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郊區的殯儀館裏面,除了一堆小徒弟忙上忙下的,就沒有什麼其他人了。
愛麗絲、胡媚兒和西門飄雪在禮堂裏面。
一鞠躬……
二鞠躬……
三鞠躬……
家屬答禮。
來得第一個人是秦天,後面跟着的是秦天的兩個新媳婦和兩個不孝子。
先生的話語再次響起。
李思來了,作爲合作夥伴,李思也沒有見到吳赤“最後一面”。正在愁思怎麼收拾爛攤子,腦子中一片混雜,也只能先來參加吳赤的祭祀典禮。
因爲不知道是誰想害自己,所以……知道吳赤還活着的就只有三個老婆。
當然,禮堂外面的漂亮師傅和馬凡,那都是修真界的佼佼者,有沒有生命的氣息很清楚的就掌握了,座位大人物,自然要看看吳赤這個小嘍嘍在搞什麼鬼把戲。
趙家的人居然破天荒的來了。
錢朵有些忍不住的問愛麗絲:“節哀順變!我們可以私下談一點事情嗎?”
愛麗絲抬頭看了一臉焦急的錢朵一眼,臉上悲傷未減的說道:“好吧!是進裏面談還是去外面談?我還有事情,需要招待客人,不能長時間離開,還請見諒。”
錢朵害怕的看了一眼禮堂的裏面,那可是停屍的地方,在裏面說話壓力大啊!迫於心裏面的壓力,錢朵選擇了去外面閒談。
“我想問一下你老公死了,我家兒子的病誰來繼續治療?”錢多看了一臉愁容的愛麗絲,女人深知女人心啊!很心軟的說道:“我知道這個時候問這些問題很煩人,但是我兒子的小命可是捏在你老公的手……”
愛麗絲很平淡的說道:“你兒子的病他的徒弟會去幫他治療。只是在時間上會延遲一點,這個你不介意吧。”
錢朵雖然表情沒有哈哈大笑的張狂,但是那種欣喜的情緒還是表露出了一絲,眼尖的愛麗絲自然把這一幕收入眼中。
錢朵又回到禮堂裏面坐了一小會兒,看見久久沒有人來就離開了。身爲趙家人,如果不是爲了自己兒子的小命,而不會來一個小人物的喪禮上路面那麼長的時間。
錢朵離開的時候,在門口居然遇見了一個老熟人——王濤,大家族有事情都是這些小局長去出面,隱世的大家族那是官商勾結,不然怎麼可能安然無恙的在血腥的商海中遊走八方。
打個招呼,也就各走各路。
愛麗絲看錢多離開,就進去再次瞻仰吳赤的儀容。
自顧自的說道:“吳赤啊!你怎麼那麼早就死了,死的好可憐啊!剛纔錢朵還來問你他兒子怎麼辦?你說你死就死吧!怎麼還留下一堆爛攤子。”
低沉的哭聲,沒有那種做作的感覺,一個人自顧自的對着“屍體”哭訴,說的事情沒有誇大,也沒有隱沒,外面的人認爲這是漂亮的愛麗絲女士喪夫之痛後神志不清的表現。
哭訴完,愛麗絲有回到了外面,等待前來悼念吳赤的人光臨。
王濤來,帶來的不是老婆,而是兩個身體強健的男子。當然,前來參加悼念,裝束都是黑白兩色的。
家屬答禮之後,王濤義正言辭的說道:“身爲一區之局長,定當爲吳赤老弟討回公道,可否在讓我瞻仰一下吳赤老弟的儀容?”
西門飄雪聲音冷冷的反問道:“你們要瞻仰遺容?”愛麗絲和胡媚兒的聲音都是那種嬌聲,只有西門飄雪的聲音,甜美卻帶有一種女人的剛猛,所以這是提醒。
王濤很誠懇的說道:“因爲吳赤老弟死的太意外了,所以我們警方沒有得到吳赤老弟身上的資料。”
愛麗絲嚴肅的問道:“你們準備驗屍?”
王濤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不好意思,但是爲了替老弟討回公道,不得不打擾小兄弟長眠啊!”
愛麗絲低聲的說道:“要瞻仰儀容就進去,如果是驗屍,不必了。”說着一揮手,一個小屁孩屁顛屁顛的拿着一份文件遞給愛麗絲,愛麗絲順手遞給王濤。
王濤毫不避諱的當着愛麗絲的面打開了那份文件。裏面赫然是一份驗屍報告,而且還附帶圖片,用的什麼武器也很清楚,打中心臟,一槍穿心,子彈是德國產的德意志子母彈,並且裏面提供個槍支和子彈的具體資料。
翻開下一頁,裏面是另一份驗屍報告,上面還有這官方的蓋章,雖然是複印件,但是足可以證明愛麗絲的用心,心細啊!如果說想要線索,這幾乎已經算夠多了。
王濤眼角帶着淚水的哭着進去看了吳赤一眼,就匆匆離去了。
在殯儀館外一臉躲在停車場裏面,毫不顯眼的一臉便宜麪包車靜靜的停着。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沒有人會知道,這裏面居然有一對高科技產品,而且都是國安局專用的高檔貨。
這一對高科技產品是胡媚兒死皮賴臉的從聶無雙那裏借來的,因爲這種高科技易於操作,而且也易於搬運,所以聶無雙不放心直接借給胡媚兒,一借又多借了幾個技術人員和安全人員給胡媚兒。
在這科技發達的時代,隔得遠遠的人想要說幾句話,那是多麼的方便,不用神念交流,直接一個電話就可以了。因爲山寨手機的流行,居然已經昏混到了外出口的地步,所以國內那是隨便一個十幾歲的小屁孩,毛都沒有長齊就一天玩弄着手機。
監聽設備,遠程偷聽設備,每一個進禮堂的人都會被監視。
錢朵離開,心中鬆了一口氣的打電話給自己的老公趙雲打了個電話,把自己兒子的治療還可以繼續的消息給傳了回去。
大家族那是內鬥嚴重,雖然趙錢孫沒有實力爭奪家主之位,但是難免有人多心,怕這混蛋是扮豬喫老虎。幸災樂禍的大有人在,擔心的也大有人在。
如果趙錢孫死了,這代表着趙家和錢家的聯姻出現了裂痕,這對於賺大錢的人,那是很嚴重的。站得越高,摔得越重,所以不得不步步小心,這也就是爲什麼趙帝會捨得那塊比治療費還貴的信物,兩家的聯姻,那可是代表着很大的一筆錢,不敢出差錯啊!
王濤出了禮堂,給自己的嶽父打了一個電話,然後電話被跟來的兩人接聽,一聲爲不可聞的槍聲,什麼手槍的聲音這麼小?明顯示裝上消聲器的手槍。
第二日,燕京日報上出現了一條不顯眼的新聞,某某局長醉酒駕車,違反交規,剎車壞了情況下,除了車禍,意外身亡,和他一起的兩個人身受重傷,搶救及時。
躺在後堂的吳赤怎麼也不敢相信,居然殺自己的人會與這位要死的王濤有關,這是爲什麼?難以置信。
國家的力量就是強大,辭海一樣的數據庫,將名字提交給總部,分分鐘就得到了王濤的關係網,一張很詳細的關係網。
王濤無兒無女,父母雙亡,有一個妻子李敏,她的父親是李強,大官。她有個表兄叫李岡,最近被藥家鑫壓下去的“我爸是李岡”的主角就是他,他的兒子李一凡就是那個風騷的官二代,保外就醫來到了燕京。
吳赤都有些想笑了,要不是在這禮堂後堂中,怕嚇着前面的人,這詐屍可是人嚇人嚇死人啊!所以吳赤還是忍住了笑意。這明明國家都知道了這件事情,爲什麼還能讓他們逍遙法外呢?
吳赤埋頭思索,這就是封建時代一個人說的算和現在民主大會制度的區別啊!以前最多就是天子犯法與庶民不同罪,現在倒好,只要是和京官有那麼點關係的,都可以逍遙法外。
下葬……吳赤復活了。
於是醫生有給出了一個科學的解釋,他只是假死,心臟暫時停止工作的假死,換上心臟就成正常人了。擺明了吳赤換一顆心臟就健康了,但是其中的細節卻被淹沒了。
真的需要換心?
吳赤在第二天就成正常人了,在血液的滋養下,躺在禮堂裏面聆聽着魅力四射的喪樂,也就好了,雖然因爲傷很嚴重,不能做劇烈運動,但是還是好了。
一個仇恨算是結下了,至於什麼時候報,離開之前一定報!因爲現在鋒芒畢露,所以還不能去觸一些黴頭。
但是……吳赤有心在躲,也有人有心的追趕。
吳赤躺在病牀上喫着水果,警察上門了,工商部門的倒是沒有找上門來,因爲醫院的法人代表是李思。在怎麼鬧,最多就是罰李思的款,警告她不許聘用沒有行醫資格證的醫生。
警察叔叔以殺人罪要求吳赤去警察局協助調查,擺明了要讓吳赤去監獄坐幾天。吳赤算是懂法律了,李思早在知道吳赤又活過來之後,就給他準備了一個私人律師。吳赤古井無波的說道:“我身體不適,有什麼事情可以等我的律師來。”
事情就這樣乾耗着。
網上的帖子在李家強大的紅客的協助下,消失了!但是在消失的同時,一些躲避關鍵詞的帖子都冒出來了。吳赤的復活變成了故意炒作,爲的就是躲避法律的制裁,王濤的死居然也被人七拉八扯的掛上了關係。
吳赤現在已經成了衆多*的網民謾罵的新星,就算是一句好話,也會變成是反諷吳赤的箴言。