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妃,別給臉不要臉,來人,趕緊帶她下去換衣裳,等會朕便要見她站在臺上。”
玉國皇帝甩袖離去,蘇白涵看到宮人拿來的衣裳時,只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屈辱,衝着宮人便罵道:“你們敢,本宮是皇上的妃子,竟然拿這種伎子的衣裳給本宮穿,本宮絕對不碰。”蘇白涵僵着身子想往外跑,被太監宮女攔下。
因得了玉國皇帝的命令,他們對蘇白涵未見絲毫客氣,直接將蘇白涵身上的宮裝扒下,換上玉國皇帝指定的衣裳,見蘇白涵氣得臉通紅,只低垂着頭任她罵罵咧咧,他們一句話也不吭。
蘇白涵被帶到了玉國皇帝設宴的大殿上,因身上穿得清涼,她來時被強加了一件鬥篷,剛進大殿,便被人扒下,身上穿的哪算是衣裳,只能依稀見到幾根布條纏繞在她身上,惹得蘇白涵用小手試圖遮着自己的身子,卻只是無用功。
舞女一一入殿,玉國皇帝抿抿脣,摟着一個新晉的妃子衝着蘇白涵叫道:“蘇妃,你還愣着幹嘛,趕緊跳呀。”
殿中武將的眼睛毫不掩飾的看在蘇白涵各個私密部位,那眼睛好似有一道光,能透過薄薄的衣裳望盡內裏,蘇白涵羞得臉通紅,就是不肯有動作。
“皇上,求您饒過臣妾吧,臣妾不知做錯了什麼,求皇上饒了臣妾,臣妾再也不敢了。”蘇白芷跪在大殿上,低聲求着情,玉國皇帝頓時譏笑道:“蘇妃,你來和親,該明白是什麼意思,再不跳,朕便不客氣了。”
蘇白芷咬着脣,殿中人的譏笑聲讓她臉上越發的難堪,身邊的舞女已經個個扭動腰肢,武將們越哄道:“蘇娘娘,趕緊跳呀,再不跳,皇上可真的治你的罪了。”
蘇白涵做足了心裏準備,僵硬的扭動着身子,臉火辣辣的疼,眼淚順着眼角流到臉頰下,屈辱在她長久的等待中結束,玉國皇帝上下打量她一眼,靜靜的評價道:“蘇妃,你這舞姿還不如一個舞女。”
蘇白涵低垂着頭,默不吭聲的流着眼淚,好似這一輩子的淚要在今日一天流光。
終於可以退下,蘇白涵連忙披上來時的鬥篷,往自己宮裏跑着,依稀還可聽見後面大殿上人的譏笑聲,蘇白涵回到宮中,趴在牀榻上低低的啜泣。
蘇白涵死死的咬着脣,脣上很快現出幾抹血絲,她恨恨的念道:“我絕不會就這麼算了,你們給我等着瞧,今日的屈辱,他日都要還在你們身上。”
蘇白涵死死的咬牙發誓,聽得身後有動靜,立馬回頭冷靜的說道:“都給本宮出去。”
“娘娘,皇上吩咐了,今日娘娘跳的舞不合他的心意,若有下次,還望娘娘好好習舞,不要讓皇上在衆臣面前丟臉。”宮女不客氣的將皇帝的話傳達,蘇白涵將牀邊的一個杯子用力的砸向她,怒吼道:“你給我滾,給我滾出去。”
宮女低垂着頭行過一禮,緩緩的走出去,並未因蘇白涵的辱罵受一分影響,蘇白涵看着冷清的宮殿,低低的哭訴道:“你們都欺負我,都欺負我,我不能再呆在這,不然會被折磨死的。”
蘇白涵暗自下着決心,連忙關上殿門,將自己的零散衣物收拾起來,換上一身宮女的服裝,低着頭走出殿外,路上遇上宮女她趕緊低下頭,就怕被人認出來。
蘇白涵安全的到達宮門前,輕輕呼了一口氣,拿着自己準備好的宮牌,遞到守門侍衛面前,“宮裏的貴妃吩咐我出去辦些事,你們檢查完快讓我出宮。”
侍衛盯着蘇白涵看了幾眼,隨後又打量了幾眼宮牌,蘇白涵心跳得厲害,卻不敢輕舉妄動,就怕被人發現端倪。
“行了,你出去吧。”蘇白涵得了這話,心中一喜,剛準備往宮門外走,便走到後面尖利的聲音傳來,“快,快攔住她,她是私自出宮的妃子。”
蘇白涵聽到這話,連忙往跑,剛跑到一半,便被人壓在地上,整個人撲倒在地,狼狽的被人死死的壓着。
太監喘着粗氣站在蘇白涵面前張望了一陣,點頭道:“就是她,趕緊把她押回去,皇上要親自處置。”
蘇白涵聽到這話,渾身便是一抖,不敢置信的抬頭問道:“誰要處置我,我什麼都沒做錯,是他故意讓我難堪,他不是人,我要出宮,放我出去。”
隨後她的嘴裏被塞着一塊髒帕子,蘇白涵忍住喉嚨裏的嘔意,含着淚嗚嗚的叫着,太監根本不把她當回事,不顧她身上凍得發抖,將人帶到御書房才讓人鬆開蘇白涵,冷聲說道:“進去吧,皇上在裏面等着你。”
蘇白涵急急的往後退,好似這殿門是魔鬼、野獸,不敢上前接近,太監見她不聽話,朝着殿門口值班的侍衛使個眼色,蘇白涵便被押着進去。
“跪下。”蘇白涵被他們用力一推,整個人撲在地面上,膝蓋一痛,將嘴裏的嗚咽吞下肚中,見坐在榻上的皇帝面色不善,低着頭渾身顫抖。
“怎麼?這時你到知道害怕了?”皇帝冷眼抬着她的下巴,見蘇白涵眼裏滿是不服,終是來了興趣,輕聲問道:“說,你出宮是要去幹什麼?”
蘇白涵抿着脣,不屑的瞧了他一眼,便看向一邊,一句話也不說,皇帝冷冷的笑道:“好呀,看來這張嘴緊得很,呆會也不知道你還會如這般嘴硬,來人,上宮刑。”
很快便有一衆婆子走了進來,身後跟着幾個年輕的圓臉宮女,個個手上蹲着一個紅色的盤子,盤子裏面放着針、線還有一些蘇白涵認不出的東西,她縮着身子往後退,可是身後便是侍衛,她退無可退,哭着求道:“皇上,求您饒過臣妾吧,臣妾只是想出宮而已。”
“哦?宮裏的生活過得不如意?可是我哪裏虧待了蘇妃,你怎麼整日想着給雲國的那些人報信。”
玉國皇帝冷眼看向她,蘇白涵拼命的搖着頭道:“不是這樣的,皇上誤會了,我只是覺得自己受了委屈,這纔想着逃出宮去,沒有想給誰通風報信。”
蘇白涵堅決不願承認自己的小心思,皇帝根本不信她的話,冷冷的喝着一旁榻上的茶,衝着嬤嬤輕抬下巴,兩個大力的侍衛抓着蘇白涵的手,婆子拿着一根針上前來,握着蘇白涵的嫩手,蘇白涵使勁往後縮,可是婆子的力氣太大,她根本無力抵抗。
“不要,不要這樣對我……”
“娘娘放心,只是痛一會兒,很快你便會麻木的。”婆子諷刺的笑着,蘇白涵看着她如魔鬼一般,低低的泣淚道:“不要,不要,我再也不敢了。”
婆子一抬頭便往她指尖刺,殿內只聽到蘇白涵淒厲的叫聲,皇帝揉揉耳朵,“停,把她帶回自己的宮裏去,吵死了。”
“皇上,那蘇妃娘娘如何處置?”太監不解的問道,玉國皇帝看了蘇白涵半晌,她身上的衣物已經被汗溼,整個人臉色十分蒼白,好似受到什麼酷刑一般,皇帝低低的笑着:“她在這裏實在太吵,有什麼事去她宮裏處置,等朕想到處置她的法子再說,今日便先這般伺候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