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地辨認了一下後,他可以肯定自己並沒有走錯路,來錯地方。這就是本體宗。
可是這才幾個月,變化竟然這麼大!?
“老師,這就是本體宗嗎?”
毒孤上前,拽了拽自己老師的衣服。而他問得問題,也是讓阿羅漢感到一些迷茫。
不知爲什麼,他感覺自己不認識這了。
“漢。”
葉冷冷輕呼一聲,讓阿羅漢回過神來。
也就在這時,突然有一道白影出現在了阿羅漢的身前。二話不說,直接單膝跪地。
“敏堂弟子,見過少宗主。”
“起來吧。”
阿羅漢指着前方的村莊,“這個小村莊是怎麼回事?”那疑惑的語氣,沒有絲毫收斂。
“宗主,這些都是你讓我帶回來的。”
“我讓你們帶回來?等等…”阿羅漢先是一愣,隨即恍然。這些人,赫然就是那些覺醒了本體武魂的孩子們的家人。而那些頑童赫然就是一些人的弟弟妹妹。當然,其中也不乏些原先四族中的普通人。“原來如此。”
“沒想到你們的速度,竟然這麼快。”
“這是我們的強項。”
敏堂弟子不卑不亢,而阿羅漢環視四周也是連連點頭。“你去忙吧,我看看宗門現在被建設地怎麼樣了。”眼神中,充滿了好奇。
很快,在阿羅漢的帶領下,他們一行三人已經從村後出村,正前方,是一座高度還算可以的山峯。對於出入過的阿羅漢而言,這座山峯算是前往本體宗宗門的必經之路。
於是和葉冷冷對視一眼…
葉冷冷直接展開了魂骨技的飛行能力,而阿羅漢則是一把抱住了毒孤。二話不說,腳踩空氣,靠着“月步”不斷朝着上方攀升。如此行爲,給毒孤看得是爲之一愣一愣的!
上了山頂,阿羅漢也看到瞭如今景象。
地勢和以前沒有多大改變。整片山脈的大部分山峯都非常陡峭,山與山之間,也是由山澗組成。想要進山,如果是一上一下的攀登,無疑會產生極大的消耗。正是這個原因,非魂師、非一般魂師可入。所以纔會把村莊建立在剛剛那個地方。否則的話,他們那些普通人連出入都是問題。也是如此,由於地勢沒變,本體宗遺留的天險也沒荒廢。
而改變的,是在原先本體宗宗門壁堡所處的山峯前方的五座高峯,也已有了建築。
那五處山峯,是四處高峯圍繞着一處山峯,四處山峯沒有相連。只有四處山峯向第五座山峯處有連接。而連接的的工具,只是一根大腿粗的鎖鏈,看這鎖鏈黝黑且不凡的模樣,就是力堂堂主——泰坦精心打造的。
“哇——”
在阿羅漢將這一切,納入眼簾後,被阿羅漢摟在腋下的毒孤,也是發出了驚歎。這讓阿羅漢低下頭,並用略帶得意的語氣,說道:“怎樣?這就是本體宗,你以後的家。”
隨即回過頭,看向了葉冷冷。雖然葉冷冷沒有出聲驚歎,但是看她此刻捂住嘴巴,瞪大眼睛的模樣,也知道她對這爲之驚歎。
“走吧,去見見幾位長老。”
阿羅漢腳踏月步,朝着五座山峯中,最中央的那處山峯而去。由於敏堂子弟都見過阿羅漢這位少宗主的模樣,所以沒有阻攔。相反,還先去通知四大堂主和外門長老了。
……
不多時,三人在山峯建築前落下。
眼前這座府邸,上書二字——“外門”。
“見過少宗主。”兩名看守的破之一族子弟見到這位少宗主回來之後,連忙拱手道。
“嗯。獨孤長老在嗎?”
自從獨孤博也加入到本體宗之後,阿羅漢便把獨孤博立爲外門大長老。從今以後,但凡是非本體武魂,但加入本體宗的強者,都立爲長老,並受到獨孤博這位外門大長老管轄。其中,包括泰坦他們這些四堂堂主。
“獨孤長老和楊堂主目前不在宗門。”
兩位破堂弟子,也是如實稟報。
“是嗎。”阿羅漢聞言,心中也是一陣瞭然。想必獨孤博和楊無敵現在,都去獨孤博那個藥圃——冰火兩儀眼,擺弄藥草去了。
“誰來找我爺爺?”
就在這時,外門府邸內傳來一道聲音。而這道聲音,不論是葉冷冷還是阿羅漢都感到十分耳熟。下一秒,“砰——”大門打開。
只見一道妖豔的身影,從中走出。一頭烏黑靚麗的頭髮看上去英氣十足,容貌雖然說不上有多麼絕色,但卻有種妖異的魅力。
“雁雁!”
葉冷冷見到這名女子,驚喜出聲。
“冷冷,好久不見了。”獨孤雁,自從在解決毒的問題後,她的頭髮已經變爲黑色。而自從大賽結束之後,皇鬥戰隊一行人也已經順利畢業,分開了。像葉冷冷跟獨孤雁,這對好閨蜜都差不多有一年的時間沒見了。
葉冷冷走上前,拉住了獨孤雁的手。
“雁雁,你怎麼在這?”
“怎麼?”獨孤雁的臉上,露出調侃的笑容,瞥了一眼阿羅漢,“你都跟你的情郎來這了,我就不能跟着我爺爺一起搬家過來嗎?”
“哎呀——”
葉冷冷一聽,當即羞紅了臉。不過獨孤雁顯然也不想就這麼放過她,還不斷調笑着她,“冷冷,以前那個經常害羞、默默無言的姑娘不見了。看來,都變成大女孩了呢。”
“雁雁——”
在兩人說的差不多了後,阿羅漢這才走上前來,和獨孤雁打起了招呼。隨即叫來在四周監察的敏堂弟子,去通知還在的堂主前來議事,並帶毒孤前往和剩下那些本體武魂孩子匯合之後,便和獨孤雁走進了府邸內。
同時,也知道了獨孤雁在這的原因。
正如她所說,由於獨孤博也加入了本體宗,所以獨孤博便選擇了搬家。在他看來,本體宗的地勢,易守難攻,有很好的防禦。
而獨孤雁最近在這,除了住在這裏外,也是由於先前和玉天恆待久了,想回來看看爺爺,沒想到,自己爺爺竟然不在這個新家裏,而是和外門一個堂主,回到藥圃去了。
於是,便決定現在這個新家住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