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都,我何德何能,可以得到你的喜歡。
當然,也更加堅定了她要找工作的決心,要讓自己和他一樣燦爛優秀。
何小茵,你要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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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莊園。
何小茵剛剛洗過澡出了浴室就被顧清都從身後抱住,低頭將輕輕一吻落在她的脖頸,細膩如滑的肌膚,滿是沐浴露的清香,似乎用在她身上格外得沁人心脾。
可何小茵卻酥酥麻麻引起一陣顫慄,又是喜歡又想避開,“顧清都,你放手。”
“不放。”一邊堅決地回答,一邊託着她的頸和臀抱起,戲逗她,“爲什麼要我放呢?你下午可說我很棒,我很厲害的。”
天吶,何小茵覺得自己和顧清都完全不可以獨處,趕緊給他糾正,“我說的是你的工作。”
“難道在牀上不是麼?你的意思是我平時還沒有滿足你?”顧清都眯着鳳眼,深深思考狀,假裝在考慮如何把她收服得死死的,畢竟他自然瞭解十回有五回都是她先睡過去的,剩下五次是直接暈過去的。
“不當然,不是”何小茵斷然否定,否定了一半又覺得自己被他套進去了,話也沒了底氣,只好把漲紅得賽蘋果的小臉瞥向別處,眼光卻止不住地爍動。
神情種種悉數盡落顧清都眼底,看得他心情大好,不禁又低頭直接吻了吻紅撲撲的小臉蛋,“既然如此那就繼續讓我來滿足你吧。”
“啊。”字何小茵還沒有驚呼出來,人就被顧清都抱着實實在在地跌落在軟軟的大牀上,饒是很軟,腦袋還是有些暈暈然。
顧清都不僅快速地堵住她的脣,柔柔地吸吮着,或許是技巧太過純熟,何小茵很快就沉淪如陷雲端的縹緲裏。
男人還上下其手,不忘在她身上處處點火。
就在稍帶粗糲的手掌碰觸到她柔滑的肌膚時,何小茵的理智瞬間回籠,仰起脖子撇開臉,“等等,顧清都。”
現在不說明天早上不一定有時間了。
聽到她略帶沙啞的聲音,顧清都也停下來,以爲她有什麼事,關心地問道,“怎麼了?”
“顧清都,我們聊聊,關於你在公司。”何小茵試圖推他起來,並且一臉嚴肅。
在公司?顧清都挑挑眉,他在公司沒有什麼行爲不矩吧,於是盯着她被吻腫的紅脣,淡定着用食指在她紅潤潤的臉蛋上上下下勾畫,嘴脣勾出一抹笑意,“在公司怎麼了?又要誇獎我麼?很好,快來,等下我會表現得更賣力。”
何小茵沒好氣地拉下他的手,“放我起來,我們坐下說。”
顧清都見她一本正經便也聽話地讓起,“怎麼了呢?嗯?”
何小茵坐起,拉着他的一隻大掌和在自己的兩隻小手之間,看得顧清都滿意勾脣,深深地看着她。
“我覺得你對待下屬的態度應該”話說一半何小茵突然覺得不好措辭,躊躇幾秒道,“應該稍作調整。”
是,連她都不肯跟自己直言,還有誰來勸諫他呢,說,必須說。
沒想到何小茵開口就這句,顧清都不解,調整什麼,他不一直這樣麼,他們都很信服,工作也很認真,效果一直不錯。
他自認不論是管理公司還是開發項目都很有一套,這個小女人居然暗地裏看不上,壓住心裏的一丟丟不悅,反過來握着她的手問道,“那麼何小茵小姐希望顧先生如何調整呢。”
“首先,你不能動不動就把我們之間的小兒戲擺在公司的檯面上,當着那些屬下。”
“小兒戲?”顧清都一聽這三個就癡聲打斷,他心裏認定篤篤的事,怎麼就成了小兒戲了?忍不住帶着責問的口氣,眼中卻是掩不盡的失落,“我們之間只是小兒戲?”
這遭換何小茵愣,尤其是對上了那雙流動着暗色的深眸時,心不由得被捏動了一下,她崇拜在工作中神采飛揚的顧清都,可也對無辜示弱的顧清都毫無招架能力
反應過來後,忙不迭地擺手,“不是的,不是的,顧清都,我的意思是,我們之間的小情趣實在不適合在其他人面前流露出來,尤其是在你同事面前,會很影響你的威信的。”
看她忙忙解釋心頭的不悅退卻了不少,又見她句句都在爲自己考慮心更是柔得一塌糊塗,牽着她的手放脣邊吻了吻,沙啞着嗓音問道,“是麼?那樣很幼稚?”
“不是幼稚,是是不是對他們有些尊重,比如你下午把他們晾在辦公室門外,白白等了近半個小時,若是引起他們心底對你不滿,在工作時對你發泄出來,豈不是會產生不必要的麻煩?”
實在是急了,何小茵沒有功夫來斟酌措辭,就一股腦兒說出來,太直白了,也許顧清都會生大大的氣吧
說完她不敢看他,斂下眉眼,咬着嘴脣,目光閃爍不盯着飄在地面上。
可下頦卻被男人抬起,逼迫着與他四目相視,對看良久,男人一直是目光深深,性感的勾結上下滾動,做出一個吞嚥的撩人動作,沉聲且真誠說道,“何小茵,你說的我都懂,可是一遇上你,我就情不自禁。我恨不得讓全世界知道你被我放在心尖上不管不顧地寵愛着。”
何小茵猛地抬頭,睜大杏眼,臉上堆滿了動容和震驚,沒料到男人是這麼想的。
她張了張嘴,無法拒絕,也無法認同,不知說什麼是好時。
低沉的聲音再次飄入耳中,帶着妥協的意味,“好,既然你覺得不好,那我以後都不這樣了。”
就這麼同意了?如此好說話。
在她還沒回過神之際,顧清都英俊的臉再次湊過她面前,眸色深深,款款開口道,“何小茵,從來沒有人敢在我面前說這些。”
何小茵腦子一震,完了,還是要算賬啊。
“只有你,爲了我好,敢在我面前不怕死。”越說語調越輕揚,藏不住的愉悅味道,轉瞬,假裝邪肆的樣子,“但爲了防止以後你騎到我頭上,我還拿你沒辦法,現在也有給一些必要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