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畫蹲在地上,看着墓碑以及墓碑後面後面鼓起的土包發呆。【】
帝京首富,誰能想到他死後長眠的地方會如此的……簡陋。
一塊墓碑,一丈土地,還有旁邊的一顆老槐樹。
沈畫知道這應該是沐嵐之本人的意思。
墓碑上,規規矩矩的刻着一列豎立的字:公子沐嵐之之墓。
公子,公子……那日的少年說的對,除了沐嵐之,還有誰能單以公子兩字概稱?
“沐嵐之生前交待過等自己死後簡單葬了就好,但是天下第一樓的人不願意,又不能違揹他的意思,於是就把整座山買了,在半山腰簡單的葬了。”傅九涼解釋道。
沈畫沒說話。將自己帶來的紙錢拿了出來。
紙錢她買了很多很多,看到紙錢的那一瞬間,她就想燒給沐嵐之,彷彿燒的紙錢越多,他在陰間就能過的越好一般。
或許說不定,沐嵐之也像她和殷景瀾一樣,穿越到了另一個時空。
沈畫一把一把的燒,看着紙錢燒剩下的的灰燼被微風捲起,散了一地。
沈畫一言不發的燒着紙錢,傅九涼就站在一邊看着,等到日暮西斜,兩人才一道回去。
之後連續七天,沈畫都要帶上一大摞紙錢去山上看他。到了那裏也不說話,只是安安靜靜的燒着紙錢。
七天中,有一天碰到了水長流,那小子的眼睛紅紅的,明顯是哭了很長時間。兩人也是相顧無言。
第八天,沈畫和傅九涼回了帝京學院裏。
綠樹濃陰夏日長,樓臺倒影入池塘。
進入七月份,還算是夏季,天氣依舊炎熱。學院裏一派夏季風光。
沈畫每天就是修煉修煉修煉,煉藥煉藥煉藥,任務任務任務,單調的傅九涼想撓牆。
終於有一天忍不住了,傅九涼把沈畫拉到自己的屋子裏。嚴肅的問道:“今晚去我屋裏?”
沈畫:“噗……”
她還以爲傅九涼忽然一臉嚴肅的把她帶到這麼偏僻的地方,是有什麼大事要跟她講,沒想到到最後居然是來自薦枕蓆?
傅九涼就是她的妃子……涼妃……
沈畫憋笑,摸了摸他的頭,“乖,今晚一個人睡啊,我要修煉。”
“你讓爺一個人睡幾天了啊?”傅九涼兇巴巴的問道,說到最後話裏還有些委屈。
男人一開葷,怎麼可能還能忍着一直喫素?
傅九涼的控訴,被沈畫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沈畫攤手,“喔,委屈你了,但是我還是要修煉,不然我怎麼跟你回上靈界?”
傅九涼愣了一下,“你說什麼?”
“我說我不好好修煉怎麼跟你回上靈界?”沈畫看他,眸子裏滿是無奈。
沈畫是有自己的顧慮在的,上靈界的人個個都那麼強,她去完全就是被碾壓的,現在不趁這幾個月好好修煉,將來回了上靈界怎麼配得上傅九涼?
傅九涼啞然,嘴角彎了彎,指着自己,“你這些天這麼拼命的修煉是爲了跟爺回上靈界?”
他不知道?沈畫瞪他,“這麼明顯你看不出來嗎!”
“爺還以爲……”傅九涼正要說出原因,忽然想起什麼頓住,笑了笑,沒有說話。,精彩!(=)【本章節首發.,請記住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