。
再說,就算是在右相府上,所有下人對花瀠汐的稱呼不是表小姐就是皇後孃娘,就算是張廷,也會叫一聲表妹,就是因爲這樣,就連菊香也沒有在京都聽過花瀠汐三個字能和皇後扯上關係。
要不然,她是死也不會把剛剛傅珊兒要做的事傳給張謙。
而被人惦記上了的花瀠汐倒是一點都不緊張,這天下惦記她的人多了去了,她雖然躲在這裏,但是不代表她就怕了。
確實,惦記着她可不僅宮裏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主兒,她的親舅舅張謙,也時時刻刻的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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