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打電話給聖威。”何小茵不苟言笑地指揮若定。
顧清都問也沒問就拿起電話,按出,聖威那邊接通了,恭敬道一聲,“顧先生。”
“要他做什麼?”顧清都這纔想起來找聖威做什麼,茫然地問道。
何小茵忍不住笑出聲,從他手裏抽過手機,“喂,聖威,麻煩你找醫生過來,顧清都今天折騰了一上午,還是重新做個檢查比較好。”
“是。”
醫生來了,有何小茵壓鎮,顧清都全程配合,比他昏迷時還規矩。
醫生說什麼注意事項,也是人家說一句,他點一次頭。
聖威汗呀,何小茵威武,一物降一物,給顧先生立規矩可以說是高效神速了。
人都走完了。
何小茵坐在牀沿,咬着嘴脣對他要笑不笑。
“降服了我,想笑就笑吧。”顧清都夠弄着她纖細的手指纏繞打轉。
何小茵乖順自然地趴在他依舊寬闊解釋的胸膛,洪大的心跳直接灌入耳中,特別安心,嬌軟軟地說道,“顧清都,你現在要格外小心,格外珍惜自己。我把一切都寄託在你身上,你在,我纔會覺得自己是有人保護的。”
看不見她的臉,可話令顧清都心頭一暖,自己的生命和另一個打結在一起,息息相關,很奇妙的感覺。
粗糲的手掌依戀地婆娑着手掌託起的小臉,“嗯,好,不爲自己,也會爲你珍惜我自己。以後我會小心謹慎不讓自己危險。”
忽然,何小茵揚起小臉問,“你說公司交給了姐姐?”
“嗯。”
“那是你寄付了三年心血才掙來的……”何小茵想想他說的如何爲公司宵衣旰食,而現在彈指之間又將公司拱手相送,就愧疚不已,都是因爲她。哪怕是給他親姐姐,她心裏也還是有點替他難過。
“你是我盼了二十來年才盼來的。”顧清都不假思索答道,注視她的眸色柔和。
“顧清都……”
“你……”何小茵想問,姐姐說的你愛我是因我對你好麼,可始終沒有問出口。
如果是,她不傷心,也會多心。
如果不是,那不是不解顧清都的心?
“嗯?”
“沒什麼,就是很可惜,覺得、覺得。”
後面的話何小茵吞吞吐吐沒有說出,顧清都都懂,強勢地勾起她的下巴逼她抬頭直視自己,“何小茵,聽着,不要爲我丟了公司覺得可惜,這是最好的安排。”
何小茵眼中水色浮動,以爲只是虛無的情話而已,只聽顧清都繼續說道,“雅雅扎只要有暴利他們無事不敢爲。你覺得我娶了他們的女兒,他們會允許我袖手作壁上觀?”
“姐姐說,他們很疼茜子,會讓茜子和你留在海城……”顧敏心是說過,這對顧清都是個兼善的選擇……
“你以爲顧氏這麼大的家業,每年盈利超過他們十倍,他們肯放過這隻送到嘴邊的肥羊?只會沒完沒了地索求金錢,這錢怎麼給他們,他們用來幹什麼,賬有他們一份,就有顧氏和我的一份。”
額,理似乎是這個理,果然是他想得透徹。
何小茵一臉認同地點頭,驀地下巴又被捏住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