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遠在花谷養傷的花瀠汐,見到了不少的熟人。
其中有一個就是令華。
花谷在剿滅鬼谷的那一戰中,功勞着實不小,雖然沒有提刀上陣,但是那些傷員照顧的着實不錯,以至於不少江湖門派在鬼谷的挑釁之後,都來花谷求醫問藥,當然,花谷這也是剛剛在江湖上立足,還沒那麼大架子,只要要求不過分,開門做生意嘛,花谷自然是有應必求。
而令華這次來,也是希望可以和花谷合作,讓花谷可以爲峴空派提供藥材。
峴空派算的上是江湖上的大派,這還是筆大買賣。
秀荷看花瀠汐無聊,便力勸她出來主事,花瀠汐也實在是閒着無聊,關於要不要解毒的抉擇,她還沒有決定,這個問題整天困擾着她,秀荷看她愁眉苦臉只當是她無聊,便將一些大事又扔給了她。
談生意這種事,花瀠汐也向來爽快,其實也不算是太難,她也就當是消遣了。
令華在花谷見到花瀠汐時,花瀠汐一身紫色華麗的衣裙,長髮綰成高髻。腦後掛着一串金流蘇,面上帶着個描金面具遮住半張臉,整個人顯得雍容華貴。
不是花瀠汐拿架子,這些跟她打過照面的人太多,要是被認出來,她這花谷的買賣可就不好做了。
那時候她還是個小跟班,這幾年搖身一變就成了谷主,想想,就容易被人看扁。
而這一身裝束,也最是能唬人。
花瀠汐此時就坐在花廳首位的紗簾後面,即使是帶着面具,花瀠汐也不會走出這紗簾,保持必要的神祕感還是有必要的,誰讓她身份太多。
“少俠的提議甚是不錯,我花谷自然也沒有拒絕的道理,只是,這岐峴山離着花谷實在是遠些,這一路上,是不是太耽擱時間了。”
令華笑了笑道:“花谷主多慮了,我們自會派人下來取,就算是讓弟子們下山歷練,一舉兩得。”
這一聲花谷主叫的就是花瀠汐,不是她又放出消息去說她叫花姬,而是,她根本就沒說自己性誰名誰,他們自己稱呼的是花谷谷主,後來就將其中一個谷字給省了,直接稱呼花谷主,也算是歪打正着。
花瀠汐淡笑着點了點頭,“如此甚好,那這筆合作,我便應下了,其他的事宜,讓手下的丫頭和少俠細說。”
有人來帶着令華出去了,花瀠汐在紗簾後面,摘下面具,仰頭躺在了軟榻上。
紗簾後面是一方軟榻,花瀠汐累了就直接躺在這上面休息,秀荷爲她考慮的十分周到。
養傷養的,這小身板倒是越來越矯情了。
看來以後,她還真得去峴空派拜師學藝,好好地將她這體質練練。
這樣一來,說定這令華還真就成了她的大師兄。
也不對,她要是去拜師,就要擺在風尋掌門門下,這令華還要叫她一聲師叔。
哈哈,這就好了,輩分比她高,也不枉她剛剛拿了這麼久的架子。
那豈不是……陳軒也要叫她一聲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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