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
父神殿內,諸獸被封,眼見着昔日爲一衆仙神馬首是瞻的女人自內廳走出,終南弟子的心底卻是一震!
依幻妖醉琉璃信中所言,他家丫頭的死與這女人有十成十的關係!天界主母與冥王勾結合力謀害鏡妖;此等作爲與帝君倒是也配……
“爲何用如此眼神看着本宮?”
“天山?終南?怎麼……今天是什麼好日子,仙界的小徒們居然如此興師動衆地來我這荒漠之地?”
“王母,妖師妹……”
“鏡妖與帝君之仇了卻,如今帝君對我仙界的態度也有所改變,對您的詐死之事應當也會有所諒解的,您何苦還孤身處在這苦燥之地?”
雲落凡開口便要詢問有關妖後的事宜,半道上卻被穆亦笙打住了。顏比桃妖的男子側身望着王母,柔媚的眼底只剩探究!
“額……”
“哈哈哈哈!”
王母聽聞此言,微怔片刻;許久,突然發了刺人心肺的笑。
“倒是勞你費心了,我不過是想過些清靜日子罷了……”
寬厚祥和的臉上滿是笑意,彷彿心底當真感謝穆亦笙的關心似的,面前人的言行依舊是如此坦然無愧。
“既是如此,您又爲何要操勞旁人的生死?”
再這一句,天界主母的面上便是僵了,穆亦笙的一雙眼睛死死盯着她——
“王母,我們此番前來,乃是爲了師妹。”
“您遊說冥王強奪我妖師妹的壽元,此事,仙尊也已然知曉……”
“……”
寂靜,如死。
體態微富的女人略略低了低頭,但仍舊站在衆人之先,一雙略顯潤厚的手頓止於身側。
“都……知道了?”
王母挑眉,其實這句話不過是多問的罷了。早在方纔,飛禽圍困諸仙、仙徒對抗圍攻走獸,一切的一切便已明瞭……
“是,晚輩斗膽。”
“即便師妹是妖,身爲天界皇後的您或許也欠我等與仙尊一個解釋,妖界後來並未做錯什麼,鏡妖也沒做傷天害理之事,爲何要濫殺無辜?”
“解釋?呵……”
雲落凡禮貌一詢,換回的卻是王母的冷笑,王母看了諸仙一眼,微微退了腿。
“是仙道倫常都把你們教傻了吧……天底下哪來這麼多道理?!”
一聲嘲弄,隨後入耳的是輕斥和譏諷。
父神殿頂的透光之處望去,殿外本是豔陽高照的天色忽然暗了!
呼嘯着貫穿地下宮殿的是一陣黑風,沙塵倒卷,侵入外廳的流沙快要將衆人掩埋!
疾風將沙礫都變得鋒利起來,只是幾下,不少弟子就被那風中的浮沙劃破了皮子!
幸得穆亦笙及時念咒,當那灌底的沙子快要到半腰身時,一道旁風吹來,將黑風打擾散了!
衆弟子這才免了被活埋的困境,可風聲一停,諸仙再向那內廳看去——
“王母呢?!方纔還在這兒的!怎麼人不見了?!”
“不好!雲師兄!快看那……那裏……是白虎!白虎來了!”
“應戰!神獸的封印又被王母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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