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養了三天,回憶一凡說過的話,他要救的她是誰?會是小白嗎?得了什麼病,連御醫也治不好?好想見見一凡,瞭解一下,沒有答案,我好痛苦。
清波走進來,見我趴在窗前看着窗外嘆息,爲難得說,“米米,那個令你傷心的男人又來了。這幾天他天天來,媽媽總是編各種理由搪塞過去,可是今天,外面快打起來了,你快過去看看吧。”
我隨手攏攏滑落到額前的髮絲,和清波來到前廳。老遠就聽到裏面亂糟糟的,我皺皺眉,心中嘆了口氣,走進屋內。就見幾個嫖客撕扯着一凡,而一凡臉色發黑,火山就要爆發了。
“這是幹什麼呢?”我故作驚訝道。
媽媽見到我,誇張地拭了拭額頭。“米米,你可真是救星啊。”
我對花姨感激一笑,走到他們近前,瞪大眼睛,“我記得每一個來柳煙閣的客人,都很君子,今天怎麼回事?難道你們都是做給我看的?”我傷心得說。
一個嫖客興奮又緊張的說,“米米!老天憐我,我竟能和我心中的女神說話……”
我暈!一個瘋子,反映比較快的瘋子。那幾個,看着我口水都快留下來了,哪還有時間和我說話。我搖搖頭嘆口氣,對着一凡說傳音問道“你說,怎麼回事,你們在幹什麼?”
一凡見我出來,臉色緩和了下來,傳音給我“師孃,你沒事吧?”
還不錯,還知道我是他師孃,知道關心關心我,雖然晚了點,我還是比較欣慰的。“沒事了,無需掛念。”
“那就好、那就好。”一凡鬆一口氣的說到。
“不用轉移話題,說這是怎麼回事?”我問到。
一凡尷尬的笑兩聲,道“我要見你,他們說你是什麼人,哪能讓我隨便見,我就是要見,再後來的,你都看見了。”
“就這麼點事?”見他點頭,我翻翻白眼,“無聊!”
大家看我們相互望着對方,一句話也不說,時而皺眉,時而嘆氣,任誰也會想我們正在眉目傳情。有人耐不住性子叫道,“米米,這人不無正業,整天在街上閒逛,不是好人,你不能對他動情。”
“就是,就是,米米,我也見過的,他不務正業,是個混混。”
“米米,他……”
我聽着嫖客的活,呵呵笑個不停。男人啊,就是見不得別人比他風光,見一凡真要動怒。
我急忙開口,“好了各位,這位是米米的一位故人,爲了他的唐突,我給大家彈個曲兒,告個罪,這事就這麼算了,好麼?”
“啊?好、好~~~”衆人歡呼。
龜公把琴幫我擺好,我沉思片刻,抬手撫起我改編的‘再見!我的愛’爲我的初戀畫一個完美的句號。
在現代,大家都說,初戀是苦澀的。直到現在我才瞭解,初戀就像是青蘋果,看着好看,喫起來有酸,有甜、有苦、有澀,是美好與痛苦的回憶,它會在我記憶深處留下深深的一筆。
我的心隨着曲子,飄過我們相識的每一天,時而歡快、時而悲傷,時而甜蜜、時而憂愁……曲終,我的戀曲也完結了。再見了,我深愛的傲!
“好了,我們該離開了。請各位讓個道。”我客氣的說。
衆嫖客還沉醉於我的曲子中,對我的話無動於衷。我無奈的等着他們清醒。
“主上?啊!時下參見主上。”唯一一個清醒過來的人,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我真不知道我是該笑還是該哭。
一個彪形大漢,看清楚我的相貌後,驚恐的跪在地上,向我施禮。唉!不認也不行了,看來我的青樓生活也一起結束了。我煩氣的向他擺擺手,沒好氣地說,“好了,起來吧。
大漢聽我口氣不好,跪在地上哆嗦着,死活不起來,我個鬱悶,怎麼又一個死心眼,看着周圍探視的眼神,我拍着頭,苦悶的說,“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快起來,這又沒在家裏,不要這麼多禮。”
“謝、謝、謝主上。”大漢是滿頭大汗結巴的回着我的話。
“我如果,讓你忘記今天見過我的事情,你做得到嗎?”我探索的問道。
“屬下遵從主上……”大漢挺着胸脯大聲地說,忽的就像個泄氣的皮球,收回胸,低着頭,小聲地說道,“主上、屬下、屬下做不到。”就勢又要跪。
“不用跪,又不是你錯,我就知道他們不會放過我的。”我苦着臉,咬牙切齒的說。
“現在有多少人,知道這事?”我心思飛快的運轉着。
“剛纔有兩個,現在大個兒回分壇報信了,我就不知道了。”大漢不敢抬眼看我。
我心話,這四個老狐狸,就看不得我的好,我死也不會回去受罪。天啊!我一想到那一本本的爛賬、一堆堆的爛事,都會頭痛。
“你們分壇離這裏多遠?”我算計着。
“來回一炷香的時間。”大漢如實的回答。
算算時間,我還有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了,速度啊。
“你聽好了,傳話給你們主事的人,告訴他,這裏有我的四個姐妹,你們要好生照顧,最好給她們贖身,找個好人家嫁了,記下沒有。”我嚴肅地說。
“記下了。”
我對一凡打個眼色,傳音道“城隍廟見”閃身回了我的房間。
收拾行李,準備逃之夭夭。背上我的旅行包,躲過大家,跳出柳煙閣,向北門飛奔。前方火把照得天如白晝,好多人,心中暗叫不妙。左右一看,飛身上房,躲在一戶農家的房檐下,屏住呼吸。
“啊、哦、啊~~”屋裏傳出微微聲音。我好奇一看,哦!買噶的,他們在做每一對夫妻愛做的事情,我臉一紅,希望我明天不要長針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