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澤氣的七竅都要生煙了。
“沈畫你有種就給我出來!”墨澤咬着牙,惡狠狠的朝帳篷內喊道。
帳門緊閉,無人應答。
墨澤垂在身側的拳頭緊緊攥緊,額頭上青筋暴出,緊緊抿着脣,忽然大跨步朝前走去,就要掀開營帳的門簾。
衆人皆抱着一種看戲的心情好整以暇的看着被門簾蓋的死死的帳篷。
沈琴和傲輕瑤很默契的選擇了走進人堆裏,幸災樂禍的看戲。
她們巴不得沈畫多得罪點人呢!
墨澤已經氣沖沖的去拽門簾了,然而就在他的手距離門簾還有一釐米之時——
“帳篷上被我灑了防毒蟲的毒藥,你最好別碰到,不然我可沒有多餘的解藥賣你。”
清冷的聲音從營帳內響起。
墨澤原本要覆上去的手硬生生的頓住。
衆人也聞之色變。
經過迷瀧幻境裏的試煉大會,誰不知道沈畫身上有各種稀奇古怪的毒藥?
墨澤自然也知道。
就在這時,人羣中,忽然有人幽幽的說了一句,“我可沒看見你們往帳篷上灑了什麼毒藥。”
墨澤的手又是一頓。
確實,他也沒看見。沈畫很有可能是故意嚇他的。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墨澤頓時更氣惱了幾分,不再猶豫,猛的拉開了門簾。
從外往裏看,沈畫他們四個人正在圍着一張桌子……喫飯。
衆人紛紛往裏探頭,看到這幅景象後,都愣住了
他們想過一萬種帳篷內的景象,可萬萬沒想過沈畫居然在喫飯?看起來……還在大快朵頤?
這約莫是淡定的最高境界了吧?衆人紛紛感嘆。他們是老了嗎?
哪有人打了有錢有勢的公子哥兩巴掌後淡定的回屋喫飯的?!
至於當事人墨澤,已經氣瘋了。
“你……你!”墨澤氣的說不出來話。
既然說不出來,就只能動手了。墨澤如是想。
這麼想着,他也動手了,他反手一握,一把烏青色的長劍在手中凝現,通體泛着壓抑的青光,看上去蓄勢待發,隨時準備出擊。
沈畫依舊滿足的喫着飯,彷彿沒看見身後已經有人對她舉起了劍一般。
真的不知道嗎?自然不可能,墨澤聲音那麼大,聽不見纔怪了!
而且坐在沈畫對面的水長流,已經握着放在桌子上的匕首,緊張兮兮的看着墨澤了。
就在這時,沈畫忽然夾了一筷子的菜放入水長流碗裏,語氣頗歡快的說道:“小流我們四個就屬你最低,多喫點菜。”
水長流面色一紅,羞怯的笑了一下,放下匕首,拿起筷子,開始喫飯。
其餘兩人各喫各喫各的,誰都沒有往墨澤這邊投過去一點視線。
這是赤裸裸的無視!
驕傲如墨澤,怎麼可能受得了?
墨澤原本就氣的夠嗆,這一次更是氣的臉色發青,眼中迸發着滔天的怒火。手中的劍直直朝沈畫頭頂刺去。
然而沈畫還是恍若無人般嚼着菜,然後一口吞下,接下來,沒人看見她是怎麼動的,只能看見劍光閃爍的下一秒,刺進了木凳子裏。而原本該被刺穿的沈畫,現在卻好整以暇的站在墨澤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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