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皇上這麼說,但是朝堂上還是有不少的大臣提出了異議,而這異議,無非是荷香的江湖身份,這些倒是好說,都被陳軒給駁斥了回去。
眼看朝臣們都沒了什麼動靜,這樁賜婚也將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可在這個時候,偏偏張謙站了出來。
看着他站出來,陳煜就在心裏默默地哀嚎一句,“不好”
“七王爺要迎娶王妃,真是我大康之幸,只不過,老臣要請皇上賜罪。”
朝堂之上,陳軒的臉色頓時就不太好了,張謙這老狐狸這個時候站出來,莫不是已經算好了點的。
“朕卻是不知,右相所說的,是何罪。”
張謙拱了拱手,一臉悲憤道:“眼看着七王爺都要娶王妃了,可是如今鳳朝宮還是無主,皇後孃娘被賊人擄走也有許多日子了,皇上重情親自去尋也無結果,怕是已經兇多吉少。而如今更是因皇後孃孃的緣故不願踏進後宮半步。老臣雖知皇上是惦念着皇後孃娘,但是,皇上至今都還沒有皇嗣,雖說這是皇上的家事臣等不應過問,但是皇嗣乃國之根本,臣等焦急不已。若是因爲皇上惦念皇後孃娘而延誤了皇上爲皇室開枝散葉,那皇後孃孃的罪過可就大了。皇後孃娘是老臣的外甥女,老臣也是皇後孃孃的長輩,如今皇後孃娘不在,這罪責,便由老臣替皇後孃娘擔着吧”
張謙的這番話,還真是沒事硬給花瀠汐扣上點罪,還要他來擔當她花瀠汐死了嗎
陳軒當下臉就黑了,可是又說不出什麼來,雖然說張謙說的有些生拉硬拽了,但是也都能擺到檯面上來,更何況,張謙話音剛落,就有幾個大臣站出來替他說話。
這會兒能說什麼話呢,肯定是不會反駁張謙的話,那就只能找辦法唄
吏部尚書鄒致中就站出來一本正經地道:“此事,也並非沒有補救的辦法,皇後孃娘是出自右相府中,看來右相府中倒是出賢淑的女子,張大人府中可還有如皇後孃娘一般的女子,若是有,再敬獻給皇上不就是了。”
這一唱一和的,顯然已經對好詞了。
陳軒倒是沒答話,想看看他們到底想演一出什麼戲。
只見張謙面露難色,拱手向皇上道:“皇後孃娘聰慧機敏,老臣府上哪有比得過皇後孃孃的女子,老臣府中如今只有一個侄女兒,姿色雖然比着皇後孃娘差了些,但是脾性還是差不多的,要是皇上不嫌棄,老臣這就將侄女兒送進宮,爲皇室綿延子嗣。”
聽了張謙的話,陳軒在心中暗暗冷笑,原來是想給他送人來,不過,送就送吧,他倒是要看看,一個女人,能翻出多大的花樣來。
堂下響起一片讚歎張謙赤誠之心的聲音,陳軒坐在龍椅上依舊是一臉威嚴,沒有理會他人的議論聲,只是抬眼看了看武予林,他站在衆臣之中,安靜切面無表情,似乎沒人能打擾他的冥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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