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與雲言熠?他們倆單獨在一起?”宋書影拉着江南的衣袖急急的問道,江南連忙將自己的衣裳扯出來,無奈的嘆氣,“將軍,公主讓我們出去我們也沒法子,只是不知爲何,那迎南郡主也在石城,難怪公主會生氣。”
“好,我知道了,公主吩咐你的事趕緊去辦吧,我跟上去看看。”宋書影不放心她如今的狀態,若真是出了什麼事,他到時候可就真糟糕了。
蘇離落大步朝着自己屋子走,過了一會兒,便發現不對勁,回頭一看,宋書影亦步亦趨的跟在自己身後。
見她轉頭看向自己,宋書影摸着頭笑道:“公主,你如今可還生氣?”
“我什麼時候告訴過你我生氣了?”她一頭霧水看着對面的人,雖說有心事,可她在宋書影面前提都未提起過,他是如何得知的?
“公主雖然沒有說,可是臣都已經觀察得一清二楚,是不是那雲國的攝政王又欺負公主?”宋書影見她只是頓了頓,又接着往前走,立馬跟在她身後,好似不問出一個結果便不會罷休一般。
“沒有,你不用擔心,宋將軍,忙你自己的事去吧,不用跟着我。”她被他鬧得有些心煩,看在他一片好心的份上不好對着他說什麼,可心底已經隱約有幾絲反感。
宋書影不出聲,卻還是亦步亦趨的跟着,蘇離落無奈的停下步子,轉頭看向他道:“宋將軍,你究竟要怎麼樣?我都說了我沒事,你還跟着我幹什麼?”
“臣只是擔心公主出事,那白迎南再囂張,也不敢拿公主您怎麼辦,您可千萬不要爲着那小人物生氣。”宋書影勸完自己都有些懵,他這是說得什麼,公主不會被他氣昏了頭吧,無辜的撓了撓頭,只希望蘇離落能想開一些。
她聽完他這一席話,只覺得整個腦子都是混亂的,他這是說得什麼亂七八糟的,關鍵是他又沒跟着去,如何知道白迎南也在?想到什麼,蘇離落眼神一緊,氣着問道:“江南告訴你的?”
宋書影不回答,不過他細碎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不敢看向她,眼睛一直朝着其它地方張望,好似發現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其實什麼都沒有,不過故弄玄虛而已。
“行,你不說看這表情我也知道,不過我和你說真的,我真的沒有生氣,不過是覺得有些悶而已,你也不用擔心我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宋將軍你應該很清楚本公主的個性,我會爲着那一些小事而生氣嗎?”她挑眉看着宋書影猶豫的身影,恨不得一掌打過去,他這是對自己的不信任嗎?
“公主當然不會,只是臣擔心咱們如今拿了兩國的銀子,公主心裏有顧慮,到時候對兩國放鬆下來,咱們可是得不償失。”他最最擔心的便是蘇離落因着銀子之事對雲言熠產生愧疚,到時候他還如何陪伴在她的身邊,想到這,連手都不能放鬆下來,緊緊的握在身側,就怕蘇離落說出什麼他不能接受的話。
她聽着捂着脣覺得好笑,拍拍他的肩道:“將軍,你多慮了,本公主爲着百姓纔去這一趟,怎麼會因着這個原因而對他們兩國有什麼想法,你太小看我了。”
蘇離落怕他想太多,多解釋了幾句,宋書影心中聽着覺得暢快,臉上的僵硬融化少許,看在蘇離落眼裏他已經想明白,便輕聲道:“既然你已經想明白了,那我便先回去,今天折騰了一天,本宮也累了。”
宋書影再未跟在她身後,只是輕拱着手看着蘇離落離開,自己抿着脣偷笑,心下輕鬆不少。
白迎南被押下去,蘇離落等人離開後,冷風也沒再爲難她,只讓人找了間屋子好喫好喝的招待她,不讓她出來,可惜這樣整個府裏還是被她鬧翻了天。
雲言熠被蘇離落佔據了全部心神,一想起她誤會自己與白迎南,恨不得立馬飛到她身邊解釋,可惜沒這個機會,只得先將心思放到邊關之事上,依稀覺着那日蘇離落對他態度稍稍軟化,定是心裏還有他,嗤嗤的笑着,只覺得眼前一條大道等着他前去試探。
白迎南被關在屋裏從未消停,沒人來探望她,只每日派個小丫鬟給她送飯菜,這直接惹惱了她,衝着外面吼道:“冷風,你給我開門,你如今且是站在蘇離落那一邊,竟敢如此欺負本郡主,若是爹爹知道了,定不會放過你。”
罵着有一陣,冷風連個影都沒有,白迎南心想着不會是故意躲着自己吧,用力拍打着門,一個勁的吵着鬧着:“來人,給本郡主開門,我要見王爺,聽到沒有……”
幾個侍衛奉雲言熠命令守在門外,日日聽着她的辱罵,她罵得累了,便休息一會兒,而後繼續,侍衛們默不吭聲,只是臉上現出愁苦之色,冷風每日都過來巡查一番,看看情況,見他們苦着臉,聽到白迎南在裏面大叫,只得將情況稟報給雲言熠。
“王爺,奴才也不是怕着郡主,只是這麼關着她,若是讓在邊關抗敵的慕王爺知曉,只怕會不高興。”冷風直接將慕王爺搬出來,雲言熠倒還多想了幾番。
“她如今鬧得厲害?飯食可喫了?”雲言熠冷着一張臉,冷風聽後趕緊將眼前的情況交待了,“膳食倒是用了,只是郡主整日在院子裏罵着,對王爺你的影響也不好,不如咱們將郡主送回京城,您看如何?”
“你這辦法可行,趕緊安排人下去辦吧。”雲言熠倒是無所謂,白迎南去哪都好,只要莫待在他的面前。
“是,王爺,屬下立馬讓人去辦。”冷風大喜,小跑着出了屋子,立馬將他的話吩咐下去,守着白迎南侍衛們個個喜笑眉開,趕緊打開了屋門。
白迎南喊了幾日,終於見有人理會她,立馬將來人往旁邊一推,便要跑出去,還是冷風反應過,一個踮腳將自己身子擋在門口,逼得她不得不停下。
白迎南沒耐性,指着冷風便罵道:“等會本郡主見着王爺,定要好好告你一狀,竟敢將我關在屋子裏,你膽子可真大。”
“郡主息怒,奴才也只是奉命行事,郡主也無需再去見王爺,如今王爺已經下令,讓奴纔派人送郡主回京,丫鬟幫着郡主收拾行李,咱們便立即出發。”冷風打了個手勢,立馬有兩名穿着紫衣,扎着兩個丫鬟髻的女子衝着白迎南行過一禮,隨後直奔內屋而去。
白迎南怎肯讓幾個奴才欺負到她頭上,後退幾步撐開手攔在兩個丫鬟面前,咬牙恨道:“你們竟敢不把本郡主放在眼裏,果真放肆,誰給你們這麼大的膽子,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回京,趕緊給我滾。”
丫鬟們面不改色的衝着她行過一禮,隨後輕柔的說道:“郡主莫怒,奴婢們也只是奉命行事,還請郡主配合。”說完又準備繞過白迎南,這次她直接一巴掌甩過去,丫鬟被打得有些懵,愣愣的看了她下發,隨後瑟縮着身子衝着冷風哭訴道:“大人,您可要爲奴婢作主,您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一邊說着一邊用袖子輕輕遮擋着面部哭着,她這矯揉造作的模樣,冷風看得額頭青筋直冒,低聲衝着一旁的護衛道:“將她們兩個拉下去找大夫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