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瀠汐整個早上都在懷疑陳軒到底做了什麼讓她睡得這麼沉,沒有任何下藥的痕跡,也沒有點她睡穴,她到底是怎麼了?
“娘娘,娘娘們都到齊了。”秀荷在花瀠汐耳邊輕輕提醒着。
“本宮知道了。”花瀠汐回神,眼前已經坐滿了人。
爲了準備除夕晚宴,後宮嬪妃來鳳朝宮請安順便研究一下各位在晚宴上的才藝,花瀠汐只是來爲她們準備東西的,安排晚宴流程,這些就夠她忙了,其他的,好吧,她是沒多想。
這個時候後宮裏的這些女人自然不會謙讓,明明是出風頭的好機會,就算是再有心機再深沉,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放棄這個在皇上面前露臉的機會。
這回,花瀠汐認真的聽着這些嬪妃要表演的節目和所需要的東西,仔細的商量着她們出場的時間,就算是爲了最後壓軸的戲碼吵得不可開交,花瀠汐也沒皺過一絲眉。
直到中午這些嬪妃才散去,可是還沒有商量完,有些事一時半會兒鬧的不可開交,等過了一段時間說不定就有了轉機。
陳軒在御書房聽着花瀠汐的消息,驚訝於花瀠汐如此認真的態度,原本以爲她只是敷衍於他,可是沒想到她竟然如此上心,他這麼多人和事倒也難爲她了。
雖然沒有了秀荷,但是這些無傷大雅的消息,陳軒要是想知道還是輕而易舉的。
用過午膳,花瀠汐跟秀荷接着商量除夕的事,讓雙菊去給她準備離幻香了,以防陳軒再次突襲。
御書房裏陳軒還在批奏摺,這將近年關事情也多了起來,凡事親力親爲的他快被奏摺給埋了。
“皇上,鳳朝宮的蘇德順求見。”蘇德順當初也是祁承殿的人,不過他還是新人,要不是因爲被選送到鳳朝宮得到花瀠汐賞識,如今最多也只是個祁承殿端茶送水默默無聞的小太監,一口一個小順子喊着,誰還記得他叫什麼!
這不,陳軒還是隻注意到鳳朝宮三個字。
“讓他進來。”
雖然曾經在祁承殿伺候,但是這還是蘇德順第一次爲這麼長時間近距離接觸到皇帝。
“奴才,參見皇上。”戰戰巍巍的跪下來請安,蘇德順都快忘了皇後的交代。
“什麼事?”
蘇德順這纔想起皇後派他來交代的事。
“皇後孃娘讓奴才把這個交給皇上過目。”蘇德順奉上一份奏摺一樣的本,魏全山上來接過,呈到皇上面前。
“朕知道了,皇後還說的了什麼?”
蘇德順搖搖頭,“皇後只交代了這些。”
有些失落,不過花瀠汐就是這般,陳軒在心裏輕輕嘆口氣,面上卻不動聲色,“你先回去吧。”
一時間沒了要看花瀠汐送來東西心情,低頭接着看奏摺。國家大事,不容耽誤。
良久,陳軒批完一疊奏摺之後,魏全山奉上新沏的茶,陳軒回頭正好看見花瀠汐送來的一本詳單
是年關後宮喫穿用度的開支彙報,大致有六十萬兩之多,陳軒皺眉,好像,有些多。年前還打過幾場仗,宮裏這麼鋪張浪費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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