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然想。”你說當初她自殺時,怎麼就沒想想她的爸媽呢?如今,爸媽過的還好嗎?她離開了,他們很傷心難過吧?
“本宮現在可是養着你的人,把本宮當你父母孝順吧!”長歌開玩笑的說這這句話,其實她是想說,把她當親人一樣對待吧!
“哈哈,我要是不從,飯碗不保啊!”北淺抬着頭望着天空的月亮,只感覺鼻子酸酸的,眼中就要有液體滲出來。她會替長歌做哪些,完全是想以這樣的方式,表達她對父母的愛。可是她沒有機會了,那就只能盡她能做的,當作對從前對爸媽的彌補,即使爸媽根本就不會再知道。
“嗯,確實很有可能。”
“今晚的月亮很美……雖然我再也見不到爸媽了,但是地球還是同一個地球,月亮還是同一個月亮,就連中秋節都還是同一天。長歌,你陪我一起拜月亮吧?”月亮下的某一個地方,有她的爸媽,就當她磕頭是嗑給爸媽了,原諒她的不孝。
“好。”長歌欣然答應,今晚,只是殷長歌和北淺兩個普通人而已。
長歌和北淺都跪了下來,可是她們都不知道暗處的子軒和祝天晨將一切都看在眼裏,聽在耳裏。他們從來不知道,原來主僕可以是這樣的,或許應該說,這是姐妹。
長歌跟着北淺的節奏,兩個人嗑了三個頭便站了起來,誰都沒有說話,氣氛顯然不怎麼好。可是,難道這個時候要說幾個笑話嗎?又有誰笑的出來……
“娘娘,皇後似乎非常討厭鈺婕妤。”北淺沉默了一會,還是主動開口說話了。但是已經換了稱呼,換了內容。
“發生什麼事了嗎?”納蘭汐敏不討厭朱鈺婷纔怪,自作主張也就算了,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抹在了她的衣服上。
“彩蓮親自帶人去的,聽說好一會纔出來,而且人也不是勒死的……開膛破肚。”北淺其實不想說什麼噁心的話,可是她只能以這樣的方式來提醒長歌,真的要小心皇後啊!這人狠起來太不是人了,朱鈺婷也沒做什麼喪天害理的事,可死象卻是相當的慘。
“你說這些噁心人的做什麼?”長歌低頭看手,不過是如此而已,當初她與納蘭汐敏爲一較高下,手段都是發了狠的使,叫所有人都提心吊膽。
“皇後最大的敵人,可就是娘娘你了,萬一哪天皇後發瘋了,娘娘可得小心纔是。”不怕心狠的人,就怕沒心的人,因爲沒心的人根本沒有所求,這樣的人纔是最可怕的。因爲,唯一支持人活下去的,就是心裏的不甘和嫉妒。希望皇後不至於被逼瘋,否則會很棘手很難對付的。
“你這還替本宮擔心起來了?”她有什麼好怕的?從前納蘭汐敏便是手下敗將,以後同樣也是,永遠被她踩在腳底下的人。
“皇後的父親納蘭安委實是個麻煩,有他在一天,皇後就不會倒。娘娘就不得不防。”其實北淺心裏早有計較,自古最忌諱功高震主,真不知道到時候納蘭氏一族的結局又是怎樣的!
“北淺,你這話的意思是,本宮想一世安穩,就需要除掉納蘭安?別開玩笑了。”長歌心裏興致勃勃,北淺想的就是多啊!腦袋靈活,就需要這種人才啊!
“一點玩笑沒有……”納蘭安的結局,她好像已經看到了。
“不如,想想看父親保家衛國,做成納蘭安那種成就,本宮不就不怕了嗎?”長歌可不是這麼想的,上一世不就是因爲如此,才被慕容子軒可做第二個納蘭安和納蘭汐敏,殷家才落敗的嘛!
“萬萬不可,自古最忌諱的,便是功高震主。”北淺說的平平淡淡,長歌心裏卻更加讚賞。北淺真是個人精,什麼都想得到。
“好像說的挺有道理的。”長歌含着笑意轉過頭,夜晚下居然有着說不出的邪魅。
“……”這貨不會什麼都懂,現在聽她的話居然就這個反應……她越加確定長歌這貨心裏是明明白白的。
“你就是計劃的再好,準備的再充分,幻想的再美好,可能你還是會過的一團糟。路都是一步一步走過來的,誰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想那麼多做什麼,不是你說心態最重要嘛!”她曾經聽北淺說過:世界如此美好,你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這樣不好。然北淺自己的回答是,面對生活你是鬱悶,還是生氣,還是快樂,還是什麼……都是看你怎麼去看去想,完全是看心態。你有一件漂亮的衣服,可以去羨慕有兩件漂亮衣服的人,也可以去可憐哪些連衣服都沒有的人。
“……說的真好,我無言以對。”北淺嘴抽,這……這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啊!
“謝謝!”
“長歌啊!!!你到底有沒有認真聽啊!就納蘭汐敏那狠勁看,發起瘋來肯定是什麼都做的出來。納蘭汐敏找了應該侍衛和彩蓮一起去的,所有不相乾的人都被打發走。奴婢好奇到底會做什麼,就悄悄藏在了暗處。然後,該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朱鈺婷應該女子,被應該男人當着彩蓮的面玷污。接下來的就更殘忍了,彩蓮居然用銀簪生生插進了朱鈺婷的耳朵,因爲朱鈺婷發出慘叫,就直接把人舌頭給割了。再後來,一把冰冷的刀就那樣插進了朱鈺婷的胸膛,終於是……走了。”北淺說的很無奈,很不忍,長歌感覺得到。可是這些手段,她從前早就在納蘭汐敏的示威下見過,如今聽起來,真沒什麼過激的心情和感覺。
“後宮的生存法則,不正是這樣嘛!北淺,你完全可以不用擔心,本宮從沒承認自己是個好人。”當她不想放什麼狠話刺激北淺好了,納蘭汐敏敢動她一下,或者是敢拿她身邊的人開刀。好啊!她挑了頭,她也不再會繼續什麼坐山觀虎鬥。她會做的就是報復,不死不休的報復,絕對!
“紅顏枯骨連城。”那一個上位的人,不是踩着無數的屍體走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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