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茵今天除了借掃帚一事外,都算順利。
打掃完畢大會場和自己分屬小會場,也調試好了多媒體,擺好專家和發言者的名牌,送去了水壺紙杯以及休息時的點心。
大會場外以及場內鮮花橫幅的佈置以及熱氣球的放飛,不屬於她們女生志願者的工作。但何小茵收工準備回去時,看着那些大氣磅礴的對聯,飛馳在會場兩側,各有三十米之長,心裏被震撼到了。
好期待明天這裏羣賢畢至,勝友如雲。
在車子剛離校時聖威就通知了吳媽準備晚飯,好讓何小茵一回到莊園就可以喫到新鮮熱乎的飯菜。
何小茵真的好餓,幾乎是狼吞虎嚥地喫起來。
顧清都不在,吳媽對她各種照顧,什麼事也不讓她做。
何小茵今天確實累了,種種優待欣然受之,洗漱完很快就進入夢鄉。
“咚、咚、咚。”何小茵一睜眼驚做起來,該起牀了麼?
開燈一看,才晚上十點鐘,她才睡了兩個小時不到!
是誰在敲門呢?
“何小姐,是我,吳媽。”
何小茵起牀開門,“吳媽,還沒休息麼?”
“何小姐,是顧先生,打何小姐電話沒有打通,找到我這來了,請何小姐務必儘快回過去。”爲顧清都做了這麼多年事,這還是顧清都第一次用電話來聯繫她。
“顧清都?”這個時候找她什麼事,“好的,吳媽,我知道了。”
何小茵趕緊摸出電話,點開屏幕:26個未接電話,來電人全是太歲。
還有十條短信。
“何小茵,你回沒回去。”
“何小茵,你在喫獨食麼?”
“趕緊給我也來一份。”
“聽到沒有,接電話,馬上做!”
說實話,何小茵有點怕回電話,哪怕隔着千裏萬里,她也怕被威脅。
猶豫間,電話屏幕亮起,“太歲“兩個字猶爲碩大
拒聽、接聽,圓圈源源不絕地一輪一輪往外擴展,像是顧清都身上散不完的凜寒之氣。
心一橫,接吧,他短信的口氣也不像有什麼要緊事不是麼?
“何小茵,你是不是又在喫獨食?”
“”何小茵無語凝噎,她在夢裏煮黃粱麼?
“說話,嘴裏包着東西是不是?”
“沒有。”在家裏時她每天給他做飯,現在隔着太平洋還能支使她下廚麼?
“哼,最好識相,在我回家之前,你不要下廚偷偷給自己煮東西喫。我已經交代了吳媽,如果被我知道你偷喫,你就等着吧!”每次給自己做的飯菜那麼用心,給他喫的豬一樣潦草。
“現在去把之前晚上的餃子再做三十份,我要一模一樣的,做好馬上交給聖威。”
“什麼?三十份?現在?喂?喂?”掛斷,顧清都還在a城麼?爲什麼說他去美國了?
這些問題在何小茵腦子不過一閃而過,她哭笑不得的是這算個什麼事?留她來不就是代吳媽端茶做飯的麼?
當然還包括了幾天的臥室服務。
三十份,今晚不睡了是吧?
何小茵走出臥室,看莊園裏有車燈閃爍,站在門口才知道聖威已經來了,自己是不得不做了。
社會社會,惹不起,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