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角金龍清了清嗓子,上報道:“四階以上的,有四青三文魚,墨龍水陰獸,芝蘭華東獅,暗影熾空三角靈芝獸還要珍珠……”
還沒說完,傅九涼便不耐煩地打斷它:“停!今天喫四青三文魚,明天喫墨龍水陰獸,以此類推。再準備點靈草配着,爺一會兒過來驗收。”
說罷,凝眉想了想,又道:“聽說你廚藝不錯,好好幹。”說完,便化成一股黑煙,在原地消失。
只留下獨角金龍在原地默默流淚。我的王爺呦,誰跟你說我廚藝不錯了,我最不會的就是做飯了。
不過任他怎麼在心底吶喊,傅九涼也聽不到。
帝京。
沈畫走在街上,周圍的百姓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對她指指點點。
沈畫也不知道她要去哪裏,就這樣離開將軍府看似魯莽,可誰能說這不是一個契機?
留在將軍府,看似有一個容身之所,可那不過是一個遮雨遮陽的屋檐罷了。而且那屋檐還漏水!一日三餐更不用說了。
這樣的容身之所,不過是一個無人餵養的牢籠。離開這裏,天大地大,總有她的一席之地。
何況,她還契約了一個萬能王爺,不是麼?
無視周圍百姓或憐憫或嘲笑的目光,沈畫挺直脊背,一雙眼睛無波無瀾,一臉淡漠的向前走。
那個死王爺也不知道死哪去了,沈畫試着在心裏呼喊傅九涼的名字,毫無響應。
小說上不是說契約精靈什麼的會在兩人之間產生心靈感應嗎?雖然傅九涼是個魂……但本質上是一樣的。
正想着,腳下突然一空,一個有兩個她那麼大的正在旋轉的黑洞出現在腳下,將重心不穩的沈畫吸了進去。
沈畫甚至來不及呼救,下一秒,她就跌入了一個寬闊而溫暖的懷抱。熟悉的氣息縈繞在四周,沈畫瞪眼:“傅九涼,你怎麼來了?”
不,是你怎麼把我變來了……
傅九涼的脣角微微勾起,眸中似盛着萬點星光,直要將人溺死在其中。他伸出骨節分明的白皙手指,將沈畫額前的碎髮掖在耳後,邪魅而磁性的聲線在她耳邊響起:“因爲爺的小丫頭想爺了呀,所以爺就出現了。”
沈畫兩隻手放在兩人之間,想要將他推開,還嘴道:“少自戀,我可沒有想你。”
傅九涼一雙鳳眼刷的亮起:“所以你是承認你是爺的了!”
“……”沈畫果斷選擇閉嘴。
傅九涼卻不打算就此放過她,一隻手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強迫性地將她帶向自己,另外一隻手則蠻橫地撰住她放在自己前胸的雙手,言語輕佻:“小妞兒,來,給爺啵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