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言熠狠狠的看了嫣紅一眼,嫣紅哆嗦的道:“我……我……”雲言熠看着她像看死物一般,嫣紅嚇得腿發抖,轉身便跑 。
雲言熠看到無關緊要之人已走,見蘇離落怒瞪着他,想到剛纔的甜美滋味,手一伸,將蘇離落拽過來,低頭又要親上去,蘇離落哪容得了他第二次得逞,怒罵道:“雲言熠,你再敢親,我便……”
“你便如何?”雲言熠好笑的看着她,先前的旖旎心思也少了許多。
“我……我就咬你。”蘇離落臉上染上胭脂紅,不敢再看雲言熠,她哪能和這個無恥小人一同無賴。
雲言熠低頭在她耳邊訴說:“好呀,要不我們這便來試試看。”
蘇離落氣炸了,這個無恥小人,只是她不敢真的讓雲言熠動嘴,只得低低的求道:“王爺,我剛纔說錯了。”
雲言熠這才鬆開她,蘇離落離他遠些,總算覺得好過許多,雲言熠低聲警告道:“以後別揹着我幹什麼事,我的怒氣你承受不起,若再有下次,你一輩子也別想在外面幹一番事業。”
留下這話,雲言熠抬步出了門,蘇離落怒氣衝衝的看着他的背影,心裏不住的罵道:“霸道,陰險小人,無恥……”蘇離落恨不得將一切不好的詞都放在雲言熠身上纔好。
蘇離落摸着有些腫的脣,心裏的突然閃過一絲悸動,轉眼又沒了,讓蘇離落有種模糊的感覺,見自己還想起雲言熠,立馬搖頭驅散腦中不切實際的想法,“不過是親一下,沒什麼的,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這麼一想,便好受許多,蘇離落總算能心平氣和,用力擦擦脣,上下打量自己一番,沒發現什麼問題立馬出門,樓下的姑娘可還等着她呢。
到了樓下,蘇離落見姑娘們都打量着自己,頓時有些不自在的理理衣裳,輕咳了咳,“嗯,剛纔有些事,現在我們開始吧。”
蘇離落一眼看到站到最前面的嫣紅,發現她怪異的看着自己,又想到嫣紅看到的景象,頗有些不自在,只是心裏暗暗道:“等會好好與她解釋一番,就好了。”
蘇離落將心思放在教學上,教了一些東西,蘇離落因爲念着之前的事,輕聲道:“大家先休息一番。”
一堆人便三三兩兩的站着,嫣紅獨自一人,蘇離落不放過這大好機會,走到她身邊問道:“嫣紅姑娘,我有些話想與你說。”
嫣紅驚詫的抬頭,指着自己道:“我嗎?”
蘇離落笑着點頭,“自然是的,嫣紅姑娘可願聽我說幾句?”
嫣紅嬌柔的點頭道:“自然,小姐請說。”
“嫣紅小姐,我與那位公子沒什麼的,不過是意外罷了,嫣紅姑娘可不要誤會。”蘇離落將自己先前要說的話講出來,然後盯着嫣紅看,想聽到她嘴裏的回覆。
嫣紅弱弱的搖頭道:“小姐放心,我什麼也沒看見。”
蘇離落知她這話意思便是看到也不會說出去,點頭道:“那就多謝嫣紅姑娘了。”
蘇離落又教了一會兒,這才離開青樓,蘇離落離開不久,嫣紅故意看着她離去的方向,欲言又止的模樣看得周圍的人心癢癢,急着問道:“姐姐,你可是知道什麼?我們可都是好姐妹,姐姐可不能藏私呀!”
嫣紅爲難道:“我們自然是姐妹,那位小姐倒是個好人,只是我剛剛看到她與公子親在一起……啊?我什麼都沒說,你們當沒聽見。”嫣紅立馬捂住自己的嘴,衆人皆表示,“嫣紅姐姐,我們什麼都沒聽到。”
嫣紅這才點頭,轉身往自己房間走去,嘴角泛起一抹陰狠的笑,轉眼便被柔弱取代。
等她走後,姑娘們便熱烈的討論起來,蘇離落的身份神祕得緊, 除開老鴇知道一丁點,其餘人連邊都摸不着,“那位小姐到底是何身份?每月只來一次,還與公子有瓜葛?”
“誰知道呢……”
日子過得極快,太子殿下將要舉行大婚,過後不久便是蘇白芷入太子府的日子,姚若水早早的開始準備,府裏的事務與蘇白芷的婚事一同壓在她身後,她每天都是神採奕奕。
蘇離落看看日子,發現孃親的忌日也快到了,便來到蘇老夫人面前,“祖母,過幾日便是孃親的忌日,孫女想去廟裏爲孃親祈福幾日,還望祖母同意。”
蘇老夫人也是想到蘇離落孃親的事,點頭道:“你這孩子,你這是盡孝心,祖母哪能攔你,去吧,多帶些人便好,和你母親也說一聲。”
蘇離落低聲應道:“祖母說得是,孫女這便去請示母親。”
蘇離落來到姚若水屋子,將要去廟裏祈福的事說出來,姚若水立馬搖頭,“離落,如今府裏抽不開人手,你妹妹馬上便要嫁入太*中,這時哪能讓你出去祈福,你還是乖乖用家裏的小佛堂便好。”
蘇離落也不與她硬碰硬,只輕聲說道:“母親,祖母已經同意了。”
姚若水面上一僵,“母親這是沒想到芷兒的事,離落,你聽母親的,過些日子再去不遲。”
蘇離落看着姚若水情深意切的模樣,實則便是不想讓她去,母親忌日也是可以緩的?着實可笑,蘇離落剛準備說話,便見一個丫鬟進來,“夫人,老爺讓奴婢帶話給您。”
轉頭髮現蘇離落也在此,欣喜的道:“小姐也在這,奴婢便直接說,小姐要去廟裏爲孃親祈福,老爺同意了,讓小姐好好準備。”
蘇離落大喜,連連謝道:“多謝父親。”心中還是有些許疑惑,爲何蘇洪爲如此輕易的同意?只是姚若水面上的不甘心讓她心中着實痛快。
等那丫鬟一走,蘇離落苦惱的說道:“母親,這香油錢……”
“你想要多少?”姚若水心中憋悶,沒好氣的說道。
“這幾百兩自然少不了,畢竟是爲孃親祈福,若是太少,怕被人笑話,母親說是不是。”蘇離落挑眉看着姚若水一臉不捨,心中便覺得痛快極了。
最終姚若水咬牙答應,蘇離落心滿意足的出了姚若水的院子。
等蘇離落一走,姚若水屋裏的一隻茶杯便遭了殃,平嬤嬤見此,立馬勸道:“夫人,消消氣,老爺已經答應,夫人再爲難她不就是與老爺作對。”
“嬤嬤,她實在太可惡,竟然還要了幾百兩銀子。”姚若水想着那筆銀子便心痛,不過一個死人,哪值得那麼多香油錢。
“夫人,想開一點,老爺那邊纔是最重要的不是嗎?若不是有老爺在背後默許,夫人今日不會喫如此大的虧。”平嬤嬤的話頗有道理,姚若水其實心中也知,只是咽不下這口氣罷了。
沒過幾日,蘇離落便帶着丫鬟小廝坐着馬車往廟裏去,馬車走了一個時辰,蘇離落覺得身子快搖散了,“總算能下車了。”
流珠笑道:“小姐,等會好好休息一下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